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五章 河伯(1/2)
掌握奇門遁甲,就如同擁有駕馭天地法則之力,彈指間能駕馭天威為己用。世上,除了它之外,沒有任何一種術法可以包羅萬象,推演天機。
當年的劉伯溫,只不過是得到其中一部分的真傳,便可以輔佐朱元璋奪取大明江山,古時候奇門之術乃是皇家掌握的學術,足以見得其中的利害。
眼前的八卦八局,會令中局者迷失一年四季之中,「他」被我指引踏入冬季,而冬至為一陽之始生,陽氣上升,陽遁順行,迎接了生氣,所以他才會在奇門遁甲局內有了一線生機。
並且冬季由「六甲位」開始,通過坎至離停止。
這種情況是可以想像一下小時候玩的水果機,當陽遁局開始,順時針以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循環,到了夏至為一個輪迴。
夏至是陰之始生,陰氣下降,因此轉變為陰遁逆行,迎殺氣。
陰陽十八局包羅萬象,可令萬物寂滅,神機鬼藏。
而我在顛倒變局之後,應了最後一句話「一氣化三元」。將三百六十天視為一大周天,五日為一元,十五則是三元,由上中下三元調動奇門遁甲中的二十四節氣流轉,方可掌握天機,能駕馭難以想像的威力。
隨著逆轉陰陽的作用,「他」被我限制在原地。
冬季藏火,外冷內熱,木生急火,急火攻心,心火克肺。
哪怕他沒有身體,也沒有五臟,但不要忘了,金木水火土五行在身之時可化五臟為形,待脫離肉身,五行將會化作誕生自身的一種能量。
所以,他仍然被我牢牢的困住。
「你特麼的對我做了什麼!我是殺不死的,殺不死的!」
顛倒陰陽之後,他被我以山澤不通氣,水火不相容,雷風不相射,架空在一個很尷尬的局面下,就算他是無形無相的心魔,可處在兩種能量氣場的中間,固然也是沒有辦法繼續移動的。
只見他開始不斷的向我咆哮,瞳孔化做漆黑的顏色,樣子十分邪惡,像極了那種喪失理智的野獸!
深呼了口氣,天啊,難道說我的內心真的是這樣麼?
盯著腳下變換的八卦圖,既然是陰陽生死圖,破局的本意便是由死而生。
回過頭來仔細想想,既然人一生的命運被捲入到了車輪,他如果想要脫離宿命,那只能洗牌,由死到生,只要避過天機死過一次,命運就有了選擇的機會,否則不管你怎麼跳,也跳不出宿命。
我輕輕撫摸著腳下石板,在陰陽魚的中間部位是空的,底部有一尊水晶透明製成的盒子,盒子裡面有著兩條魚,一黑一白,彼此交融。
我知道,這就是陰陽生死圖,如果將他取出,那陸家嘴的旱日魚肚白將會再次開啟,許多年前被島國埋下的武士刀,會削掉長江水口的財氣。由於刀的煞氣很重,不管對平凡的路人,還是天災橫禍,都會增加發生的機率。
剛剛能破開奇門遁甲的陣法,覺得與玉佩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它吸取了我的血液,自然我就成了手持鑰匙的人,憑藉著粗淺的理解,誤打誤撞破了限制。
水晶箱子,正是五元換一元所形成的陣眼,當然,我覺得它其實就是生死圖。
盯著兩條遊蕩者鯉魚,生與死本來就是糾纏不休的,兩條被困在一起的魚,水少的緣故,它們沒有辦法脫離彼此,唯有相濡以沫那樣互相依附於對方。
「他」是真的急了,盯著我憤怒的大吼:「張明,快,幫我的忙,將我分離出去,離開你的魂魄,成為獨立的人!只有這樣,你才能殺死我,快來啊,殺了我。」
他計算錯了,我一開始的確想殺死他,但隨著接觸奇門遁甲奪天地造化之法,我改變了主意。
因為奇門遁甲不僅能占卜天機,還可降服心魔,局內已經形成天地,身處其中,他對抗法陣猶如對戰天地。
我說:「其實,我也不想繼續當前的生活,改變自己的現狀,成為快樂無憂的人,過著自己喜歡的生活,但是,我不得不這麼做,生死圖不該存在於世上。」將那枚代表鑰匙的玉佩緩緩抬起,將其放在了那兩條魚的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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