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 車爆炸再次發生(2/2)
艾晴眨巴眨巴眼睛,說,「這麼說,您真的知道關於我父親死前的事情?」
「這個等我回來再說。」席一大示意她把手拿開,而後開車離開。
誰知,他的車子剛從艾晴面前面前開過,就讓艾晴聞到了一股很濃的柴油味道。
「糟了!」艾晴連忙追了上去,大聲喊道:「停車!大sir,立刻停車!」
話音剛落,就聽到「轟」的一聲,席一大的車子在行車途中爆炸了。
艾晴立刻砸了消防櫃的玻璃,拿著滅火器沖向爆炸的車子。
這樣劇烈的響聲,還是在警視廳內部,讓周圍的警員第一時間衝到了現場。
尹唯也跟著過來了,就看到艾晴纖瘦的身影,正拿著滅火器對著駕駛座滅火。
很快的,其他警員也上前幫忙。
5分鐘後,救護車到達現場,把已經被爆炸的火焰燒得奄奄一息的席一大送上救護車。
這樣的汽車爆炸,還是在警視廳內部,簡直就跟當年的「炸彈狂魔」一樣,
「你不覺得嗎?」艾晴的臉色很沉,說,「同樣的柴油氣味,同樣的車子開動後10秒內爆炸,簡直就是一模一樣啊。」
「你覺得時隔這麼多年,他又一次犯案,還是針對的警方高層?」施國平不太理解地說道,「可是他是為什麼呢?挑釁警方嗎?」
艾晴眯著眼睛想了想,推測道,「或許是為了殺人滅口!」
「你的意思是,大sir知道兇手的身份了?」施國平搖頭,說:「這怎麼可能?」
「我們查到了尹傲國的郵件,要找大sir問個清楚的時候,他突然出事了。這就說明他可能是知道得太多了,被人滅口了。」
「如果是這樣,你想說大sir就是警方的內鬼?」施國平並不認同,說道,「不可能,我覺得這不可能!」
他還是信任席一大的,因為彼此一起工作的時間很久了。
「不,不一定是內鬼。」艾晴搖頭說,「還可能是他發現了一些關於炸彈狂魔的線索,導致被兇手滅口。」
「大sir知道兇手的線索了?」
施國平想了想,說,「該不會是尹傲國吧?!」
他的聲音很像,沒有壓著,所以正好被朝著他們走過來的尹唯聽到。
艾晴留意到了尹唯的出現,眉心微微擰起。
施國平從艾晴的表情,看到了尹唯,連忙捂住嘴,表情很尷尬。
尹唯看著他,沒有說話,但是心裡已經明白艾晴找席一大的目的不是為了擔任什麼M國的特邀調查員,而是為了調查艾國華當時接受的炸彈狂魔的案子,而他們懷疑的對象就是自己的爺爺尹傲國。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才是那個最不受歡迎的人,轉身離開了人群。
「尹,」施國平想要叫住他解釋,被艾晴一把拉住了衣袖:
「快點把拆彈專家找過來。」她不想讓施國平去解釋什麼,畢竟現在她確實在調查尹傲國。
他現在走了也好,免得之後兩人見面時各種尷尬。
「來了,來了,拆彈專家到了。」
胡瑞把人帶了過來,而後就和拆單組,法政部的人員一起調查收集線索。
「怎麼樣,這次的炸彈和五年前的一樣嗎?」艾晴要知道這炸彈是不是出自同一個人的手。
歐陽睿風翻看了一下五年前的記錄,說,「是的,炸彈的結構和五年前的如出一轍,連安放的位置也是一樣。」
「那麼我們有理由相信,這個案子跟五年前的『炸彈狂魔』有關。」艾晴提出自己的觀點。
「應該是有莫大的關係。」歐陽睿風點了點頭說,「因為警方內部對五年前的炸彈製作和布局,並沒有公諸於世,但是這個卻是一模一樣的,要麼就是『炸彈狂魔』本人,要麼就可能是他的傳人。」
「這種還有傳人嗎?」胡瑞忍不住嘲諷起來。
艾晴很嚴厲地瞪了他一眼,他立刻不說話了,只是站在施國平身後,躲著艾晴的眼神。
「他的技術這麼一流,又極其自負,真的收徒弟也不是不可能。」歐陽睿風讓手下人把炸彈帶回去化驗分析,又對著艾晴說,「我們收隊了,有了新發現再告訴你。」
「好的,電話聯繫。」艾晴看了一下手錶上的時間,說:「大哥,我去一下醫院,希望大sir平安無事。」
「好,這裡交給我吧。」施國平拍了拍她的肩膀,讓她離開,心裡同樣希望席一大可以平安無事。
只是,剛才的燒傷程度,大家都看到了,只怕是九死一生,基本上是不會有生還的可能的。
艾晴打車到了醫院,手術室外就看到席太太哭得傷心欲絕,非常焦急地來回踱步。
她一看到艾晴,連忙衝到她懷裡,大哭起來。
「嬸嬸,你放心,席叔叔一定不會有事的。」艾晴拉著她在休息椅上坐下,不停地安撫她的情緒,大概過了一個小時病危通知單就開了兩次,把席太太都快嚇死過去了。
或許是求生的意志力比較強大,他竟然在這種情況嚇活了下來。
只是雖然活著。重度燒傷的肌膚必須在無菌的環境下,否則就很可能出現併發症死亡。
「阿大,阿大……」席太太看著無菌室的席一大,哭得更加歇斯底里起來。
艾晴不能讓她進去,哪怕穿無菌服,也沒辦法讓她真的進入無菌狀態。她們只能等,等著他脫離危險,自己醒過來。
「嬸嬸,你別這樣,你這樣完全幫不了席叔叔的!」艾晴抱著她,讓她在外面的休息椅上坐下等候,又讓周圍的小護士去餐廳買了點吃的,方便席太太補充體力。
「小晴,現在怎麼辦,你說他現在這樣我應該怎麼辦?」席太太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對著艾晴哭訴,「他一個不是一線的高層管理,怎麼就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最近席叔叔沒說過什麼奇怪的話,或者有什麼特別的發現嗎?」艾晴蹙眉詢問席一大最近的生活狀態。
「最近他也沒有什麼奇怪的呀。」席太太皺眉想了想,說:「就是他最近一個月加班比較多,以前都是準時下班回家吃飯的!」頓了頓,似乎又想起來什麼,說,「對了,還有一次晚上,他說著夢話,很奇怪的夢話,以前從來都沒有說過這種夢話,表情還是非常驚恐的那種。」
「什麼時候,他說了什麼?」艾晴急忙追問。
「他說『大哥,為什麼是你?怎麼可能是你!』」席太太仔細回憶了一下,並且對自己的回答給予肯定,「對的,他說的就是這話!」
「大哥?」艾晴聽著席太太的陳述,知道這應該是一個充滿疑惑的口吻。
「席嬸嬸,你知道誰是席叔叔的『大哥』嗎?」
席太太搖了搖頭說,「我就知道他對你爸爸是稱呼『哥』的。」
那麼這個大哥是誰?
艾晴知道席一大私下叫自己爸爸為哥哥,但是只是『華哥』,不是『大哥』。
所以這個大哥到底是誰。是警方人員嗎?
艾晴蹙眉暗忖著,決定找施國平問問究竟,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誰是這個「大哥」,又或者說,這個人根本就不是警方成員?
「嬸嬸,你快別哭了,我們現在要做的是給席叔叔最大的鼓勵,讓他可以戰勝病痛,努力活下來!要給病人堅定的信念,首先我們必須有堅定的信念!」
「嗯嗯!我聽你的,我給他最堅定的信念,我相信他是最棒的,可以為了我努力活下去的!」她用力點頭,給自己打氣。樹立信念。
艾晴就默默陪著她,等其他警員都來醫院探望席一大了,才離開了無菌室外的休息室,直接去找施國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