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張晉悔婚?沒救等死吧!(2/2)
這真是一個天大的壞消息。
此時,隱元會使者舒亭玉忽然道:「張翀大人,我家有一個妹妹,今年十八歲,花容月貌。」
這話意思非常明白。
你張翀想要謀求艷州下都督一職,我們隱元會是可以幫忙的,我們有的是錢。
但是有些錢好拿,有些錢不好拿。
張翀就裝著完全聽不懂的樣子。
「告辭。」舒亭玉也不多說,直接告辭離去。
……
「父親,剛才舒亭玉的意思……」張晉道。
張翀擺了擺手道:「他們的錢不太好拿的,若非迫不得已,不要拿。」
張晉道:「玄武伯爵府覆滅在即,父親經營艷州下都督一事也馬上要提上日程,徐家出事,拿不出這筆錢,會耽誤父親大事。」
張翀道:「你喜歡徐芊芊嗎?」
張晉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張翀道:「這是一個厲害的女人,雖然是商人之女,但卻能夠成為你的賢內助。」
張晉道:「但父親很快需要一大筆錢。」
張翀道:「要給徐家一次機會,表面上看徐家大作坊是被燒掉了,但他們最最值錢的是徐繡這個名號,幾十年經營起來的渠道,人脈,信譽。只要他們度過這次危機,金子招牌不倒,燒掉的作坊可以重建。」
「至於為父馬上需要的金幣,只要徐家招牌不倒,可以讓他們向隱元會借貸。」張翀道:「悔婚這種事情不要輕易做,太傷人品。」
張晉:「是!」
張翀嘆息一聲道:「但是若徐家無法渡過這次危機徹底倒下,那他們也就沒有什麼價值了。徐芊芊就算再優秀,也做不了我們家的兒媳。真希望不要有那麼一天,我張翀雖然是酷吏,但也不是很喜歡見血。」
張晉道:「父親,要不然我回玄武城一趟?」
張翀道:「不,徐家只是小事,圍攻玄武伯爵府才是大事,接下來前往晉海伯爵府一行事關重大,你不能缺席。」
「是。」
張翀道:「你和金木蘭比起來,武功誰高?」
張晉道:「不知,但田橫被我一招秒殺,兒子相信不輸金木蘭。」
張翀道:「你去晉海伯爵府和那個武痴比武的時候,一定要竭盡全力,要確定唐炎的武功究竟有多高,這事很關鍵,半點馬虎不得。」
「是!」張晉。
張翀道:「收拾心情,準備全力以赴比武。不要因為徐芊芊的事情而分心,若有福氣,她自然會成為你的妻子,若沒有福氣,那……也是沒法子的事情。」
……
得了髒病應該怎麼辦?
去電線桿找老軍醫?
林灼內心驚惶,但是卻帶著一絲慶幸。
或許不是梅花呢?
或許只是上火了呢?
又或者只是其他髒病,並不會死人呢?
於是林灼喬裝打扮,完全遮住了面孔,去了一家非常私密的醫館。
然後,他見到了一個老軍醫。
真是老軍醫啊,之前這位大夫是軍中,年紀大了之後才退回來開了一家醫館。
這位大夫小心翼翼地檢查林灼的命根子。
林灼等待著命運的審判。
「大夫,這是梅花嗎?」
林灼的聲音幾乎是顫抖戰慄的。
他實在是太恐懼了,簡直是惶惶不可終日啊。
大夫搖了搖頭。
林灼大喜!
真是上天救我啊。
將他從地獄拉了回來。
我林灼發誓,以後再也不出去胡搞了,若違背此誓,就將命根子割掉。
當然,男人的發誓大多都是放屁。
那個老大夫幽幽道:「不僅僅梅花,還有菜花,還有毒疹,不但命根上有,肛內也有,所以你有些時候應該奇癢難忍。」
一個雷霆,狠狠擊打在林灼的腦袋。
實錘了嗎?
不會吧!
說不定這個大夫看不准呢?
肯定不會的。
我林灼還有大好前程,怎麼會得這種髒病?
我還有許多事情沒有完成啊,比如弄死沈浪,比如在滅玄武伯爵府一事立下大功。
比如,看著高高在上的玄武城公主金木蘭進入教坊司。
這些事情都沒有完成,怎麼能死啊?
肯定是這個大夫看錯了,一定是!
這個大夫看起來那么正經,這方面的醫術肯定不高。
接下來,林灼又去找了三名大夫。
長相一個比一個猥瑣。
而且是專治花柳病的。
所有的大夫判斷都一樣。
而且他們還非常震驚?
「尊駕,你到底是做什麼的啊?兔兒爺嗎?我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身上,能夠染上七八種髒病的,真是大開眼界啊!」
林灼顫抖道:「確定有梅花嗎?」
他最怕的就是這種,會死人的啊。
「確定,百分之百確定。」猥瑣大夫道:「我是專門給青/樓瞧病的,梅花雖然稀罕,但我見過的沒有三百也有兩百,絕對不會有錯。」
林灼真的絕望了,渾身篩糠一般道:「那,那還有得治嗎?」
猥瑣大夫道:「沒得治。」
林灼道:「割……割掉也不行嗎?」
猥瑣大夫道:「毒發攻心了,只是先發作在命根上,割掉沒有用的。」
「回去之後能吃吃,能喝喝,你的時日不多了!」
……
玄武伯爵府內。
沈浪正在給木蘭畫畫。
如今算是山雨欲來風滿樓,對玄武伯爵府的圍攻越來越猛烈,絞索越來越近。
距離決戰金山島之爭,已經很近了。
但是,從沈浪身上看不到半分緊張感。
他依舊優哉游哉。
每天大部分時間就是在吃喝玩樂。
不僅僅自己吃喝玩樂,還拉著別人一起。
什麼是天才?
我沈浪就是把別人工作的時間花在喝茶玩樂上。
當然,這次畫畫不是沈浪主動,是木蘭主動的啊。
因為她看到小冰那副畫像了。
但是這個娘子太保守了,不願意脫,也不願意搔首弄姿。
讓沈大師失去了很多發揮的空間啊。
「心肝寶貝,你能把屁/股再往後撅一撅嗎?」
「你那個地方天下第一美,一定要凸出啊,一定要曲線爆炸,爆炸動不動?」
「娘子你這個名字取得不好,叫什麼金木蘭啊,聽上去仿佛一個木頭一樣,叫金股蘭多好?」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想起了金忠的聲音。
他在院子外面,絕對不敢進來的。
之前還敢,因為進來不會看到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
但是自從沈姑爺住進來之後,這院子裡面大多數時候都是不該看到的東西。
「小姐,鎮遠侯爵府世子蘇劍亭求見,主人讓您去一趟。」
沈浪眉頭一皺。
因為,這次竟然金忠口中,竟然沒有他沈浪。
這意味著什麼?
伯爵大人不願意沈浪和這個鎮遠侯世子蘇劍亭見面。
這個人誰啊?
而木蘭本來被沈浪調戲得羞惱而又甜蜜。
此時,聽到蘇劍亭的名字後,她頓時臉色劇變,充滿了寒意。
蘇劍亭和鎮遠侯爵府這兩個名詞,在這個家裡是個禁忌。
這位蘇劍亭不但是木蘭的表哥。
而且,兩人還是指腹為婚的關係。
但是八年前,當時的木蘭僅有十三歲。
兩家撕毀了婚約。
從此之後,兩家關係徹底冷卻,近乎決裂。
如今這位表哥,竟然再一次登門!
金大師告訴我們,凡是女主的表哥,都不是好東西。
沈浪只看一眼木蘭的表情,然後他二話不說,踩著凳子在牆上寫下了三個字。
蘇賤亭!
仇人名單,第一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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