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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 十個娃娃繼續應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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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

艾晴明顯是猜中了尹唯的想法,讓他一時不知道要怎麼解釋。

「把繃帶解開,讓我看傷口。」艾晴的話是不容拒絕的,水眸認真而嚴肅地看著他,等著他照她說的做。

「不要了吧,那血淋淋,髒不拉幾的,看了多噁心啊。」他一臉尷尬地說道。

艾晴不說話,輕挑著眉梢繼續等著。

尹唯知道是逃不過了,長長舒了口氣,說,「那我給你看,你不許著急,因為這個傷口是會變成這樣的。」

艾晴其實是做好心理準備的,知道一定會出現惡化,撇了撇嘴,說道:「哪那麼多廢話,是爺們就爽氣一點,拆了。」

這話說得他好像跟小女人一樣扭捏似的。

尹唯暗暗瞟了她一眼,動手扯掉了手臂上的繃帶:「喏,看吧。」

艾晴真的是在心裡打了預防針的,可是真的看到的時候,還是非常驚愣的。

「這麼看來,真的要儘快送你離開這個島,去陸地上的醫院治療了。」艾晴看著傷口處發黑的樣子,周圍還化著白膿,有臭味。

「你清理過傷口了嗎?」她扶著他的手臂,再次拿來了清理傷口的碘伏問道。

「嗯。」他點頭,回答說,「這個,不管怎麼清洗傷口,都會變成這樣的。」

艾晴不理他,用一次用碘伏塗抹傷口,「這會兒有在發燒嗎?」

尹唯看著她那副細心的樣子,表情非常專注,以至於沒有留心她的問話。

艾晴見他不說話,另一隻手很自然地扣住他的後腦,稍微用力帶到自己面前,緊接把自己的額頭貼到他的額頭上,靜靜地感覺了一下,確定他現在沒有發燒。

「這會兒還好,但是晚上可能就會有熱度了。」艾晴放開手,重新幫他把傷口包紮好,「晚上你和小五一起進密道,你就在出口處等,不出意外的話,兩個小時大哥和羅智他們應該就能夠架勢摩托艇達到那個出口的位置了。到時候,你直接就回岸上去。」

尹唯怎麼可能這麼就直接離開呢,他絕對放心不下艾晴一個人的,說:「我怎麼還能從那個地下通道走呢,你忘了我有傷口嗎。」

「所以,你通過的時候,用這個保險袋子把手臂裹起來,保鮮袋是密不透風的,空氣中的有毒物質也不可能附著在你在袖口上,甚至滲透到傷口中。」艾晴早就想好對策了,就知道他會那這個問題作為不能從密道離開的藉口。

「保鮮袋……」尹唯略顯無語地撇了撇嘴,說,「那個不透氣,對傷口不好的。」

「根本不會超過十分鐘,你擔心什麼?」艾晴白了他一眼,繼續道,「反正就這麼決定了,你不許再有異議。」

她幫他做主了,哪裡還能讓他提出反對。

尹唯總算是領教到她的霸氣了,看來以後想不做氣管炎都難了。

艾晴為他重新包紮了傷口,心裡依然是不放心的,一臉認真地問道,「你確定現在的傷勢沒有問題嗎?會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

「會,」他點頭,見艾晴的臉色立刻變了,連忙解釋道,「就是會留疤,很大一塊疤。」

……

艾晴真的想抽他,瞪了他一眼說:「以後,能不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嗎?你都三十好幾的人了,說話還這麼沒有輕重!」

她真的被嚇了一跳,非常擔心。而他呢,竟然來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

尹唯覺得自己挺委屈的,低下頭,嘟著嘴小聲嘀咕著,「誰讓你表情這麼凝重嗎,看著都不漂亮了。」

「怪我嘍。」艾晴捏著他的下巴,讓他可以看著自己的眼睛說話。

這種動作,如果是影視劇里,一般是男的對女的做的,但是眼前的兩個人卻是截然相反的。

尹唯連忙搖頭,嘴角揚起燦爛的弧度,「怎麼可能,老婆大人對我這麼好,我怎麼可能怪你,要怪也是怪自己呀。」

「少油嘴滑舌了,」艾晴看桌上的午餐都吃完了,就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你等會兒吃點藥,然後好好休息,我還想去看一下趙珏的屍體。」

「怎麼,發現什麼了?」

「現在死的人,除了跟尤恆恆一起的那個男朋友,其他人都和寶藏啊,家族財產繼承權啊,這類事情有關,所以我想找一下趙珏是不是也跟這方面有什麼關聯。」艾晴說著,端著餐盤往外走。

尹唯跟在她到了門口,「我和你一起吧。」

「不用了,這裡也不能解剖驗屍,我一個人就可以了。」艾晴不想他跟著自己前後忙,免得過分疲憊,再次發起高燒,那麼就麻煩了。

尹唯知道她是關心自己,為自己好,大手輕輕撥過她鬢邊垂落的髮絲,湊上前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說,「自己小心一點,如果兇手就在尤家這所宅子裡,可能正在暗處觀察著你的行動。」

艾晴被他這麼溫柔的動作弄得臉頰通紅,抿唇點頭,「知道了,你好好休息。」說完立刻轉身,利用快走掩飾內心的無措和羞窘。

尹唯看著她那副落荒而逃的樣子,只覺得可愛,發自內心的笑出了聲。下一秒,他卻因為手臂的刺痛,蹙眉扶住了門框,額頭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十指冰涼,是那種渾身發冷的感覺。

他知道是炎症讓他又一次發燒了,所以在體溫上升之後,只覺得冷得發抖。

尹唯立刻關上門,回到房間,接著用被子把自己裹得非常緊實。

這會兒,他倒是慶幸艾晴離開了,才不會看到他這種被冷熱交替的感覺折磨的樣子。明明體溫很高,很燙,但是他的表皮溫度還沒有感知和適應身高的體溫,讓他非常難受,冷得直哆嗦。

艾晴把餐盤送到廚房,接著里去了趙珏的房間。她一開始只是站在門口,想像著尤愛佳陳述的經過。

到底那天誰中途到她的房間弄濕她的化妝棉的?

她走進房間,在衣櫃,行李箱裡尋找可能遺留的線索。可是完整的找過一遍之後,並沒有任何發現,也沒有那個所謂的「寶藏記號」。

那麼,她跟寶藏無關了?

艾晴蹙眉,在她身邊坐下,其實本來也是無關的。因為作為外姓親屬,她是沒有繼承權的。

如此一來,她到底是為什麼會被殺呢?

正想著,又看到她替換下來的,丟在髒衣簍里的衣褲和外套,便走過去檢查。白色的襯衫口袋裡塞著一張紙條,拿出來一看,是一張醫院的檢查報告單。

竟然是孕檢成陽性的單子,而署名是「趙珏」,也就是說她已經懷孕了!

艾晴看著懷孕天數是45天,這就說明是一個多月,難怪一點都看不出來。這種情況,必須做了解剖才會得出結論。

趙珏懷孕了,然後趁著童謠島上的桃花節,回來祈願嗎?還是說,她的愛人,在這個島上?

艾晴想到這裡,立刻離開房間,朝著尤愛佳的客房跑去。

「尤女士,你在嗎?」她敲門之後,等待著屋裡人的回應。但是過了很久,都沒有人說話。就在她以為沒有人屋裡的時候,聽到了屋裡傳來的腳步聲,尤愛佳把門打開了。

「是你。」她的樣子很憔悴,四十多歲的女人因為女兒的死,好像一夜之間老了十歲,鬢角多了很多白髮。

「有什麼事嗎?」她拖著一身長長的浴袍,也不管艾晴,逕自轉身走回矮桌前坐下。

艾晴跟了進去,在她面前坐下,看到她目光呆滯,眼神毫無焦點,知道這個女人現在已經心如死灰了,跟一具行屍走肉沒什麼區別。但是,即便這樣,她依然需要向這個她了解情況,於是道:「關於趙珏小姐的事情,我還有幾個問題想問你。」

尤愛佳聽到她說到女兒的名字,眉心皺了一下,但是眼神依然空洞無神,動了動唇,說:「該說的都說了,還有什麼好問的?你不是應該幫忙抓兇手嗎?總在這裡晃悠,有什麼意思。」

艾晴理解她痛失愛女的苦,並不計較她的態度,說,「這個是我在令愛換下來的髒衣服里找到的。」

她把那張孕檢成陽性的單子送到她面前,繼續道,「趙珏小姐已經懷孕45天了,這件事您知不知道?」

「小珏懷孕了?」她總算有了反應,表情很震驚,拿起那張單子仔細地看著,反覆看了好幾遍,才道,「怎麼可能?她竟然懷孕了!」

艾晴看她的反應,確定她並不知道這件事,「看來您完全不知道這件事了?」

「她還只是個學生啊,還沒有上大學,怎麼會呢!」尤愛佳完全不能接受,一個勁地搖頭否認。

「正因為這樣,我想知道,她有沒有跟您說過有男朋友,或者是比較要好的男同學?」艾晴認真地凝視著她,關注她臉上的微表情。

尤愛佳此刻明顯是手足無措的,情緒起伏不定,就是那種被嚇到了,但是又沒辦法接受現實的樣子。

「怎麼可能,她怎麼會懷孕?」尤愛佳喃喃自語,不停重複著這兩句話。

艾晴必須讓她想平靜下來,一把握住她的手,說:「尤女士,如果您真的想找到這個兇手,請回答我的問題。」

尤愛佳回神,稍微平復了一下,看著艾晴道,「什麼問題?」

「令愛有沒有向您透露過男朋友或者比較要好的男同學的事情?」艾晴重複了這個問題。

「沒有,她從來都沒有說過跟哪個男生要好啊!」尤愛佳搖頭,臉上的表情百思不得其解,「什麼就懷孕了?到底是誰,誰這麼害我女兒?!」

她用力抓著艾晴的手,眼淚吧嗒吧嗒落下,真的是完全想不明白。

艾晴看著她的樣子,想安慰,但是卻無從安慰,畢竟對於一個喪女的母親來說,她的女兒才能給她最好的安慰。

「那麼,令愛最近有沒有什麼反常的舉動,或者說出去參加活動的時間多了,又或者是突然狂喜,又突然狂怒的情況出現?」艾晴也只是從江海心談戀愛,或者失戀的情況作為藍本,詢問尤愛佳,好像戀愛中的女孩子,大多會有這種情況出現。

尤愛佳蹙眉想了想,先是搖頭的,但是很快又想去了什麼,說,「哦,好像有。我記得,就前段時間,她突然很高興的約我一起吃晚飯,但是等快到時間的時候,她並沒有到約定的餐廳。我打電話給她詢問的時候,她很生氣,對我大吼大叫的。難道說,那時候她已經在跟人交往了?」

想起這個事情,尤愛佳覺得自己真的太差勁了,身為母親,竟然完全沒有察覺到。

「後來,她是這麼解釋的?」

「說是班主任突然加課,又布置了很多公開,她生氣極了,所以才對我大吼大叫。」尤愛佳非常無助地擦著眼淚,說,「我那時候想高三嘛,總歸會因為壓力大,心情煩躁的,所以沒有太在意。這會兒想想,應該就是遇到了感情問題了。」

「老天啊,為什麼我沒有早點發現呢?我太差勁了,太差勁了!」她說著,就用手打著自己的臉頰,還用頭撞擊面前的矮桌,帶著自虐和自責。

艾晴連忙扶住她的肩膀,阻止她這麼做,「尤女士,現在不是你自暴自棄的時候!你真的為了女兒好,就該好好配合我的工作,回答我問的問題,讓我可以儘快為她找出兇手。」

尤愛佳聽了艾晴的話,稍微恢復了一點理智。她用力點了點頭,說,「對,我要幫小珏找到兇手,不能讓她死的不明不白!」

「是啊。」艾晴見她稍微平和了一點,便放開了手,繼續道,「這個學期里,令愛真的一點都沒有提到過什麼人的名字嗎?」

尤愛佳蹙眉,努力地回憶著,最後搖了搖頭,說,「真的沒有。她只會說跟小姐妹一起去圖書館啊,或者是咖啡廳喝個咖啡啊,別的都沒有。」

「小姐妹?」

「嗯。」

「有名字嗎?」艾晴想這個年紀的孩子無比叛逆,她們有些話不會告訴家長,但是會告訴自己的閨蜜。

「這個我應該記得。」她嘖了一下嘴巴,回憶道,「好像姓錢,叫錢婷。」

「有她的聯繫方式嗎?」

「我這裡沒有,但是小珏的手機里應該存了她的號碼!」尤愛佳起身,走到自己的箱子前,把收好的女兒的手機拿出來,滑開屏幕之後,在通訊錄里找到了那個女孩子的號碼:「就這個。」

艾晴接過那個手機,看了一下,裡面都是家人和女同學的電話號碼,這就讓人很費解了。不管怎麼樣,不可能一個男同學的電話都沒有存吧。

「全是女同學。」

「是啊。」

「尤女士,您是不是不許孩子跟男生交往過密?」艾晴覺得這個問題應該在尤愛佳身上。

「額,當然了,學生應該以學業為重,感情的事情等畢業之後,有了工作,自然就水到渠成了。」尤愛佳的教育觀念跟傳統的很多家長一樣,明令禁止一些孩子做某種事情。殊不知在青春叛逆期的孩子,你越是不讓他們嘗試某件事情,就越想做,直至最後走出路。

「可是,在高三的班級里,不可能只有女生,令愛就讀的不是女校。那麼一個男同學的號碼都沒有,就是在刻意隱藏什麼了。」艾晴長長嘆了口氣,用了一句古文,「要知道,水至清則無魚,物極必反。」

「尹太太,被你這麼一提醒,我才意識到自己忽略了女兒多少心事啊!」她閉上眼睛,雙手交握著抵在額頭,表情非常愧疚自責。

少時突然睜開眼睛看著艾晴,一把抓住她的手道,「等一下,你現在一直問這個讓我女兒懷孕的男人的事情,是不是因為他就是殺了我女兒的兇手?!」

「不,不能這麼說。」艾晴搖頭,道,「只是我必須了解令愛的生活情況,找到兇手殺害令愛的動機到底是什麼。」

「這個,不用想都知道,是不想負責!」她非常武斷的說道,「一定是我女兒讓他負責,他不答應,我女兒就想公開這件事,結果就被殺了!」

「尤女士,你別這樣,我們做任何推測都要講究證據,不能隨便下定論。」艾晴記下了那個錢婷的手機號碼,說,「索性還有令愛閨蜜的電話號碼,或許她會知道一些事情。」

「那麼立刻打電話給她問問吧!」尤愛佳一把搶過電話,撥那個號碼。

艾晴就知道她會這樣,暗暗嘆了口氣,說:「現在全島都沒有手機信號,所以您是沒辦法打通電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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