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車禍(2/2)
「那就好。」我指著自己髒兮兮的水草:「看到沒有,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啊。」
她還很迷茫,問我救的是鍾自灼,又能為了她什麼?
我攤開手:「我的命是你救的,所以我是你的人,你的命是我救的,那你就是我的人。」
「呸,誰是你的人。」她長牙五爪的掐了我一下。
好不容易倒騰過氣兒的鐘自灼,一臉迷茫的看著我,然後特別興奮,激動的說:「我竟然記得你,太好,我記得你!我真的記得你!我病好了,終於見好了!」
我與若蘭的眼神有了交集,仿佛都在疑問,病真的好了?
鍾自灼握著我的手,激動的說:「道友,你叫什麼字。」
「你剛剛不說記得他麼?」
鍾自灼尷尬笑了,由於全真道士需要束髮修行,剛剛折騰的將髮簪弄掉了,披頭散髮的模樣,很像俊俏的大姑娘。
「呃,你能不能別沖我笑。」我打了個哆嗦。
他感慨道:「道友,你有所不知啊,我從小就記不住人的模樣,可剛剛我看到你,好像在哪見過!二十多年了,我在山上學藝,都是把師父的照片掛在床頭,今天我竟然記得你的臉!一定是祖師的指引,慈悲慈悲,無量壽福。」
「那你知不知道你師父是誰?」
「不知道,等我看看記事本。」鍾自灼說著就開始摸兜,突然他神色一愣,「糟了!」
始終都鎮定自若感覺的他,已經有些慌了。
他略帶崩潰的說:「我的記事本不見了,天啊,我是誰?我在哪?我來幹什麼?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啊。」
勸他冷靜點,細細詢問才得知,鍾自灼的小本是他主要的記憶來源,因為他不記人的模樣,健忘症也很厲害,對某件事情的記憶時間是間歇性的。
所以,他很像是患了痴呆的年輕人,但唯獨對術法卻過目不忘,這點也讓人覺得很神奇。
先開車離開想辦法,我路上故意逗鍾自灼,說他下山的目的就是來找我。
鍾自灼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連連問我,要幹什麼?
我說:「你師門告訴你,讓你來保護我。」
「保護你?」他有些將信將疑。
我的確是抱有著逗他玩的意思,可就這一句玩笑話卻救了我的命。
若蘭半路接到張德彪電話,倆人約定了見面位置,可突然間,「咣!」的一聲巨響,車子受到猛烈撞擊。
眼前開始陣陣的天旋地轉,我覺得心臟都快要跳出來,胸口發悶,汽車在翻轉了不知多少圈後才停下。
頭好疼,最近太倒霉了,心想著,如果這次大難不死,我真得找個地方算一算了。
「大家都怎麼樣?沒事兒吧?」
若蘭虛弱道:「張明,我發現自打遇見你以後,怎麼就像是撞了邪似的,我的車可是新買的!」
可事情也不賴我啊,但要讓我最意外的,還要是鍾自灼,他掌心貼在車門的位置,身體毫髮無傷,等他抬起手時,發現車門竟然被印出一個大大的手掌印。
若蘭與鍾自灼都沒什麼事兒,唯有我卡在車裡動彈不得,可還未等我繼續問問緣由的時候,車門卻忽然被人拽開了。
一位面戴紅黑花臉譜的男子出現,我心裡大驚,來者竟然是聚義堂!
對方興奮道說:「秦明,剛剛沒看錯,果然是張守一的孫子。」
「快點把他帶走,這裡人多眼雜,別出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