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八章 問心(2/2)
所以,我要更加肯定自己,堅持自己做法是對,只有這樣做,雜念惡念才會漸漸距我遠去。
「小伙子,燒香不拜佛,你來這兒幹嘛?躲開點,你不拜我還拜呢。」
一位五十多歲的阿姨催促我躲開點,她拿著皺巴巴的錢塞入到了功德香,燒香祈福,隱約中我聽到她好像再說:「菩薩啊,我兒媳婦不孝順,求您給我做主,幫我懲罰她,但懲罰別懲罰太狠,總得給點教訓,教訓還得讓她知道是因為不孝順,如果不知道,那不白教訓了麼?我這個月的養老金就剩下兩百四十塊,剛剛都放您功德香了,您在地獄管著小鬼兒,求求幫忙給我兒媳婦託夢,嚇唬嚇唬她。」
她的話我苦笑的搖搖頭,菩薩又不是黑社會,花錢辦事?虧能想得出來,於是我便轉身離開了寺廟。
心疑以解,寺里內願力助我化解掉了所有雜念,剩下的,我只需要去做好練心便可。
因為修行鬼道的緣故,我變得越來越白,雖然五官看起來仍舊和善,可皮膚卻白中帶青,此種顏色皆為身體煞氣過重的表現。回到了住所後,鍾自灼很嚴肅的問我幹什麼去了?我騙他出去看流星雨了。
他說:「不像,你身上有鬼味兒,先去洗澡,一會兒出來我為你符療一下。」
「符療怎麼療?」
「在你的身上畫符,將你變成驅邪符,以我來激發,徹底燒掉纏繞在身上的鬼氣。」
我怔怔的看著他,燒掉鬼氣?那是不是連我也一塊兒燒死了?
說什麼我也絕對不能讓他得逞,撕撕扯扯的功夫,楊蓉從旁邊忽然說:「我感覺到第一個劫要來了,快走。」
我問:「什麼劫?」
「不知道,但我的感覺很強烈。」
楊蓉無疑是這些人里最年長的,她說有那就肯定沒錯,鍾自灼本著暫時放棄,但卻又將事情記錄在本子上,宣告這事兒還不算完。
就這樣,我們連行李都沒收拾,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楊蓉的千年修為絕不是假的,她敏銳的直覺的確幫助我們躲過一場大劫,因為就在我們走後不久,樓下來了一位黃頭髮的中年道士,他開始四處打聽我們的行蹤,似乎很著急。
我問過楊蓉,究竟怎麼樣才算是徹底度過劫數?
她說劫數有著規定的日期,按照劫數的強弱,時間周期也是不一樣的,比如她直覺到了今天的劫難,需要一個月的時間才能躲過去。
她由此推斷此劫是死劫,必然是有個人在找她。
我問:「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我得罪的人早就死了,何況,你以為真的只有仇家才會殺人麼?別忘了,還有利益二字。」
似乎這位不起眼的「小女孩」除了參同契外,有著別的秘密。
我又問:「我最搞不懂的是為什麼鍾馗會放你出來。」
「因為陰曹地府需要我。」
等再想問的時候,楊蓉打了哈欠,請求鍾自灼背著她,作為超級鋼鐵直男的他,並沒有任何拒絕的意思,很隨意的背起,然後還關心起了楊蓉的腳疼不疼。
「對了,提醒你們兩個,要走小路,千萬不要走大路。我很累,需要睡一會兒。」剛說睡,她立刻便打起了呼嚕。
望著毒熱的太陽,後背已經被汗水浸透,心裡更甭提多無奈了。
「好端端車不座,非得走著。」
「我覺得走路很好,可以接觸自然領悟道法,這些日子我感覺自己符術又精進了。」鍾自灼認真道。
我們倆奔著一個方向從天亮走到天黑,夜裡在野外打坐休息,我趁機還找到荒墳處修行陰山法門,等到天亮之後繼續趕路。
不過,當出行在第三天的時,我們路過一處叫『李家村』的地方,發現村口站著一位東張西望的漂亮女孩兒,越看越熟悉,那不正是前幾日所見過的劉一琳麼!她怎麼跑這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