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寒冰烈焰!沈浪再殺人全家!(2/2)
「其次,沈浪要被轉去大理寺監獄了。」
「但就算大理寺監獄,也不是你能劫獄的。你如果去劫獄,不但不能幫沈浪,反而會將事情鬧大。」
母老虎道:「那怎麼辦?難道我眼睜睜看著我男……兄弟死嗎?」
雲夢澤道:「你放心,一切都在沈浪的掌握之中。而現在最重要的是要阻止黑水台有些人藉機對沈浪動刑,抓捕沈浪是武安伯爵府薛氏的人,燕難飛的弟子燕尾衣,薛氏有多恨沈浪?你是知道的?哦,你不知道。」
寧焱尻大無腦,啥都不知道。
母老虎道:「你滿嘴屁話,一句有用的都沒有,你就告訴我,應該怎麼辦?」
雲夢澤道:「五王子進宮求情了,你應該立刻去寧潔長公主那裡,讓她阻止黑水台的人給沈浪動刑。」
母老虎道:「黑水台的人為什麼要聽師傅的?」
雲夢澤道:「因為你姑姑曾經是黑水台的人。」
「廢話這麼多,為什麼一進來不告訴我?」寧焱調轉馬頭,朝著寧潔的長公主府衝去。
………………
寧焱公主沖入靜廬。
「師傅,師傅,不好了。」
「沈浪被抓走了,抓去大理寺監獄了,黑水台的人要對他動刑,你趕緊去救他。」
寧潔長公主睜開美眸道:「沈浪被抓走了,你這麼慌做什麼?」
如果是大傻被抓,寧潔還會關切一些。
對於沈浪,寧潔就不大關心了。
「你就不要管了,總之姑姑你快去救人吧。」
寧潔道:「沈浪這次犯的事情很大,陛下徹底震怒,誰也救不了了。」
寧焱不由得一愕:「姑姑,你怎麼知道?」
寧不硬長公主看了寧焱一眼。
她一直不許寧焱稱她師傅是有道理的,胸大無腦,太丟人。
寧潔武功超高,僅次於幾個大宗師,曾經在很長一段時間內代表國君在黑水台擔任重要職務。
雖然現在算退出來了,隱居於靜廬,但依舊什麼事情都知道的。
許多情報都要上報於她,她的分量是很高的。
此女絕美,但為何沈浪每一次見到她都非常不適?
因為她長期在黑水台呆過,殺人太多,內心變態,負能量爆棚。
她為什麼X冷淡?
當然也是因為殺人太多,酷刑太多,見過罪惡太多。
寧焱道:「姑姑,真的誰也救不了沈浪了嗎?我去求父王呢?」
寧潔道:「誰也救不了,你去求陛下只會加重他的罪名?你……被他睡了?」
寧焱脖子一縮,然後猛地一挺胸道:「不,是我把他給睡了,我沒忍住。」
「造孽。」寧潔道:「男女這點事沒什麼,你就當他死了吧,不必理會。男人多的是,沈浪死了就死了。」
「不行……」寧焱大哭道:「她救過我的性命,我們是兄弟,我怎麼能夠坐視不管,我一定要救他。」
寧潔閉上眼睛不理會。
「你愛怎樣就怎樣?你去劫獄我也沒意見。」
寧不硬確實沒意見。
母老虎寧焱就算去劫獄,只會加重沈浪的罪名,寧焱大不了只是閉門思過,不會有事的。
而且,就憑藉她手下的幾百號人想要劫獄?
簡直是做夢。
「我乏了,你去吧。」寧不硬長公主淡淡道。
母老虎寧焱驚愕地望著姑姑。
仿佛第一次認識她。
也確實是第一次真正認識。
之前儘管寧潔口口聲聲說不許她喊師傅,只需喊姑姑,寧焱覺得這只是一種玩笑。
現在看來,寧潔是真的嫌棄她。
之前每一次寧焱都橫行霸道,寧潔的靜廬不許人進來,她都若無旁人地闖入。
之前她每一次請姑姑幫忙,寧潔儘管皺眉,但都出手幫忙了。
所以寧焱覺得,這位師傅姑姑是疼她的,喜歡她的。
現在看來,她真的想多了。
這位寧潔姑姑心冷如鐵,對她寧焱的不耐煩也是真的,只不過就如同對孩子的胡鬧一樣,拼命忍受吧了。
寧焱在寧潔心目中,沒有什麼分量。
頓時,寧焱淚水一下子就湧出來了。
原來看透人心是這麼涼,這麼讓人難過。
幸虧我之前是一個蠢人,什麼都看不穿。
我寧焱口口聲聲說是國都一霸,就沒有我辦不成的事。
然而實際上,我就是一個笑話,我什麼都不是,我什麼分量都沒有。
母老虎寧焱公主離開了靜廬,出門之後本想拼命忍住。
但還是沒有忍住,眼淚狂涌而出。
然後變為大哭。
根本就沒有人在乎我。
我寧焱什麼都不是,我什麼都辦不成。
父王縱容我,但他不在乎我,否則也不會把我嫁給一個變態男人。
姑姑也不在乎我,壓根就沒有把我當成一回事,甚至把我當成她的恥辱。
其他兄弟姐妹,更是沒有人在乎我。
母親去世之後,就沒有人真正疼愛她了。
寧焱頓時覺得孤立無助,整個諾大的國都,仿佛已經沒有安身之所。
抬頭一看,頓時見到了一雙關切的目光。
帝國大使雲夢澤,她唯一的朋友。
「哥……」寧焱沖了過去。
本來想要直接投入雲夢澤的懷抱,但不知道為啥停了下來。
仿佛投入他的懷抱,是一件不貞的事情一樣。
怪了,我難道還需要為誰守貞嗎?
雲夢澤小心翼翼伸手拍了寧焱的頭頂,道:「寧潔長公主不幫忙?難受了吧。」
寧焱淚水狂涌道:「哥,根本沒有人在乎我,我什麼都做不了,我也救不了沈浪。」
雲夢澤道:「我們都是沒用的人,我老早就發現了,而你剛發現嗎,愚蠢挺好的不是嗎?沒看穿這個世界的真相,自然也就沒有那麼難過了。」
寧焱道:「那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辦?」
雲夢澤道:「你不是想要劫獄嗎?那哥哥就陪你去劫大理寺監獄。」
寧焱道:「我們人太少了,根本劫不了獄。」
雲夢澤掉:「把事情鬧大就行了。」
母老虎寧焱道:「行,那我們就去劫獄。」
然後,寧焱公主翻身上馬,大聲吼道:「所有人都聽著,跟我去大理寺劫獄。」
然後,帝國大使雲夢澤和國都禍害寧焱公主,率領著一百多名女壯士沖向大理寺監獄。
風風火火開始劫獄。
我寧焱是一個沒用的人,是一個笑話,但絕對不是一個窩囊廢。
沈浪,我就算救不了你,也豁出性命去救。
竭盡全力!
……………………
蘇難的妹妹蘇妃,艷美絕倫,雖然已經四旬,但看上去最多三十來歲。
六王子寧景在給母妃敲肩膀,蘇妃一臉溫柔溺愛。
再看面前跪在地上的寧政,蘇妃皺眉厭惡。
這個不詳的兒子,差點給她帶來了大禍。
長得矮壯不說,還那麼黑,下巴的胎記尤其惹眼。
而且還是一個結巴。
他剛生下來的時候,就發生流星墜地,砸死幾十人,燒毀上百間民房。
本來剛生下來就要被溺斃的,是她的姐姐蘇佩佩多事,說了一句虎毒不食子。
這句話雖然救下了寧政這個災星,但是也徹底惹怒了國君。
所以從小到大,蘇妃就再也沒有養過寧政,就當作沒生過一般。
「沈浪那個孽畜死了就死了,你著什麼急?」蘇妃冷聲道:「寧政,你從來都沒有來看過我,從來沒有踏入我宮裡半步,此時跪在我的面前裝孝子?不必了。」
這裡沒有任何人在,她不必演戲。
六王子寧景道:「寧政,這沈浪得罪我們蘇家不是一次兩次了,死了正好。」
這話還沒有說完,蘇妃立刻捂住了兒子的嘴巴。
在這裡怎麼可以說我們蘇家?
你寧景是國君的兒子,是寧氏,不是蘇氏。
不過好在已經徹底屏蔽左右,沒有人聽見。
寧政一頭磕在地上,顫抖道:「請母妃轉告蘇侯爺,沈浪願意離開國都,返回玄武城,請他念在過去姻親的份上手下留情。」
蘇妃寒聲道:「寧政,你這話我就聽不懂了。沈浪是自己作死觸怒了國君,關蘇氏何事?」
六王子寧景冷笑道:「寧政你還真是吃裡扒外啊,蘇侯爺是你舅舅,沈浪只不過是一個卑賤的贅婿,這樣的野狗死了也死了,要什麼緊?難不成金氏家族還會為了他而造反不成?之前在乎沈浪,是因為他還有用,現在玄武侯爵位都已經到手了,沈浪這個狗一般的贅婿也沒用了,他若死了,大概也就寧政你會哭兩聲吧,金木蘭還會歡天喜地改嫁呢,反正又沒有睡過,肚子也沒有大起來,不是一直都說沈浪不行嘛,那就不要暴殄天物,浪費金木蘭這個絕世美人了。」
五王子寧政顫抖道:「母親,真的不能手下留情嗎?」
「滾!」蘇妃閉上美眸:「來人,將這個不祥之物扔出去。」
從外面進來了兩個武士直接拽著寧政,扔了出去。
是真的扔出去。
…………
從地上爬起來的寧政,伸出手抹去額頭上的血跡。
儘管他是按照沈浪道吩咐在演戲。
但……還是覺得無比悲憤。
我寧政真是一個沒用的人,真是一個廢物啊。
按說他戲演完了,應該就走了。
但是,他不甘心什麼都不做。
就算是廢物,也要竭盡全力不是嗎?
於是,他前往卞妃的宮殿。
這是他第一次求見卞妃,國君最寵愛的卞妃。
…………
卞妃捂住隆起的小腹,望著面前跪在地上的五王子寧政。
寧政結巴,所以自卑,幾乎從來不入宮的,更不會和國君的這些妃嬪相處。
而且王族有什麼活動慶典,寧政都很自覺的告病在家,國君也當他不存在。
所以,卞妃幾乎沒有見過這個傳說中的結巴王子,不祥之物。
「卞母妃,沈浪精通醫術是一個人才,求您出手相助。」
卞妃聽到這話,稍稍有些不喜,你這是在詛咒我嗎?
不過她語氣溫柔道:「寧政,你也知道後宮不得干政。若沈浪清白,陛下一定會秉公處理的。」
寧政道:「現在父王不在國都,有人想要趁機害沈浪。黑水台中有沈浪的仇人,一定會藉機對他動酷刑。寧政請求卞母妃傳一句話,讓黑水台的人審問歸審問,但不要動刑。沈浪體弱,扛不住大刑。」
卞妃柔聲道:「你心有憐憫這很好,但是我畢竟是妃子,不好出口干預。」
寧政道:「寧潔姑姑曾經長時間在黑水台擔任職務,只要她出面阻止,黑水台的人就不會對沈浪動刑。您打一聲招呼,寧潔姑姑一定會出面的。」
這是百分之百的,卞妃背後是卞逍,而且是國君最寵愛的妃子。
卞妃猶豫了很久,柔聲道:「寧政,我真的很想幫忙,但是後宮不得干政,這是一條鐵律。」
寧政叩首出血道:「為難卞母妃了,寧政告辭。」
走出宮後。
寧政渾身冰涼,感覺整個國都如此巨大,仿佛也沒有他的立身之處。
我寧政,竟是如此無用嗎?
………………
大理寺監獄內。
沈浪靜靜坐在位置上。
黑水台千戶燕尾衣目光殘忍,望著沈浪道:「真是不容易啊,你終於落到我們手裡了。」
他說的我們,不是指黑水台,而是指薛氏家族。
薛氏家族二十年前出賣金宇伯爵,讓玄武伯爵府陷入了滅頂之災。
不久之前,金氏家族最危險的時刻,薛氏家族前來退婚羞辱金氏。
隱元會前來索取債務的時候,薛氏世子薛磐也前來逼債。
金氏家族對薛氏恩重如山。
而薛氏時時刻刻都想要將金氏置於死地。
論可恥,薛氏和蘇氏是一模一樣的。
只不過因為蘇劍亭突襲玄武伯爵府,傷了木蘭和岳母,沈浪這才把第一滅族目標放在蘇氏身上。
沒有想到,蘇氏家族要害沈浪的時候,這薛氏家族的走狗迫不及待出手了。
「沈浪,你知道我們黑水台有多少種酷刑嗎?幾百種,完全不重樣。」
「你知道木穿腸嗎?」
「你知道掀腚嗎?」
「你只要勺舀蛋黃嗎?」
「你知道剝皮雞嗎?」
「你放心,你得罪過我們薛氏,我一定讓你嘗遍所有刑罰,一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緊接著,燕尾衣寒聲道:「犯人沈浪,立刻招供!你是怎麼陷害何妧妧貴人讓她失去落紅的。你是如此欺君,如何栽贓李文正詛咒太子,試圖掀起朝堂黨爭的?」
「不招?那就別怪本官殘酷了,大刑侍候。」
「先上一個紅烙鐵,在你小白臉上蓋一個印章,算是給今天的大刑開開胃。」
然後,黑水台千戶燕尾衣抄起燒紅的烙鐵。
這要是按在臉上,直接就徹底燒焦了皮肉,
這種痛苦就已經是極致了,更何況這刑罰對於黑水台來說,僅僅只是小菜一疊。
沈浪淡淡道:「除非國君身邊之人審問,否則我不會開口。」
燕尾衣低聲道:「我也沒有要你開口啊,我只是藉機要折磨你而已,嘗嘗紅烙鐵的滋味吧。」
「這是我和蘇難之間的鬥爭,你湊什麼熱鬧?黑閻王都不願意搭理這事,你卻積極。」沈浪道:「你不能動我,不然你全家會死絕,現在已經死一半了。」
沈浪繼續道:「你姐姐,姐夫,父親,母親,妻子,弟弟等等,總共一家十五口人,都死絕了。」
「你還有一個家,總共八口人。你的小妾,外室,最重要還有你兩個兒子,他們是你命根子對嗎?你要是動我一根汗毛,你另外一家剩下的八口人也要死絕了,你自己也會死!」
「不信,你去看看啊,燕尾衣你回家看看,你兩個家,其中一個家已經死絕了啊。」
「你敢動我一根汗毛試試看?」
沈浪說得沒錯!燕尾衣去抓捕沈浪不久之後。一聲驚雷閃電。這位黑水台千戶家中猛地自燃。
周圍鄰居驚駭之餘,大呼天譴。因為這一家人,仗著兒子在黑水台,壞事做絕。
這大火燒起來後根本澆不滅,燕尾衣一家十五口,全部死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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