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四百一十章 離別(1/2)
第兩千四百一十章離別
江山解釋道:「我剛才就發現了,這個人每一次凝成飛劍攻擊我們之後,就會有一小段時間一直在防守,我就很不明白,他一個築基期的修士,明明可以輕而易舉地擊敗我們,為什麼開始的時候要釋放靈壓來威懾我們?
「況且他每次都可以殺死我們的時候為什麼都會給我們反擊的機會?後來我就猜測,很有可能每一次他凝聚靈氣的時候,就會有一段時間再也不能凝聚武器了,也就是說沒有辦法進行攻擊。我記得凝聚靈氣這種法術只有像小婉一樣的靈獸才能夠做到,但是他卻可以。一般這樣的法術對身體的物理攻擊是很大的,威力也很大,但是對施術者本身也是一種威脅。我覺得,這個法術存在著一個必死的缺點,那就是發揮法術的瞬間,會有下一個瞬間失去攻擊力。所以這樣一聯想,就也能明白他堅持要山海鼓的原因了。山海鼓可是只需要一點點的靈氣就能發揮出巨大的力量了。於是我就讓小婉發出一個大招,如果他不阻擋,就會被小婉殺死,如果他阻擋了,那就會被我困住。當然,我是殺不死他的,他好歹是個築基期的修士啊。」講到最後,江山攤開手,表示「我是一個小小的弱者」的樣子。
這樣子看了張子秋就汗顏了。
秦曉在邊上聽了江山的話,哧哧地笑了:「就你鬼點子多啊。」
江山問張子秋:「那這個人怎麼辦?他不是你前師叔?」
張子秋男的一口堅定的樣子:「他不是我師父,他是師門的叛徒!」
江山:「那……」
張子秋:「我要殺了他!」張子秋雖然身上帶著嚴重的傷,但是想到師祖就是被這個叛徒給殺死的,心裡的怒火就完全控制不住了。張子秋走到結界前面,看都不看一眼,只聽到裡面的男子還在做最後的掙扎:「子秋!我是你師叔啊!我是你師叔!你敢!你敢殺我!張子秋!」
張子秋把劍插進男子的胸口的時候,臉上是沒有一點表情的。冰冷的劍插進沸騰的血液中,張子秋心中的怒火也漸漸平息了。
張子秋拔出劍,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眼前一黑就昏了過去。
江山剛剛還在讚嘆「終於變得像一個血性男兒的樣子了」,但是以讚嘆完,張子秋就混到了過去。江山犯了一個白煙,罵道:「不中用的傢伙!」
江山不僅僅幫張子秋殺了城主,殺了他師叔,還把他拖到一個山洞裡給他好好療傷。
張子秋真的是受了很重的傷,開始的三天,張子秋滿身通紅,體溫高得不像話。要知道修仙之人的心最為靜,一般都是比常人要涼的,但是體溫這麼高顯然不正常,江山是沒有一點辦法,還好有秦曉在,她通曉一點點的歧黃之術,就開始去山間采草藥。江山則負責在山洞裡守衛,以防那些追兵發現了他們。
還好的是,追兵一直沒有出現。
「真是群笨蛋!」江山咬著一個青草杆子,躺在一邊的石頭上,張子秋躺在秦曉鋪的草墊上昏睡著。
江山只是偶爾看一眼張子秋,反正江山心裡,只要沒死就不關他的事情了。
秦曉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了江山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完全不像有一個人躺在他身邊快要死掉了。秦曉啊搖搖頭,無奈道:「這要幫他報仇的也是你,要帶他逃的也是你,幫了把師叔殺了的也是你。」
江山糾正:「是前師叔。」
秦曉:「好好好,幫他把前師叔殺了的也是你。現在呢,人家快要死了,怎麼就不見你心急一點呢?」
江山莫名其妙:「我為什麼要著急啊,這又不是我老婆我著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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