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逆天仇妖兒!浪爺也無敵!(2/2)
她不懂得作偽,直接閉門拒客,這反而引起了無數人的聯想。
國君肯定病得非常嚴重,否則種妃不必如此。
很快,國都有了傳言。
國君貪慕女色,旦旦而伐,所以馬上風了。
中風!
不得不說,傳言往往比較接近真相。
於是很多民間大夫紛紛暗中科普。
中風是一種非常危險的病,有了第一次,就很可能會第二次復發。
而一旦第二次復發,基本上就必死無疑了。
很多大臣紛紛前來求見國君,都被拒絕了。
但是有些人的探望是無法拒絕的,比武太子,比如三王子寧岐,又比如祝弘主等等。
總之,位高權重的人都去見了國君。
確實像是中風的症狀,因為四肢僵硬,行動不便。
於是在天下臣民的認知中,國君的病症已經板上釘釘了。
就是中風!
而且還是和種妃歡好的時候中風。
這下子一來,名聲就非常不好聽了。
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一貫來都是超級昏君的專利啊。
之前寧元憲好不容易攢起來的名譽,不斷地下滑著。
任由你說到天上去,一個能夠睡女人沒有節制而中風的君王,怎麼都稱不上英明。
寧元憲「中風」的第一個政治反應,大炎帝國武親王之子和種師師的相親結束。
第二個政治反應,南毆國祝霖大軍,再一次收縮。
第三個政治反應,種堯大軍收縮。
第四個政治反應,楚國使者變得無比囂張,在談判桌上獅子大開口。
作為這一場戰爭的過錯方,楚國不僅不退出占領的原有堡壘,而且還要求越王寧元憲公開道歉,並且向楚國賠款五十萬金幣。
楚王無恥的嘴臉,真是顯露無遺。
老而不死是為賊。
………………
至此,吳越兩國的談判徹底失敗了。
而這個時候,永遠低調的五王子寧政入宮覲見病榻之上的國君,主動提出願意為君王分憂,負責和楚國的談判。
他發出這個聲音還是讓朝野稍稍驚訝了一下。
吳越兩國的談判已經毫無希望了,你寧政還要過來湊這個熱鬧,找不痛快嗎?
明明不可能成功的事情。
之前談判順利的時候你不來,現在陷入死局你倒是來了,真是吃屎都趕不上一口熱的。
國君下旨,寧政難得有為國效力之心,寡人這就將和楚國的談判全權交給你寧政。
所有人知道這個旨意後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陛下要找一個替死鬼了。
吳楚兩國的談判眼看就要失敗了,總需要有人及時來背鍋吧。
完全不受寵愛寧政就是最好的背鍋俠了。
最直接的反應就是寧政接旨,全權負責談判之後,越國使團的所有成員全部告病。
這個說發燒了,那個說痔瘡了。
總之,不管是禮部還是鴻臚寺的全部退出。
新一次談判的時候,原本負責談判的越國官員十五人,沒有一個到場。
直接把寧政晾在了那裡,甚至整個鴻臚寺都空了。
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麼談,你寧政是個結巴,只怕連話都說不清楚吧。
………………
鴻臚寺的官廳內。
巨大的談判桌兩邊,右邊坐著楚國的官員,整整十二人。
右邊坐著越國的官員,僅僅只有兩人,一個沈浪,一個寧政。
楚國的官員感覺自己仿佛到了自己主場一般。
明明這裡是敵國,這種感覺好奇妙啊。
寧政我們知道你是一個廢物王子,想方設法想要立功,想要巴結越王。
但也要看看是什麼差事啊?找屎麼?
沈浪笑道:「貴使在楚國中擔任何等官職,我們這就正式開始談判?」
楚國使臣蔑視地望著沈浪一眼,淡淡道:「越國是無人了嗎?竟然讓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兒來談判,你什麼功名?擔任什麼官職?」
沈浪道:「在下沈浪!」
「沈浪?」楚國使臣搖搖頭道:「沒有聽說過,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言語中的蔑視毫無遮掩。
「寧政殿下,本官乃是楚國鴻臚寺卿,從三品,請你們對等接待,這樣本官拒絕開口。」
他這意思非常明白,沈浪這個六品雜牌小官完全是不入流的阿貓阿狗,級別太低了,不夠資格和他這個從三品高官談。
寧政壓制著怒氣道:「那就由本侯來親自和貴使談。」
楚國使臣笑道:「行,行,行,您可以慢慢說,不著急。」
這話一出,寧政頓時臉色通紅,對方這是諷刺他口吃結巴。
接著楚國的鴻臚寺卿王懷禮緩緩道:「其實,也根本沒有什麼可談的了,這是我們的最後通牒。不必浪費時間了,我們的條件是絕對不會改變的。」
「這次邊境衝動的責任完全在越國一方,是你們主動挑起戰端,並且遭遇了可恥的失敗。」
這顛倒黑白真是讓人嘆為觀止。
楚越兩國這一次邊境戰爭,責任完全是在楚國一方,一開始挑釁的是楚國,主動越境開戰的也是楚國。
「這是我王陛下給越王的最後通牒。」
「第一條,作為這次邊境戰爭的過錯方,越王必須向楚國公開道歉,昭告天下。」
「第二條,我王研究地圖的時候發現,在一百三十年前堡等二十三堡的主權屬於我楚國,如今我英勇無畏的大軍浴血奮戰占領了這二十三個城堡,僅僅只是奪回故土而已,所以我們絕對不可能退出。這二十三個堡壘以及周圍土地,都是我楚國神聖不可侵犯的領土,寸土不讓!」
「第三條,越國無端發起這次邊境戰爭,雖然遭受可恥的失敗,但是卻給我國帶來了巨大的損失,所以越國必須向我國賠款50萬金幣。」
「我王陛下就身後,我們退無可退,所以這些條件完全無可更改,一字不易。」
「你們越國有兩個選擇,要麼簽字,要麼戰場上見!」
楚國的使團斬釘截鐵。
「哈哈哈……」沈浪不由得一陣大笑。
楚國鴻臚寺卿王懷禮頓時大怒,指著沈浪寒聲道:「哪裡來的小兒,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寧政殿下,要麼將這個人趕出去,要麼我們立刻退出談判,戰場上見。」
沈浪拍了拍手。
頓時湧進來十個人,完全穿著乞丐裝的蘭氏十兄弟,每個人手中都拿著打狗棒。
楚國使團見之大驚道:「你們是誰?這裡是神聖的兩國談判場地,你們想要做什麼?沈浪你想要做什麼?」
蘭氏十兄弟二話不說,直接衝上前去。
拿起打狗棒狂揍。
「砰砰砰……」
片刻間就將這些楚國使臣打得鬼哭狼嚎,獻血飛濺。
「沈浪,你幹嘛?你作死嗎?」
「你竟然敢打使團,駭人聽聞,駭人聽聞。」
「來人啊,來人啊……」
沈浪站起來驚呼道:「你們這些乞丐怎麼進來的?滾出去,滾出去,這裡是你們能夠來的地方嗎?」
「王大人您沒事吧,諸位楚國的使臣,你們沒事吧。」
「你們這些乞丐好大的膽子啊,竟然衝進鴻臚寺打人?誰給你們的膽子,誰是你們的幕後主使?」
「來人啊,來人啊。」
結果沈浪叫得比楚國的使團還要慘。
而且表現得非常勇敢,直接衝上去救楚國使臣首領。
「你們不要打王大人,你們這是找死嗎?你們要闖大禍了了!」
「王大人,我來救您了,我來救您了。」
然後,沈浪對準楚國鴻臚寺卿的胯間,猛地一腳踢了過去。
斷子絕孫腳。
「啊……」楚國使團首領王懷禮頓時發出了無比悽厲的慘叫聲。
他雙手捂著蛋蛋,拼命地翻滾抽搐。
痛得簡直要抽搐過去,沈浪這一腳踢得太狠了。
「王大人,您受傷哪裡了?您堅持住啊,千萬要堅持住啊,我這就去叫人。」沈浪大呼,然後對準王懷禮的臉猛地一腳踢去。
「啊……」
又一陣慘叫。
王懷禮的兩顆門牙飛了出去。
整整打了五分鐘,五分鐘!
蘭氏十兄弟這才呼嘯而去,臨走的時候留了一句話。
「你們在春波樓睡女人不給錢,竟敢霸王嫖,下次見你們一次打一次。」
留下十幾個楚國使臣,在地上痛哭翻滾,慘不忍睹。
沈浪在楚國鴻臚寺卿面前蹲了下來,緩緩道:「王大人,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給你們一個交代,一定將兇手捉拿歸案,不過我也要說您兩句,叫女人怎麼能不給錢呢?賭債可以賴,但嫖債不能賴啊,花幾個錢,用不了多少錢。」
「話說,王大人您究竟欠了多少嫖資啊?要不然我給您墊付了?」
………………
半個時辰後!
經過越國大夫簡單的治療後,楚國使團再一次坐回到談判桌上。
但每一個人都鼻青臉腫的。
都是皮外傷,看著很慘,其實受傷不重。
楚國鴻臚寺卿王懷禮的蛋蛋紅腫不堪,但是對性命無礙,現在已經幾乎麻木了,感覺不到什麼疼痛。
此時他內心不僅僅是憤怒,還有一絲恐懼。
這個時候他們感覺到了這是在敵國。
此時任何言語都難以形容他們內心的震驚。
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這麼放肆囂張之人?
公然毆打別國使團,簡直太可怕了,毫無底線啊。
他不怕死嗎?
他不怕以後去別國出使的時候,也被別人打死嗎?
但起碼現在,君子不吃眼前虧。
談判桌兩邊,依舊坐著兩國的談判官員。
右邊是楚國的十幾個人,左邊依舊只有寧政和沈浪兩人。
只不過此時看上去已經和諧多了。
沈浪這邊儘管只有兩人,但是他一個人的趾高氣揚,就在氣場上壓倒了對方。
他翹著二郎腿,翹著桌子道:「我叫沈浪,王懷禮大人您可記住了嗎?」
我何止記住了,我就算化成灰變成鬼也不會忘記。
然後,這位楚國的鴻臚寺卿命根子一抽搐,再一次感到隱隱的劇痛。
沈浪眉毛一皺道:「記住了沒?」
這架勢根本就不像是兩國談判,倒像是黑蛇會在掐架。
「記住了,記住了。」
君子不吃眼前虧,沈浪你這個畜生給我等著,給我等著。
我要告到你們越王去,告到楚王那裡去,告到炎京去。
哪怕告到大炎帝國皇帝面前,也要討回這個公道。
你死定了!
毆打別國使團,你死定了,前所未見,駭人聽聞啊。
等著斬首示眾,等著腰斬吧!
「記住了沒?」沈浪猛地高聲道,這口氣跋扈之極,然後手懸在桌面上仿佛隨時要再敲下去。
仿佛下一刻鐘,又會衝進來一波流氓將他們打得半死。
頓時,十幾個楚國史官拼命點頭道:「記住了,記住了。」
沈浪道:「這就好嘛,我覺得我們雙方的氣氛和諧多了,那我們接著談。」
「其實也沒有什麼好談的了,這也是我們的最後通牒。」
「四個月後,楚國和越國進行邊境會獵解決這一場爭端。」
「我們越國出兵兩千,你們楚國出兵五千,隨便你們出動什麼軍隊,最最精銳厲害的,我們公開打一場,生死決戰。」
「請你們聽清楚,楚國出兵五千,我們只出兵兩千,而且寧政殿下領軍!」
「輸的一方,國王公開道歉,割讓二十裡邊境線和二十三個堡壘,賠償對方八十萬金幣。」
「就這樣,誰贊成,誰反對?」
「要是答應的話,現在就可以簽字了,立刻生效!」
「談判結束了,瞧瞧多簡單的事情啊,竟然糾纏了幾個月,我沈浪一出馬,立刻就搞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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