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審問（2/2）

就好像毒蛇的芯子，舔舐在人的皮膚上，感覺十分的不舒服。

可這個時候，所有的情緒，都是沒有用的，打起精神來為自己辯解，才是關鍵。

蘇璟安順從的坐了下來，趙直打量著她，眼神比起說話還讓人不自在。

「你可知，你所坐的這個凳子上，曾坐過多少人，他們如今怎樣？」

沒急著問話，趙直緩緩開口，唇邊勾著冷笑。

蘇璟安沒有回應，她對這個不感興趣，她很清楚，趙直問這些，未必是想聽她回答，不過是給她施加壓力，方便審問罷了。

人的心裡，都有一道防線，當那道防線崩潰，什麼事情都會輕而易舉。

挑了挑眉，趙直在這個位置上的時間，已經不短了，硬氣的確實見過，可像面前這個小宮女如此的，卻實在是不多見。

許多人在他的刑具下，都會屈服，但他得了好處，今天不會對這小宮女用刑。

「雜家從永寧宮帶出來三個人，她們兩個已經招了，你也從實招來，免得受皮肉之苦。」

不再繞圈子，他盯著璟安開口，蘇璟安知道，這是詐她。

若說青雉招了，她倒是相信，慧心……她不會出賣自己。

她看錯了青雉，卻絕對不會看錯慧心。

「趙總管，奴婢沒什麼可招的，奴婢從未做過任何對不起麗主子的事情，除了皇上跟麗主子之外，不會有人比奴婢更期盼小皇子平安降生。」

同趙直對視著，蘇璟安的語氣不卑不亢，趙直確實詐她，那個青雉，說她是兇手，想要殺她滅口，還說她之前殺了人。

審問另一個宮女時，她雖然害怕，一直在哭，卻矢口否認青雉的話……

兩人之中，定然有一個說的是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