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 新的發現(2/2)
她回到尤家大宅就直接朝著尤恆恆地房間走去,任五,羅智和施國平就靜靜地坐著,似乎已經等了她有一段時間了。
「madam,你好慢啊。」任五雙手托腮,一雙眼睛非常機靈地看著艾晴。
「這話應該我來說。」艾晴看到他們,心裡是有種輕鬆感的。她在他們身邊坐下,把門輕輕關上,「你們就這麼好像三尊大佛一樣地坐在這裡,也不怕被人發現?」
「門是關著的。」羅智笑呵呵地分析道,「這會兒除了madam,誰進來的話,就有很大可能是犯人,不是嗎?」
艾晴微微嘆了口氣,看著任五問道:「我讓你準備的東西,有沒有準備?」
「必須的呀,那可是為了madam家親愛的老公哦。」任五嬉皮笑臉地說著,其實是玩笑而已,但是在已經成為事實的情況下,說這樣的話,讓艾晴的樣子變得非常尷尬。
她用力敲了一下任五的腦門,說,「就你屁話多!藥給我。」她攤開手,問他拿藥。
這是他離開時,艾晴在他耳邊說過的,就是不管能不能送尹唯離開島,去岸上的醫院治療,首先要把抗生素,消炎藥,退燒藥這些藥品帶過來,至少可以在出現問題的,直接應急救援。
任五把身旁的藥箱給她,說,「喏,都在這裡面,基本上都配齊了,這也是我們回來遲的原因。」
艾晴接過那個箱子,臉上的表情明顯舒展了。
施國平留意到她表情中這個細微變化,心裡依然挺不是滋味的。即使他已經知道艾晴喜歡尹唯,可是親眼看到的時候,總是羨慕和嫉妒的。
「說說現在的情況吧。」施國平總算開口了,不管怎麼樣,查案前要先了解發生的全部事情。
「現在的話,最重要的不是兇手,而是火山口的中段岩壁上有個山洞,卡著一輛礦車,那裡應該是一個通道的出口,我懷疑,兵工廠就在這裡。」艾晴覺得找到那枚炸彈,是現在最至關重要的事。
「岩漿口的石壁上?」羅智他們不自覺地倒抽了口氣,表情非常震驚。
「對。」艾晴畫了圖紙,說,「就在現在的升降梯的下方大概50多米的地方。你們想辦法先從那裡入手,看能不能進入那個通道,找到真正的密室入口。」
「兇手呢?不管嗎?」施國平蹙眉看著她。
「不是不管,而是兇手很可能也在找這個地方,找那枚炸彈。」艾晴的表情非常嚴肅,道,「無論如何,不能讓他想找到那枚炸彈。」頓了頓,遲疑了一下,繼續道,「另外,我覺得找到那個兵工廠,可能可以發現這個宅子裡別的密道。因為這個犯人每次都可以很快離開現場,我連他的尾巴都抓不到。」
「如果是兵工廠,那麼地下通道真的可能是四通八達的。」羅智想了想,疑惑道,「只是聽madam的話,你覺得殺人的和炸掉了碼頭的犯人是同一個人,為什麼?」
「因為尤家的死者,基本都是對所謂的寶藏知道一點的人。」艾晴心裡還有了強調,除了趙珏。但是趙珏是懷孕的,所以可能是兇手不希望這個孩子出生,才殺了趙珏的。
「原來是這樣。」羅智點頭,看著施國平,說,「那麼施隊,我們先去火山口下面看看吧。」
施國平看著艾晴,問道:「你身邊真的不需要幫手嗎?」
「小五吧,讓小五留下幫我,因為他露過臉,所以可以自由在宅子裡走動。如果犯人真的在這座宅邸,那麼對他會少一點戒心。」艾晴抿了抿唇,決定留下任五。
「至於你們,要出去的時候,必須謹慎小心,不要讓人發現你們。」艾晴認真想了想,說,「從後門走。如果真的被發現了,就說來借廁所。」
「……」
這個奇葩的藉口,讓施國平和羅智相當無語,但是現在的情況下,沒人有心思觀光遊玩,只想著快點離島,確實「借廁所」還能說得過去,問路了什麼都容易引起懷疑。
「好,你們最好清一下人,然後讓我們離開。」施國平點頭接受了艾晴的提議。
「這會兒應該就可以,因為大家都去海邊看大sir表演了。」
「哇靠,大sir真的實施了那個計劃啊!」任五有種難以置信的感覺,像是一個好奇寶寶那樣眨巴眨巴眼睛,自動腦部席一大發揮表演天賦的畫面。
「是啊,我也很意外,雖然有點假。」晴笑著起身,開門看了一下,說,「施隊,羅智,就現在吧。」
施國平和羅智連忙站起來,跟著艾晴從後門離開。
這會兒還不是午飯時間,所以尤家宅邸真的是一個人影都沒有,全部都去碼頭看救援船。因為,如果有人對救援船沒興趣,還留在宅邸的,那麼這個人就很可能是犯人。
不過就這個犯人的小聰明而言,應該是個多疑的人,所以不管怎麼樣,都會去一探究竟的。因為他必須了解警方的動向,才能讓自己的計劃儘可能完整。
等他們兩人離開之後,任五看著艾晴,眨了眨眼睛問道:「madam,我們現在做什麼?」
「給尹唯打針。」艾晴抬起手上的藥箱說著,本想去司徒瀾的房間找他幫忙的,但是想著可能也去看熱鬧了,才沒有往他的房間走。
可是,當她快到自己的房間時,竟然在長廊上看到了司徒瀾。
「司徒醫生?」艾晴頗為意外,「你沒有去看救援船嗎?」
「尤老先生在房間裡休息,我當然就不會離開,必須隨時留在他身邊,看護他的身體情況。」司徒瀾禮貌地躬身回答,看到艾晴手裡的藥箱,問道:「這個是給尹先生的藥嗎?」
「哦,對,」艾晴意識到自己原本也要找他,便說道,「可以麻煩你幫他診斷一下,看用什麼注射藥劑嗎?」
「當然可以。」他微笑著點了點頭,和艾晴一起朝著尹唯的房間走去。
經過診斷之後,他給尹唯打了三針,說:「好了,有抗生素的話,他的情況應該可以穩定了,只要等警方救援之後,到醫院檢查休養就會沒事的。」
「好的,謝謝。」艾晴微微點頭致謝,看著他收拾藥箱,便不經意地問道,「司徒醫生,是不是曾經在m國生活過?」
司徒瀾略帶疑惑地看著她,道:「為什麼這麼問?」
「沒什麼。」艾晴搖頭,說,「只是發現你有些時候的神情舉止,跟我認識的一個人很像。」
「是嗎,那是我的榮幸。」他笑著回答,態度溫文爾雅。
「是我的死敵,一個十惡不赦的通緝犯。」艾晴輕挑著眉梢看著他,眼神很犀利,透著星辰一樣灼亮的光芒。
司徒瀾愣了一下,道:「艾警官真會開玩笑,我怎麼可能跟這樣的人一樣。我是個有仁者之心的醫生,絕對不會跟通緝犯有什麼關係。」
「我也是這麼想的。」艾晴點頭,「畢竟他不像是個會醫術的人。」
司徒瀾沒有說話,微微鞠了一躬之後離開了房間。
任五對於他倆剛才的話聽得雲裡霧裡,非常不明白地問道:「madam,你跟那個醫生在打什麼啞迷呀?我怎麼完全聽不懂呀?」
艾晴笑了笑,說:「沒什麼,隨便說說而已。」她看到尹唯原本緊擰的眉心舒展了不少,便對著任五道,「你幫我照顧他一下,我想去尤睿的房間看看。」昨晚因為尹唯突然暈厥,她還沒來記得檢查那個房間,不知道兇手會不會趁機銷毀某些證據。
不過,她有請宅子裡的護院看守,應該是沒有人可以潛進去的。
說罷,艾晴就起身離開。
「喂,madam,madam!」任五本想叫住她的,但是很明顯,人已經沒影了。
他一臉苦澀地低下頭,盯著尹唯小聲嘀咕:「為什麼要我一個大男人照顧另一個大男人嘛,如果是個姑娘,我照顧就照顧吧,現在搞得這曖昧,真要命啊。」
艾晴很快就到了尤睿的屋子,問了看守的護院,確定沒有人進入過,才稍微鬆了口氣。她在尤睿的屋子裡翻著所有的紙張,書籍,希望可以找到跟之前幾個死者一樣的圖案線索。
「真的就只有他死前拽在手裡的線索了嗎?」艾晴低頭摸索著下巴,心想:那個很明顯就是被兇手搶走了的。
她的臉色凝重,緩緩在書桌前坐下,想了很久,只覺得棘手,心情有點煩躁地拍了一下桌子,剛好打在了手邊的鎮紙上。竟然直接被壓下去了,從書桌下側彈出來一個暗格,裡面放著一張羊皮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