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6 每個人都有嫌疑(1/2)
「鋼刀魔術?」dennis蹙眉看著威廉,說,「原本這個表演應該接著誰的表演後面?」
「本來這個應該是在木偶戲的表演後面的。」轉盤飛鏢表演者hugo回答了這個問題,看了威廉一眼,說,「算是倒數第二個節目。」
「既然是原本就在節目單里的,為什麼今晚沒有表演?」dennis接過自己的助手遞上來的節目單,問道,「威廉團長,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不是特意取消的,而是我在愛莎和格倫表演完空中飛人之後,覺得肚子很疼,就去了洗手間,回來之後感覺依然不好,就臨時取消了節目。」威廉的神情和無奈,攤了攤手,說,「真的,這是我剛吃的治肚子的藥,我真的只是因為身體不舒服,才取消了自己的節目。」
「是嗎?」dennis不這麼認為,說,「我到覺得,威廉團長是因為想要在dick的表演道具上動手腳,所以才謊稱獨自不舒服。因為你知道,如果你表演完自己的節目,就來不及在他的道具上動手腳了,因為你剛下台,根本沒有時間再去處理。」
「不,不是這樣。」威廉搖頭,說,「我真的是肚子疼,去過廁所之後,覺得身體的情況依然沒有恢復,才會臨時取消的。這樣因為身體不舒服而臨時取消節目的事情,在馬戲團並不少見。因為我們都是用生命在做危險的表演,所以不是百分百地好狀態,絕對不可能冒然出手。」
「可是,除了你之前,大家都表演了各自的節目。」dennis的話沒有說完,就聽到艾晴說。、:
「其實,在dick之前表演過的人,同樣是有嫌疑的,除了lucifer先生,別人都可以在他上場前對道具動手腳。當然,lucifer先生也可以。」
「木偶師也可以?」dennis覺得lucifer是最不可能做到的,因為節目相鄰的時間太長了。
「他可以。」艾晴很篤定的說道,「如果他趁著大家表演的時候,把dick支開,或者在dick去洗手間的時候,對道具做手腳,也是可能。」
「對啊,dick有過十來分鐘的時間是不在後台的。」愛莎的表演結束得早,說,「好像就是我和格倫表演完之後。」
「知道他去哪兒嗎?」dennis直接問道。
「我看他的臉色有點難看,似乎是心情不太好,可能是道外面抽菸吧。」愛莎想了想,回答道,「畢竟dick是個老煙槍,如果遇到什麼煩心的事情,就更加想要抽菸。」
艾晴眯著眼神打量著她,說道,「愛莎小姐,你似乎很了解dick,你們是什麼關係?」她覺得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的行為舉止這個清楚,必然是有特別的關注的。
愛莎似乎是被艾晴問住了,表情有片刻的不自然,接著道,「沒什麼,就是團友的關係。不過,他和我們來自一個城市,老鄉之間感覺會比較親切一點。」
「只是因為是老鄉,就對他格外關注嗎?」艾晴挑眉詢問。
「是啊,不行嗎?」
「當然可以,不過,我覺得愛莎小姐和dick不只是老鄉和團友的關係。」艾晴走到焦屍前,指著他胸前已經燒黑的鏈子,說,「麻煩法證把這項鍊弄乾淨,應該是18k的黃金製品。這上面的掛墜應該是一枚戒指。」
說到這裡,愛莎的臉色陡變,左手下意識地藏在身後。
「如果我沒有看錯,愛莎小姐的左手中指上也帶著一枚戒指,和dick的項鍊吊墜應該是一對的。」艾晴走到愛莎身邊,直接把她的手抓起來,展示在眾人面前。
這時候,法證把處理乾淨的項鍊吊墜拿過來,真的是一枚戒指,內側還有a和d的英文字母。
「a,love,d。」
a代表的是愛莎的英文名開頭,而d自然就是dick了。
「現在還不說實話嗎?」艾晴放開她的手,質問的口氣讓人感覺到一絲壓力。
「是,我和dick是在交往,但是這又怎麼樣呢?」她不以為然地抿了抿唇,態度很囂張。
「這就讓dick的死,多了一個可以懷疑的因素。可能是你和他之間出現了不愉快,指使你對他動了殺機!」
「怎麼可能?!」愛莎覺得這簡直是無稽之談,想要反駁,就聽到團員樂樂說:
「我記得,你前幾天跟dick大吵過一次,你還詛咒他被火燒死呢。」
「楊樂樂,你胡說什麼呢?不要含血噴人!」愛莎瞪著她,口氣很不好,顯然這個「火雲馬戲團」的內部的每個團員之間是有矛盾的。
「我親眼看到的,哪裡就含血噴人了?」楊樂樂白了她一眼,很不認同地反駁著。
「如果是你這麼說,那我也必須爆料,你和dick是前任男女朋友關係,因為dick甩了你,和我在一起,所以你就懷恨在心,殺他泄憤,對不對?」
「我沒有!你才真的胡說八道!」兩人誰也不服誰,開始大聲爭吵起來。
「夠了你們當我是死人嗎?!」dennis厲聲喝斥,讓人把兩個爭執不休,想要扭打在一起的女人拉開。
「除了你們兩個人跟dick有感情糾紛,dick還有沒有跟團里的其他人有過矛盾?」dennis提高了嗓音,道,「一個個說,否則誰也別想離開!」
「如果問誰跟dick有矛盾,那麼這個團里的所有人,應該都跟他有過爭執。」hugo雙手環胸,一副御姐范,「好像除了前不久剛剛進團的lucifer先生,別人都跟他發生過口角或者爭執。比如我,就因為他腳踩幾條船,還想追我,被我狠狠甩過耳光。」
這話一出,楊樂樂和愛莎的臉一下子紅了,別過頭不發一言。
「然後是團長和dick有財務糾紛,dick好賭,借了團長不少錢,都沒有還。格倫因為是個姐控,所以愛莎和dick交往之後,他就處處針對dick,各種看不順眼。至於陽子,好像被dick嘲笑過只會跟動物相處,身上一股子臭味,很想把她的那些動物宰了,燉肉吃。最後是clown,他挨過dick的拳頭,因為無父無母,永遠都被dick瞧不起。」
艾晴聽完hugo的講述,相信這一個團的人,都是具備殺人動機和殺人嫌疑的。
「這麼說,這個dick分明就是個人渣嘛。」dennis聽完之後,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引來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他清了清嗓子,說,「好了,那麼說說在他離開的時候,你們都在做什麼吧。」
「空中飛人表演完之後,在舞台上的就是我,所以我不可能對dick的道具動手腳。」hugo首先表明自己不是兇手,洗脫自己的嫌疑。
艾晴聽後,提出了質疑,「請問,dick這次離開了多久?」
「大概是15到20分鐘吧,我沒有太留意。」愛莎想了想,給出了時間。
「如果是這樣長的時間,hugo小姐是沒辦法洗脫自己的嫌疑的。」艾晴走到hugo面前,說,「你想啊,你的表演只有七八分鐘,所以當你下台之後,還是有5到10分鐘可以對道具動手腳。」頓了頓,看向其他人,「你們有誰可以在hugo小姐下台之後的5到10分鐘內作證的?」
所有人面面相覷,各自搖了搖頭。畢竟當時的後台跟打仗一樣,除了愛莎作為情侶會特別注意一下dick的舉動,別的人沒人會關注一個剛表演完的藝人。
「所以,你的嫌疑並沒有洗脫。」艾晴推翻了hugo不是嫌疑犯的證明。
dennis覺得艾晴說得在理,立刻對著眾人提問道,「你們表演前後,能不能提供出有利的時間證人?這樣才可以真正洗刷你們的嫌疑。」
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回答,因為節目開始之後,馬戲團的後台實在是太忙,太亂了,根本無暇顧忌別人。
艾晴看著陽子,問道「那麼你呢?能不能提供什麼證據,證明自己沒有在火刑架上動手腳?」
陽子的表情平淡疏離,似乎什麼事情都不能激起她的興趣:「沒有。」
「那你表演完之後,做過什麼?」
「照顧我的動物,讓它們吃點好吃的。」
「你在陪動物?」艾晴接著她的話提問,再次確定她的說辭。
「嗯,」陽子點頭,說,「因為我只喜歡一個人和動物們獨處,所以我沒有什麼證人可以證明。」
「好的,謝謝。」艾晴倒是排除了這個陽子的嫌疑,因為她的眼神和表情真的是那種淡的毫無波瀾的陽子,似乎只有在提到動物的時候,她的眼神才稍微明亮一些。
這個女孩是個非常熱衷一件事的人,說白了有點自閉,不擅與人交流。
「那麼格倫,你呢?你表演完之後在做什麼?」艾晴看著格倫的眼神,他是真的很痛恨dick,想來「姐控」的說法是成立的。
洛倫很喜歡愛莎,所以看到愛莎和dick交往,心裡就充滿了嫉妒。年少輕狂,一不小心就可能做了錯事。為了奪回愛莎的關注度,殺了dick是絕對可能的。
「我在卸妝!」格倫很生氣地瞪著她說,「上舞台表演的妝那麼厚,塗在臉上很不透氣,所以必須儘快卸妝。我們的妝卸起來很麻煩,因為有閃亮的貼片,沒有15分鐘是搞不定的,所以我不可能去對dick的道具動手腳的,等15分鐘後,他都回來了,有他看著,我就更不可能動手腳了。」
「你可以先動手腳,再做卸妝。」艾晴走到火刑架的道具前,說,「做這個手腳很簡單,不需要幾分鐘。我只要有兩根銷子就可以了。」她讓身旁的小警員計時,「我們現在做個實驗,看我需要多嘗試做完這個手腳。開始!」
話音剛落,她就立刻動作起來。
片刻之後,小警員按停了秒表,說,「2分20秒13。」
「怎麼樣,我這個速度應該算是正常速度。」艾晴看向在場所有人的涉案人員,說,「兇手一定會實踐過很多次,讓動作越快越好,最好是在眨眼之間,就把工作做完了。」
「dick離開了15到20分鐘,兇手卻只有用2分昨天的時間把道具做完手腳。這讓所有人的嫌疑加重了。」dennis看完這個實驗,嘖了一下嘴,表情很為難,「那麼兇手到底是誰?」
艾晴沒有回答,捏了捏clown的手,說,「clown,說說你下台的時候,dick回來了嗎?」
「回來了。」他點了點頭,跟肯定道,「因為我表演完之後,和最早愛莎姐姐下台的時間差,就是20分鐘左右。」
「所以你的嫌疑應該可以排除。」艾晴看向dennis,說,「我想,如果dick後來一直都沒有離開道具的話,clown就絕對沒有機會在火刑架上動手腳。」
「嗯,確實。」dennis認同的點頭,詢問在場其他人,「你們有沒有人在後來,又看到dick離開了後台?」
「沒有,我們原本就以為他一直在的,沒想他中途有過離開。」其他人中,有些工作人員面面相覷後,派了一個代表給了回答。
「那麼clown的嫌疑可以排除了。」dennis直接洗脫了clown的嫌疑,而後來到了威廉團長面前,「那麼團長,你呢?是不是想說,你一直在廁所坐著?」
「是啊,我真的在廁所坐著!」威廉認真地點了點頭,說,「警官先生,您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謀殺dick。」
「威廉團長,可以談談你和dick之間的債務糾紛嗎?他到底欠了你多少?」
「十萬吧,而且是dollars。」威廉苦著臉回答著,現在dick死了,那麼這個10萬塊錢,就是他自己吃盡了,得不償失。
「10萬dollars?」艾晴笑了笑,問道,「你是放貸嗎?」她不認為有人會一次性借這麼多,對於賭徒應該是隔一段時間借一點,隔一段時間借一點。
「沒有,我就是借錢。」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