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籌備(1/2)
他謀殺的對象竟然是自己的情人,其實我在除掉詐屍的過程時,已經注意到了是酒窖的奇怪之處。
按照事發前那個叫馬春盜賊的話來分析,劉壯他媳婦在詐屍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控制劉壯殺了他情人。
事後他將屍體的四肢、軀幹、頭部分別裝在每一個酒罈里,而警察僅僅是在劉壯被送去醫院的半個小時便追查過來,當天他就被公安局收押了。
如果我留下任意一壇酒,都可以用來飼養凶鬼惡煞,做到害人千里之外的本領,但凡事利害皆是相對的,你利用惡鬼殺了人,奴役惡鬼的同時,你也會成為惡鬼的奴隸,進而走上一條不歸路,所以,我最終還是選擇了視而不見。
畢竟,我真的是一名有底線的術士,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說起十五天之內去世的人,他們殘存在體內的殃氣會順著棺木滲入到下面大概一尺左右,這也被稱作「斷魂泥」,將泥土挖出來用葫蘆裝好,可作為施法的材料之一。
現在不必了,女子死前怨氣太重,致使那口殃氣無法吐露,最終串入身體九竅導致屍變,而葫蘆就是我用來取殃氣的。
回想在陰曹學藝的期間,師父教導過我,他說縱然所修的是邪法,也一定要發自善念而用,唯有這樣做,才是陰山派該有的真諦。
事後金郎留我吃口飯,按照約定,他出去給我籌錢,畢竟撞邪不是一人家的事兒,他們左鄰右舍加起來一共四戶,以往的約定是每戶出兩千五百塊錢。
可金郎在籌錢的過程中,多次遇見閉門羹,沒一個人願意出錢,顯然就是一副反正事情已經解決,你又能把我咋樣的無賴態度。
金郎悻悻而回,他讓老婆燉了雞,還炒了幾個菜,倒了二兩白酒,一口給幹了。
在懷中摸出一個皺巴巴的信封,「師父,您幫我們這兒解決了那麼大的麻煩,但他們不遵守諾言啊,我們家庭這個條件您也看見了,擱我一個人拿出一萬,是真出不起,但這些是我該出的兩千五,您先拿著。」
他要錢的遭遇我也聽見了,老百姓那一幅自私耍無賴的嘴臉甭提有多可惡了,但我怎麼是肯老老實實吃虧的人麼?
金郎長嘆口氣:「小師傅,老劉家出了事兒,現在劉壯也被警察帶走以後,街坊鄰居一口咬定就是他搞的鬼,與鬧鬼沒關係,唉,真不知道他們怎麼想的,言而無信,說出去我都覺得丟人!」
錢是我應得的,如果他們真的因為生活困難過來求我,或許我真的會抹不開面子少收取一些,但現在不一樣!
「沒事兒,先吃飯,吃完了金大哥還得幫我點忙,這兩千五給你。」
「不不不,報酬是少點,但也是我的心意。」他連忙拒絕。
「金大哥你別誤會,這錢就當飯費吧,你也少喝點,夜裡的確需要你做點事。」
劉壯感動壞了,還要端起酒杯,被我舉手攔下,他拍著胸口仗義道:「沒問題,只要一句話,風裡來雨里去,我老金肯定全力配合!」
我脾氣有點太犟,一直以來身上其實不缺錢,八十萬一個的山鬼花錢我有十二個,放在老陳那兒的金條加起來也價值上百萬。
假如真的心無牽掛,我把山鬼花錢和金條都賣了,回棋盤山買個別墅逍遙自在,光吃利息也夠我嘚瑟的了。
所以說,咱現在最要臉面啊。
吃完了飯,歇息小半晌,與金郎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等到夜裡十二點,我讓金郎帶著鎬頭、鐵鍬跟我出門。
老劉家全家下葬的時候,金郎也跟著一起去了,很熟練就找到墳地。
三更半夜,劉家的新墳讓金郎幫我撬開了,他被嚇得臉色煞白,氣喘吁吁的坐在一邊,時不時四處張望,像是擔心被人發現。
我讓老金郎躲遠點,跳下墳坑,以白紙裁剪了三個小人貼在棺材板,嘴裡默念法咒,再以針扎破食指,借著血點了眼睛。
之後將三個小人揭下來,分別用布包好,遞給了金郎說:「把這個放在他們家的門口,我給你幾道符,誰要是來找你,你把符賣給他,一共要他們三家合起來拿兩萬塊錢,錢先替我收著,有空的時候打到我卡里。」
金郎都傻了眼,但我敢確定他不會坑我,主要是因為不敢,可以想像當你看見一個人對著棺材念咒施法,又在棺材板揭下三個瞪著紅眼睛詭異的小人兒給你,你會是什麼感受?
按照我的要求,金郎把三個小人分別埋在了那些人的家門口。
又給他畫了三張符,只要誰來求他,交錢拿符,回家燒掉啥事兒沒有。
此法名為「附魂法」,利用小人將墳內的怨氣吸附住,埋在誰家門口,肯定是夜夜鬧怪事,不嚇個好歹都算他膽子大。
但我給的符咒全是普通的雷符,當點燃之後,雷法會破掉殘存在屋子裡的怨氣,埋在土中的紙人也就會漸漸的消散,不會對住戶造成任何生命危險。
假如我換個方法,將白紙人放在瓶子裡,瓶口衝著屋內,那這家人不出一年,輕則斷子絕孫,重則滿門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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