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7 仇深似海(2/2)
施國平就趁著這個機會,快步上前,抓住了瘋老頭的手,搶奪他手上的那支轉輪手槍。
不過,這老頭怎麼說都是帶過兵,打過仗的。即使現在殘廢了,但是手上的功夫沒有荒廢,拿腕,落手刀,差點掙脫掉施國平的鉗制。
這種情況下,如果換成是任五,可能真的就被這老頭掙開,制服了。但面對施國平這個擁有絕對武力值的男人,他占不了任何便宜,只是還是有了少許僵持。甚至還不小心槍走火,子彈朝著艾晴的方向飛去!
「當」的一聲,空中閃過一道火光,飛向艾晴的子彈偏離了原先軌跡,沒入牆中。
艾晴皺眉留意到了一根很細長的薔薇枝,知道某人正躲在暗處看著。
施國平沒想到槍會走火,而且子彈飛向艾晴,心裡只覺得驚魂未定,再也沒有半點遲疑,直接翻腕搶下老頭手裡的轉輪手槍,一秒卸了子彈。
「小晴,救人!」施國平將瘋老頭反手擒拿,示意艾晴立刻為宇田晴止血。
「不,不能止血!」瘋老頭看到艾晴為宇田晴包紮傷口,大聲喝斥,「血如果停止了,這道門就會被關上,再也沒辦法開啟了。」
「你胡說什麼?這門怎麼可能會不能開啟?」施國平覺得他是危言聳聽,說得神乎其神的,其實只是想多殺一個人,滿足自己的心理變態。
「我說的都是實話!這門只能從外面打開!」他的臉色鐵青,流露出明顯的懼意,看樣子是沒有說謊。
艾晴不可能對宇田晴見死不救,而此刻石門中的齒輪真的開始滾動,門開始一點一點移動。
「艾警官,你……」
「什麼都不要說了。」艾晴直接把她抱到門口,說,「我把選擇權交給你,你可以選擇直接離開,讓門關死。也可以留在門口休息,等我抓住了那個兇手,你再用你的血,把門打開。」
說完,艾晴退回到石門裡面,看著那道石門緩緩關閉。
「你這個女娃子,瘋了吧!」瘋老頭實在不能理解艾晴的思維模式,「你竟然為了救那個女人,連自己的性命都不管不顧了。」
「人的壽命本來就有定數,早死晚死都是死。我既然選擇這麼做,就相信她會在最後的時候,打開這道門。」
瘋老頭聽了這話,嗤笑一聲,說,「不可能了,別想了,不會再有開門的機會。或者說,這個島上的所有人都會隨著這座島消失。」
艾晴救了宇田晴之後,才算看清楚這個密室。周圍放滿了槍枝彈藥,尤其是97式150mm中迫擊炮排了兩長排,另外步槍,手槍和子彈,炮彈,整箱整箱地堆放著,估計這裡所有彈藥所含的火藥就有上百噸。
如此一來,當那枚炸彈真的爆炸之後,引起了的連鎖反應確實可以將整個島毀滅殆盡。
「風帥,讓馮希出來吧。」艾晴環顧四周,並沒有發現馮希的身影,說,「我已經知道是他殺了尤家那8個人了。」
「你胡說什麼呢?什麼馮希?」瘋老頭裝糊塗地說道,「尤家那些人,都是我殺的。」
艾晴知道他想做什麼,笑了笑說,「如果是幾十年前,你這麼說,我或許會相信。但是現在,你根本做不到把尤暻,尤睿和尤明殺死。他們三個隨便一個都可以把把你制服,甚至是尤天賜也可以。」
「你不知道我可以下藥嗎?」
「但是,屍體的體內是否殘留藥物成分,只要法證化驗血跡就可以了,並不是你說下了藥,就代表是事實的。」艾晴長長嘆了口氣,說,「我知道,你是想幫馮希頂罪,因為他是你的……」
艾晴的話沒有說完,瘋老頭直接打斷道,「我和他非親非故,為什麼要幫他頂罪?女娃子,你這話言過其實了。」
難道說馮希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艾晴察覺到瘋老頭不願意讓自己說下去,似乎是要刻意隱瞞這件事。或許在他看來,這樣的一層關係,也是一種令人不恥的行為。就算他們是出於真心的,可是在那個年代,這是不被容許的,是受萬人唾罵的,所以為了保護最親的人,可以隱瞞一切。
可是,真的有愛護馮希的心,為什麼要讓他做這些事情呢?這不是更嚴重的傷害嗎?
艾晴蹙眉暗忖著,看著極力維護馮希的瘋老頭,腦中又出現另一個想法。
難道說他們彼此都在隱瞞對方?
馮希其實早就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要知道,這個世界上人心是最複雜的,如果還夾雜著親情和愛情,那麼就會變得難上加難。
「如果你不知道馮希是誰,為什麼你們的房間牆壁上都掛著相同的弓箭。而裝飾物都是同心結和小米袋的紅穗子?」
艾晴決定利用瘋老頭引誘馮希獻身,她知道這個男人此刻一定正在尋找那枚炸彈的所在地。
「擺設裝飾而已,能代表什麼?」他冷哼一聲,不以為然地說道。
「如果只是弓和箭真的不代表什麼,但是這三個小米袋卻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又要怎麼解釋?」艾晴進入這裡之前就把箭上的兩個小米袋取了下來,「而且,這料子雖然是絲綢的,但是很老舊了,面上的繡花也有很多地方被磨掉了。這樣的東西,卻出現在你的弓箭上,也出現在了馮希的弓箭上。說明是同一個人送給你們兩個人的。至於這個單獨的小米袋,面上繡了個『安』字,是寓意平安如意呢,還是代表孩子的名字?因為小米袋只可能是給小孩子玩的東西。」
……
她的話,讓瘋老頭很明顯的皺起了眉頭,眼神充滿了焦慮和不安。他很想自圓其說,但是耿直如他,根本不知道如何狡辯。
「廢話不要多說,反正是我殺了那些人,因為我跟尤孝義仇深似海,不共戴天!」他的表情很猙獰,透著瘋狂,大聲道,「我就是要殺了他的那些後背,讓他斷子絕孫!」
他的話音剛落,從中央的石柱後面走出一個黑色身影,嘴角微微上揚著,琥珀色的眸子似笑非笑,透著令人顫慄的寒意。
「那些人真的都是你殺的?」秦言出現在了艾晴和施國平面前,手中把玩著專屬於他的黑色薔薇。
艾晴知道他是故意這麼問的,目的跟自己一樣,是為了引出躲在暗處的另一個人。也就是這次事件的罪魁禍首:馮希。
「沒錯,就是我!」瘋老頭有意袒護那個人,所以將所有的罪責一肩承擔。
「碼頭也是你炸毀的?」秦言繼續提問求證。
他的出現,讓施國平充滿了警惕,恨不得立刻上前逮捕他。
艾晴看出他的意圖,走到他身邊,把他攔了下來。
「是,都是我做的,隨便你們怎麼處置我。」
「宇田晴的血是你放的?」秦言接著問道。
「是我,這些天島上發生的全部事情都是我做的!」瘋老頭應該抱定了必死的決心,什麼都已經無所謂了。
秦言笑了笑,琥珀色的眸子緩緩抬起,眼神冰冷懾人,「他們要怎麼處置你,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是,地獄暗判對於隨便殺人奪命的犯人,從來都是用自己的方式懲戒兇犯的。」
說著,他走向瘋老頭,手中的薔薇花在指間快速旋轉起來。
「你,你要做什麼?」瘋老頭是經歷過戰場廝殺的人,根本就是在修羅場走過無數次的惡鬼,可在看到秦言的時候,還是莫名地到了寒顫。
眼前的男人到底經歷過什麼,才能讓他比惡鬼還要令人膽怯?
「執行暗判的處決。」秦言抿唇微笑,手指上的黑色薔薇停止了旋轉。
「秦言,你別亂來!」施國平看他的樣子像是要來真的,連忙出言阻止,「他不是真正的兇手,只是在維護那個人而已!」
「哦?」
「不,我是兇手!沒有維護任何人。」瘋老頭看得出來這個自稱暗判的人是認真的,他會毫不留情地殺死這次事件的兇手。
「看吧,他這麼堅定的承認殺人罪名,不是他還會是誰?」秦言嘴角的弧度加深,眼角的餘光看向自己作後方的角落問道,「難不成你要告訴我,他維護的是他自己的兒子嗎?」
這話讓瘋老頭的心裡「咯噔」了一下,連忙否認道,「沒有,我沒有兒子!像我這樣的廢人,怎麼可能有什麼兒子。我就是因為尤孝義不仁不義,暗中害我,還搶走了我心愛的女人,所以才殺他子孫,讓他斷子絕孫!」
「禍不及妻兒,這句話你不懂嗎?」秦言挑眉詢問,其實在他心裡,如果有人這麼算計他,他也絕對會滅他全族。
只是,這次他是受了宇田晴的委託,目的只是阻止那枚炸彈爆炸,所以這些家族仇怨跟他無關。
「在我眼裡這就是一句屁話!」瘋老頭完全不認同這句話,原本壓抑的怒氣因為這句話又爆了出來。
秦言並沒有把這放在眼裡,在他說完的同時,黑色薔薇已經發出,直指瘋老頭的咽喉。
砰的一聲,子彈打落了那朵薔薇,馮希的右手握著槍走出來,左手拿著一個裝有紅色按鈕的引爆器。
「不許傷害我爸!」他也就三十歲不到的年級,卻有著一個七十歲左右的父親,「人都是我殺的,而且不只是想殺了那些人,還要毀了整個童謠島。你們一個都跑不了!」他看著施國平,用槍指了指他,命令道,「放了我爸,立刻!」
「小希,你,你……你叫我什麼?」瘋老頭沒想到他會知道。
「爸,我早就知道我們的關係了,你不用再隱瞞了。反正今天大家都要死,你何必還要這樣幫我頂罪?」馮希的表情非常冷淡,見施國平沒有照做,直接朝著他腳邊開了一槍,「我讓你放開他,聽不懂嗎?你想我現在就引爆炸彈嗎?」
艾晴朝著施國平使了個眼色,讓他照做。
「小希,你別這樣,你還可以好好的生活的,從這裡直接去國外,重新開始。」瘋老頭被施國平鬆開之後,立刻跑到馮希身邊,勸說道,「把引爆器給我,讓我做剩下的事情。」
馮希移開手,攔住他,說:「從我答應去孤兒院那天開始,就已經決定跟這個島同歸於盡了。」
「小希……」
「這麼罪惡的,骯髒的地方,必須全部毀滅,否則看到那個大宅子,看到那些地下密室,我就覺得噁心,想吐。」他讓老頭站在自己身旁,看著秦言說,「地獄暗判,我聽說過你。外面傳聞你是犯罪的天才,幫助那些受了冤屈的人策劃殺人方式,幹掉那些該死的畜生。可是,我告訴你,那些該死的人遠不及這個島上的尤家人該死!」
秦言沒有說話,只是揚了揚唇角看著他。
「不管尤家人該不該死,這不是你說了算的!你沒有權力判定任何人的生死!」艾晴是非常不認同這種極端的三觀的。
這是一種扭曲的想法,根本不應該存在,更別說是被認可,甚至得到一些人的共鳴了。
「少來這套!我就是最有資格殺他們,判他們死刑的人!」馮希惡狠狠地瞪著艾晴,情緒是憤怒而且激動的,「如果你們知道當年尤家對我母親做了什麼,我相信所有人一定會認同我的做法的!」
「看來,你是準備讓所有人知道尤家的罪行了?」秦言只從他的一句話,就知道他的心思。因為從某種角度說,他們的經歷有些相似。
「暗判,你倒是很了解我。」他笑了笑,說,「我要讓這個島上的人都知道,包括海上那艘救援船上的警察,讓他們來判定,尤家的人該不該殺。」
「島上的電纜和無線電都被你破壞了,你讓他們怎麼選擇?」艾晴擰著眉看著他,眼神冷厲嚴肅。
「衛星通訊呀,你們不也是這麼跟船上的指揮官聯繫的嗎?」馮希動了動右手的手槍,指著艾晴和施國平,說,「你們是想聽完故事再死,還是現在直接就死呢?」
「你想我們怎麼做?」艾晴的聲音平靜,並沒有因為他的這句話露出任何懼意。
馮希看了艾晴一眼,「你真是個聰明人,把你們的手銬拿出來,把自己的雙手反銬在背後,我就讓你們聽我講故事。」
「只是我們?」艾晴朝著秦言看了一眼,又對著馮希道,「他呢?不用銬上嗎?他的身手和花招可比我們多得多。」
秦言聽她這麼說自己,忍不住笑出了聲:「原來你心裡是這麼看我的。」
馮希看了秦言一眼,說,「他是想聽故事的人,而且絕對不會耍任何花招。我想聽完這個故事,他很可能就成為我的同盟了。」
艾晴知道以這兩個人扭曲的三觀,真的可能站到同一戰線。
可是現在她必須照做,把自己的雙手用手銬銬在背後。但是袖口中已經藏了一枚回形針。
「暗判,他們的手銬鑰匙就麻煩你保管了。」馮希把鑰匙丟給秦言。
「你這麼相信我?」
「他們是兵,我們兩個都是賊,為什麼不信你。」說著,馮希就帶著他們乘坐升降梯到了這個密室的三層。
沒想到這裡竟然還有最古老的通訊設備,信號和聲源由地表傳出去,足夠讓島上的所有人聽到,而艾晴和施國平的衛星通訊器也被他打開放在面前。
「各位島上的居民,遊客,下午好。」他好像播音員一樣跟大家打招呼,「我就是炸毀了碼頭的犯人,也是尤家8起殺人事件的兇手,我叫風希,大風的風,希望的希。」
只是這一句,就引起了島上的恐慌。
尹唯原本還躺著閉目養神,一聽這段廣播,立刻坐起來。第一時間找到羅智,詢問了艾晴和施國平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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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姨媽來了,難受啊。公布拼婚讀者群號:463666934,敲門磚:艾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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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介紹:
第一次見面,她扯掉了他的浴巾,看光了他的身體。
第二次見面,她戴上了他的戒指,做了他的新娘。
日復一日的枕畔糾纏,他給了她極致的歡愉,極致的溺愛。
然而情到濃時,她喊出的,仍是其他男人的名字。
然而他的心頭,仍綻放著他的紅玫瑰,從未凋零。
她和他的身體無比契合,可是她知道,她不愛他,他也不愛她。
後來的後來,她重歸故里,聽到一個三年前的傳言。
人們都說,顧氏總裁對前妻痴戀成癮,為了那個女人,他不惜身敗名裂,為千夫所指,被萬人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