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6 模仿殺人的兇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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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芝欣,王凱麗和徐允兒看到艾晴那麼熟練的使用摩斯密碼,只覺得比之前聽到傳說時候的情況更加崇拜她了。
艾晴微微皺眉,朝著門口看了一眼,說,「小聲點,你們想讓外面的人聽到嗎?」感覺到之前脫臼的肩膀隱隱作痛,用手輕輕按壓著。
「那madam,您知道從這裡去擂台的路要怎麼走了嗎?」鄧芝欣知道這個地下密室裡面有很多岔路,很容易就會走出路。
艾晴點頭,沉沉嘆了口氣,說,「知道了。不過,我不知道對門那些女孩子會被安排去哪兒,有多少守衛,多少武器?」
「那得問她們才知道呀。可是,我們跟她們根本就沒辦法通消息。」徐允兒朝著對面看了一眼,「那裡的女孩子,只知道哭。」
艾晴站起來,走到門邊,透過門縫,朝著對面看去,正好看到有人過來開門。
「你,出來!」剛才的壯漢惡聲惡氣地喝斥艾晴,在他身後跟著一個穿著黑衣服的中年婦女。
「喂,剛剛才打完,你們又想幹什麼?」王凱麗覺得艾晴的體力消耗太大,不能再經歷一場打鬥了,連忙上前攔著,想替她出戰,「要打,我去打!」
「滾開,哪裡輪到你們討價還價,想死嗎?」壯漢一把推開王凱麗,讓拿著ak47的守衛盯著她們,把艾晴拉出去,雙手背在身後的銬了起來。
「喏,你帶著去吧。」壯漢把艾晴交給了黑衣女人,接著就聽到身後的鐵門關上,王凱麗她們又被鎖了進去。
艾晴的表情嚴肅,認真打量著面前的中年婦人,就聽她不緩不慢地開口:「走吧。」她的聲音森冷,就好像地獄的鬼魅,毫無人氣。
「去哪兒?」艾晴並不害怕,隨口問了一句,就見那個女人淡漠地瞪了她一眼,然後拿出黑色頭套套在她頭上。
這次走的路線跟上次不同,是朝著另一個方向走的。
只聽到鎖鏈被開啟的聲音,然後是「轟」的一聲,一扇金屬移門被打開。
艾晴被推進了這個屋子。
周圍再沒有別人,頭上的頭套也沒有摘到,以至於她完全陷入了黑暗之中。
突然,她聽到窸窣的聲音,是人的腳步聲,雖然很輕,卻還是可以聽到對方正朝她靠近。就在對方伸手想碰她的時候,艾晴感覺到附近有細微的風拂過。警惕地向旁邊移了兩步。
她沒有說話,繼續全神貫注地聽著四周的動靜。尾指的指甲輕輕刺入手銬的鑰匙孔,隨時準備開鎖。
「小璇小姐,別這麼緊張,你應該聽得出我的聲音吧。」
曹紹華?
艾晴站在原地,依然沒有說話。
「我不沒想傷害你,就是想幫你把那個黑色頭套摘掉。」曹紹華又一次靠近,剛一抬手,又見艾晴靈巧地避開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小璇小姐想一直戴著這個頭套嗎?」
艾晴想了想,立定了不再移動,然後就看到曹紹華幫她把頭上的黑頭套拿掉了。
「小璇小姐,」他上下打量著艾晴,說,「哦,不對,他們告訴我,秦璇是你的假名,那你的真名應該叫什麼,可以告訴我嘛?」
艾晴環顧四周,發現這個房間應有盡有,不過有的都是床上用的器械,但是室內的裝修該是不錯的,有點像一些酒店的布置。
「你既然知道,我不叫秦璇,應該也知道我的身份吧。」艾晴的態度很冷淡,這是一個海洋主題的房間,在大門對角線的位置還擺放著捆綁的架子和繩子,以及一架木馬。
曹紹華點頭,笑著道,「你是指警察的身份嗎?這裡可是有警察的制服的。」他朝著衣櫃看去,上下打量的艾晴,「要換上嗎?」
「你最好不要招惹我。」艾晴跟他保持著距離,剛站到跟隔壁相隔的那扇牆邊,就聽到了女孩子的尖叫聲和求饒聲。
她知道那意味著隔壁的屋子正在上演著「好戲」。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讓我怎麼能不招惹你?」曹紹華笑眯眯地走近艾晴,指著身後的門說,「這道門是從外面上鎖的,整個房間是有閉路電視的。沒有完工,門是不會開啟的。而你如果要挾持我,從地上的暖氣口就會散出藥物。到時候,你就算心裡有幾百萬個不願意,也只能乖乖就範。」
艾晴蹙眉看著他,又看了一下房間的角落,確實看到了攝像頭。再看那扇門,裡面除了一隻把手,再沒有其他任何鎖孔,那麼自己就沒辦法從內側把門打開。
這個屋子給人的感覺簡直就是瓮中捉鱉一樣。
「所以,你還是乖乖地把我服侍好,我保證不會亂用刑具的。」說著,曹紹華就朝著艾晴走去。
這會兒,艾晴背後的手銬其實已經被她打開了,但是她卻沒有立刻脫去手銬,因為暫時想不出對策,避開那幾個攝像頭的拍攝。可以說,這個房間目前根本就沒有死角可藏。
再看那些暖氣通風口,如果送出藥物氣體的話,自己是絕對不可能躲開的。主要是不知道那到底會是什麼藥物氣體。
如果是安眠藥,那還好一點,至少兩個人會一起昏過去,而自己可以利用疼痛,儘量讓自己保持多一點時間的清醒。可是,如果藥物是別的什麼,那就麻煩了。
她只是個正常人,真的中了那種促成床笫之事的藥物,絕對沒辦法對抗的。
到底,她應該怎麼做呢?
對了,關燈,接著利用被子遮擋攝像頭的拍攝,然後把人打暈在床上!
艾晴想出了這個應急方案,立刻走到床邊坐下:「你過來吧,不過我不喜歡開著燈,太亮了,你可以先把燈關了嗎?」
「好。」曹紹華的聲音中透出明顯的雀躍,立刻就走到門口,把燈關了。然後,借著周圍一些夜光條的光線,慢慢走到艾晴身邊。
他剛湊到她面前,就見艾晴一點一點往後挪動,跪步移到了床中央,「來呀,過來。」
這聲音很有蠱惑力,讓人不由自己地靠近。
曹紹華到了床上,想直接撲倒艾晴,卻被她避開,一下子撲了個空。
艾晴就抓住這個機會,用腳勾起被子把兩個人兜進去,緊接著雙手快速掙脫手銬,一把扼住男人的咽喉:「從現在開始,我讓你做什麼,就老老實實照做,否則我不介意殺了你,反正我屬於自衛殺人,而且視頻也拍不到我行兇過程!」
說話的同時,她手上的力度加重了一點,給人以強烈的壓迫感,可以感覺到生命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警察可以這樣做嗎?這不是等於在踩線嗎?」曹紹華倒是沒有想像中的害怕,眯著眼睛看著她,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
「非常時期用非常手段,你想活命就閉嘴,如果敢亂喊亂叫,我就了結你!」這話更多的只是威脅,並不是真的會付諸行動的。
艾晴就是在嚇唬這個富二代,她可不認為富二代不怕死。於是,手上的力度又加重了一點,幾乎是用氣息在質問他:「我說的,你聽到沒有?!」
誰知,就在這時,她的手腕被扣住,整個人被曹紹華翻身壓倒在床上。
「你……」艾晴想直接動手的,就聽到曹紹華用手指點住了她的唇:
「噓,你真的動手,這場戲就沒辦法演下去了。」
艾晴感覺到他指尖冰涼,說話的聲音雖然溫和,卻給人冷厲如冰的感覺。她腦中閃過一個激靈,圓睜著雙眼看著面前的男人。
「是你!」她沒想到他也會在這裡,「秦言?為什麼?」頓了頓,突然意識到,「你也在查兇手?」
「差不多吧。」他微微揚起唇角,故意掐了艾晴一下。
啊——
艾晴叫了一聲,紅著臉瞪著他。
「別這麼看著我,」他笑了笑,故意把被子做出了一些動靜,「這場戲不是因為這麼演的嗎?」
「你已經查到殺人兇手是誰了?」艾晴問了這句話,同樣一個翻身,再次把他壓下。
「我也不知道,或許吧。」他的嘴角勾著淺淺的弧度,目光淡淡的,看似懶散,其實很專注。視線停留在她好看的菱唇上。
「為什麼你會扮成曹紹華的樣子?」艾晴的樣子非常強勢,手臂箍著他的脖子。
秦言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重新把艾晴壓倒,說,「好好演戲,你想被察覺嗎?」說著,故意在她剛剛脫臼的肩膀上按了一下。
艾晴當然就會因為疼痛叫喊出聲,秦言就故意抖動著床鋪,讓呈現在視頻的畫面儘量真實可信。
「秦言,你再敢亂來,我也讓你脫臼,信不信?」艾晴咬了咬唇,垂眸看了一下自己的肩頭。那種感覺真的很疼,疼得厲害,讓她的額頭冒出了一串冷汗。
「信。」他點頭,慢慢湊到她耳邊,小聲道,「但是你不好好演,監視屏錢的人,一定會懷疑的。」頓了頓,嘴唇似有若無地觸碰到了她的耳垂,「該喊幾聲了。」
艾晴感覺到這種細微的觸碰,加上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實在太近,保持的姿勢也過於曖昧,讓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抿唇做了個吞咽的動作,別過頭叫喊起來。
秦言聽著她的喊聲,又看著她的表情,只覺得好笑,嘴角的弧度明顯加深了,向來淡漠的眼眸中透出一絲愉悅的光亮。
「笑什麼笑!」艾晴知道他在笑自己,瞪著他低聲喝斥,「再笑的話,我就把你踹下去!」
他暗暗嘆了口氣,搖頭表示無奈。
艾晴看他收斂了,再次開口道,「說吧,你到底為什麼會假扮成曹紹華進來這裡?」
「如果我說,我是還你上次放過我的人情債,你信嗎?」說話的時候,他並沒有看艾晴,語氣溫溫的,不慍不火。
「不信。」艾晴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說,「你是不是懷疑曹紹華就是兇手?」
「你覺得他是嗎?」秦言輕挑著眉梢看著她,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這種表情很高深,是艾晴最討厭的,讓人很想扁他。
「不是。」艾晴其實並不能肯定,只是借著這個回答觀察秦言的表情。因為警察的身份,對於她查案有一定的局限性,她不能時常踩線,必須按照正常的程序進行調查。所以,很多時候她找到真相會比秦言慢。
秦言會易容,有自己的查案方式,也懂得利用所有人之間的人際關係,找出他要的事實。因此經常是他找到了答案,艾晴還在繼續調查。
「這幾起死人事件,其實挺複雜的。」秦言有些感慨道,「我只是看最近少女失蹤的報導增多,才想看看是誰搞得鬼。結果就聽到這個姓曹的,讓人把你帶來這裡,想他也做不出什麼好事,就取而代之了。」
「你想說,這次換我欠你人情嗎?」
「不,算是兩清吧。」他抿了抿唇,似乎是想起了童謠島的時候,說,「當時,如果你真的要抓我,我可能真的逃不了。」
艾晴知道他的意思,當時他是受了傷的,而且挺嚴重的,如果真的要抓他,他是絕對逃不了的。
「那是不是代表再次見面,我就不用再對你手下留情了?」
「差不多吧。」他笑著點頭,突然俯身湊到艾晴耳邊,「不過,如果你想對我手下留情,那就另當別論了。」
這話聽起來無比曖昧,指使艾晴很不客氣地揮掌,想給他一巴掌。
秦言穩穩地握住她的手腕,眼神轉沉,「開個玩笑而已,不用這麼生氣吧。」
「有些事可以玩笑,有些事卻一點都不好笑。」艾晴的眼神極為冷淡,放下手說,「差不多了吧,你可以起來了。」
秦言卻沒有任何動作,靜靜地看了她片刻,說,「你應該已經推測到最近的幾起殺人事件,其實是兩個兇手。」
「真的有兩個兇手!」艾晴原本只是推測,就因為死幻蝶的區別,讓她覺得一個是真正的變態殺人犯,一個則是模仿殺人。後者試圖把自己的罪責嫁禍給那個喜歡「死幻蝶」紋身的兇手。
「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還露出這麼驚訝的表情?」他鬆開手,躺在她身邊,見她想坐起來,一把攔住:「曹紹華讓人把你帶來這個房間,要求的時間是一整夜,你現在坐起來,那麼我們這場戲就算是廢了。」
艾晴蹙眉瞪著他,看得出他並不是在說謊,就放棄了起身的念頭。
「對了,你剛才說,你是為了那些失蹤少女才來調查的。」她轉頭看著他,問道,「那你應該已經查清楚那個小房子裡,關了多少個女孩了吧?」
「十二個。」
「那整個地下室的警衛和他們配備的裝備呢?你查過了嗎?」
「守衛有二十三個,其實十個有ak47,另外的都是95式手槍,還有人帶著閃光彈和手榴彈。」秦言側身看著艾晴,說,「這些有多少就不得而知了。但是我想不到萬不得已,應該沒人會使用手榴彈的。」
「用了這裡會塌陷?」艾晴也側了個身,不過是背對著秦言的,「你會救那些女孩子出去吧。」
「為什麼你會這麼問?」秦言看著她的背影,原本淡泊的目光變得深邃異常,讓人摸不透他此刻的心思,「我是來懲戒殺人兇手的,救人應該是警察的工作吧。」
「秦言,任何人都應該接受法律的審判。這個社會可以維持下去,就是因為這些法度的約束,如果每個人都像你這樣隨便剝奪人的生命,那麼人類早就滅亡了!」艾晴也猜到他是來對兇手用私刑的,只是還沒有做,就偽裝成曹紹華來還她人情了。
「這樣的大道理,我聽過的絕對不比你少。」秦言笑了笑,嘴角勾著一抹嘲諷,「但是法律永遠存在漏洞,那些逃避了法律責任的人,你們警方能做什麼?不過是看著他們繼續逍遙快活,繼續害人罷了。」
「正因為法律有漏洞,我們才應該更好的執法,來完善和彌補我們的法律,讓他變得更加健全,而不是來用私刑,公報私仇!」艾晴的情緒有點激動,反正面對秦言。
她的表情是嚴肅認真的,水眸透著希望的光芒,靜靜地凝視著秦言的眼睛。
「艾晴,你的想法是美好的,但也是天真的。針對那些逃避了法律責任的人,他們都是存在僥倖心理的。正因為逃脫過一次,所以之後會更加肆無忌憚的犯案,也就會導致更多人受到傷害。就這次的少女失蹤案,就因為從很早以前開始,大家都不重視婦女兒童的失蹤和被拐騙,於是使得越來越多的家庭妻離子散。你每每看到那些哭訴的家長,你不感到憤怒嗎?不想把這些騙子,罪魁禍首五馬分屍嗎?」
「會生氣,但是也會保留最基本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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