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孤詞怨 (一)(1/2)
夕陽西下,太陽綻放的餘暉,似乎在做出最後的掙扎,紅門術法的強大在於能將入微法門隨時轉換,三百多米的距離好似近在咫尺。
對方忽然也意識到了我的目光,手中端著的那隻蟾蜍「呱呱」叫著,雙目會隨著我的移動而移動,就好似把我當做了獵物。
不過,血魔的出現已經算是判定他的死刑,這種生前被折磨致死的冤魂,煞氣最重。
扳指散出血霧的同時,血魔緩緩的浮現在面前,金色夕陽會帶有很強的灼燒,「滋滋」聲如同熱水灑在燒紅的鐵皮上。
血霧瀰漫,並帶有很刺鼻的腥味,身影飄忽,猩紅眼睛與我對視之時,滔滔怨念甚至有些干擾我的情緒。
鬼王扳指原本就有收魂的作用,但凡被關在扳指內的鬼魂,會無時無刻的承受著著經文度化,身體怨念會越來越淡,但血魔少說也待了幾天,非但絲毫沒有減弱,反而更凶了一些。
他與我互相對視,呼吸略顯急促,似乎想要撲向我,不過,又在權衡了一番利弊之後,漸漸的轉過身。
周圍花草凋零腐敗,一陣微風吹來,血魔身影忽然消散,化作紅霧飛向中年男子。
當前已經算是徹底宣判了他的死刑,而我之所以沒有直接操縱血魔殺人,除了因為有陽光外,血魔更是大凶之物,如若親自差遣,難免會對自身造成反噬,這對於不知道任天青什麼時候會追上來的局勢,是非常冒險的。
那名中年人被紅霧所籠罩,一邊哀嚎一邊抓撓著身體,「唰唰」的聲音好似用鐵刷子刮著豬毛,慘叫聲迴蕩荒野,但很快又被風聲所淹沒。
臨走之前我還遠遠的看了一眼,他已經抓破了自己的衣服,皮膚起了膿皰,倒在地上貌似沒了呼吸。
但凡想要我命之人,皆為敵人,我必殺之!
我所學陰山法門雖源自於「道」,是因為「道」是包容的,不論救人還是殺人皆為道,殺人者成魔道,可若一切發自於本心,本心發自於善念,縱殺盡千萬人,亦可證道為仙。
結果了跟蹤者,現在還不敢掉以輕心,主要還是沒搞清楚他們到底是怎麼跟蹤我的。
難道是因為那隻綠色的蛤蟆?很遺憾,綠蛤蟆被血魔一併幹掉了。
我繼續開始跑,並用上紅門特有的藏匿術。
在古時候,紅門術士最經常與妖打交道,凡是妖鬼,自身五感必然異於常人。
所以說,術士必須要精通自然之道,使自身氣息容於天地花草之間。
我們還要學華佗五禽戲,將此法悟透,能夠模仿出任何動物腳步、聲音、甚至氣息,並可以此來迷惑妖鬼的眼睛。
沉澱住心神模仿野貓快速行進,隨著天色漸漸黑了下來,逃跑也陷入到僵局。
今夜無星無月,荒山亦無燈火,四周黑的不見五指,而高速公路多建立在人少的郊區,我縱然是封閉五感強化視覺,也得有微光才行。
當前既然一點光也沒有,術法也就失去了效果。
跑到大半夜還沒見過有人影居住,實在是一點也沒辦法,只好暫且藏匿在樹上休息。
靈活爬上樹梢,倚靠在主幹旁,閉目養神打坐稍作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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