第二百三十四章 淹城(2/2)
「鯉魚?」
「確切的說應該是大明朝束縛的龍脈。」
「你的意思是峽谷底部那條被鎖鏈捆縛的鯉魚?」
「沒錯,當初有人擔心斷了大明龍脈會影響國運,所以選擇將鯉魚囚禁於雕塑,並在北端修建龍門,寓意為鯉魚躍龍門,真龍現北方。其中古時候十三把劍形成龐大的禁制穩固了金陵,免得龍脈脫離後造成自然災害,可現在缺了一把文殊法劍,加上水猿大聖作亂,沒想到被禁錮在雕塑里的鯉魚精竟然藉機跑了。」
聽的出他語氣里的憂心忡忡,我因為身體虛弱,緩了好半晌才能正常活動。
檢查了一下,野仙令與龍脈遺物都沒少,范越風聲稱我夠活下來,多虧了大鯉魚脫困後的騰空而起,恰恰也將我托到了岸邊,又被路人所救,要不然可真的去見龍王爺了。
范越風指了指窗外,風雨急驟,傾盆而下的暴雨似乎要將城市所吞沒,他說,這一切都是水猿大聖所為。
昏迷前夕,水猿大聖高喊要淹沒金陵城,現在暴雨已經下了兩天,江水開始泛濫,下游百姓正在遭受劫難。
我擔心的問:「難道咱們一點辦法都沒有了麼?瑪德,上天有好生之德,怎麼幹瞅著猴子做亂!」
「先別說這些了。」范越風原地繞了半晌,思索道:「對了,辦法倒也不是沒有。」
「怎麼辦?」
「我記得金陵城的龍脈是鐘山,而燕巢湖所處的位置正好是在龍頭,為了將那裡填滿,朱元璋曾埋了一個人,致使金陵不會再發出帝王之氣,若你把那個人救出來,或許能令整個金陵再次承天運照顧,水猿大聖自不能翻江倒海,一切災難也可暫時平息。」
我怔怔的看著范越風,他到底是幹嘛的?怎麼啥都知道?
「這麼看我幹嘛?」他問。
「你..以前做什麼的?」
「教書啊。」
「還有呢?」
「除此之外,在下還是一名風水先生,唉,怎奈何被人誤傷致死,心生怨念變成惡鬼。不過,我比其他的惡鬼要幸運,當師父知道我無法超生,他曾想盡一切辦法保我神智,所以千百年來發生的事情我還知道一二,只是在大概四十多年前,師父立下風水陣讓人破壞,我因此淪落為惡鬼之道。」
「你師父?」
「慚愧,家師楊筠松,多年以來,在下真是辱沒師父威名。」
聽他說完,我驚的差點沒蹦起來,天啊,竟然是那位活神仙啊!乍一聽他的名字,有的人不熟,可若是說起「青囊經」、「撼龍經」、「疑龍經」、「二十四山」等等一些列的風水名著恐怕無我人不知,而此人正是這些學派的老祖宗!
天啊,照這麼看,我是撿到寶貝了!
要不是讓雨水停歇要緊,非得與他好好聊聊。
來不及去做過多的思考,我換好遺物,急忙離開醫院,而且,我現在意識到一個問題,就是輕易不能讓人知道我還活著。
五毒教與我有殺子之仇,六爺知道我得到了龍脈遺物,還有鬼王派一心想要的野仙令。
於是,我在醫院偷了一件雨衣,趁著天還沒黑,直奔燕巢湖,最不可思的是范越風竟然知道具體的位置。
水猿大聖把所有的怨恨撒在了老百姓的身上,傾盆大雨讓整個城市快要陷入癱瘓,許許多多的車輛被淹,一些地勢較低的位置,雨水開始兇猛灌入房屋,災難似乎越來越近了。
該死的猴子,要不是實力不允許,老子非得宰了他!
沿途奔跑之時,我向范越風了解將要救出來的人。
他告訴我,那個人叫「田德滿」。
當初朱元璋打算填滿龍頭,便派出幾十萬民工填湖,可總也填不好,甚至不惜調動三座山的土石也沒有任何效果。
有一天手下人進言,說燕雀湖畔的住戶有個叫田德滿的老漢,抓來填湖不就滿了麼?
朱元璋大喜,便派人將其捉住沉入湖底,以應「填得滿」的吉兆,後來恬不知恥的封人家做湖神。
實際他被萬千石土壓在身上,上不入天,下不入地,田德滿都快憋屈死了,聽范越風的意思,想要把人救出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