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 又是秦言(2/2)
風逸揉著自己的肩膀看著艾晴,不服氣道:「剛才不算,你分明是偷襲我。」話音剛落,快速躍起,朝著艾晴攻擊。
「喂,你再糾纏,我就以襲警逮捕你!」艾晴側身躲閃,輕鬆避開他的攻擊,口中忍不住喝止他的行為。
「切,小女警就是這樣,自己沒本事,就會用法律法規壓人。」風逸一臉不屑地冷叱著,手成爪狀,去抓艾晴的肩膀。
艾晴揮手擋開他的攻勢,抬腳提向他的下巴,見他退身躲閃後,立刻一個轉身迴旋,黑直的馬尾辮好像皮鞭一樣甩中風逸的眼睛,緊接著一個下壓踢,很準確地擊中風逸脖頸。雙手撐地的瞬間,借住反作用力回到了原位,冷眼看著單膝跪在地上的風逸。
「小風,別鬧了!讓龍哥知道,會生氣的!」阿誠見風逸不是艾晴的對手,連忙上前勸阻。
風逸揉著發疼的脖頸,臉頰漲的通紅。這倒不能說是生氣,而且一種羞愧,沒想到自己會打不過面前的小女生。
除了龍昊,他還沒有這麼丟人過。用力抿了抿唇,站起來,推開了阿誠:「你到底是誰啊?」
艾晴懶得和他廢話,而且自己是誰是個無關緊要的問題,那麼就沒必要回答。她繼續監視著福童所在的房間,看到薛菊出現了在那個房間內。
「喂,讓人去福童的房門外守著。」艾晴對著風逸下達命令。
也不知道為什麼,那個不舒服的小子竟然就「哦」了一聲,直接接受了這個命令。
身旁的阿誠非常震驚和意外,圓睜著雙眼看看艾晴,又看看風逸:「小風,你沒事吧?」
「……」風逸無語地白了他一眼,說,「沒事,我們原本的任務就是守著老頭,保護他,當然應該站在他的房門口了。」一把勾住阿誠的脖子,小聲道,「別問了,很丟人啊,快點跟我進別墅。」
阿誠看他的表情,暗自偷笑起來。實在沒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火爆囂張的風逸會不好意思地逃離現場。
艾晴看到周圍的龍寨保鏢都已經退散開,才坐進警車,從包里拿出接聽器,塞到耳朵里。
「madam,你在做什麼?」小警員非常不解地問道。
艾晴沒有回答,只是靜靜聽著房間裡的動靜。可是很顯然,她聽得不是時候,剛剛泡完溫泉的福爺,做的是夫妻會做的事情。
耳朵里不停傳來的是薛菊的叫喊聲。
艾晴無語地掐掉了監聽器,那是他在爆炸的時候,黏在福童的外套衣領的內側的,所以可以聽到他房間裡的所有動靜。
她實在有點不明白,薛菊是三年前那個事件的受害者,如果有秦言幫忙擬定復仇計劃。她應該知道福童可能是當年那個案子的真正幕後主腦,怎麼還可能跟他發生關係?
還是說,她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也沒有參與到秦言的懲戒事件中?
艾晴沉沉嘆了口氣,看著二樓福童的房間,無語地撇了撇嘴。
這時候,她衣袋裡的手機響了,艾晴看到是施國平打來的,知道一定是他盤問過葛三川了,連忙接聽道:「大哥,你那裡怎麼樣?」
「葛三川什麼都不承認,我已經讓法證做彈道痕跡的鑑定,看遺留在猴瀟和卞康建命案現場的子彈是不是從他的那支92式手槍里射出的。」施國平的聲音低沉,聽得出他內心的糾結。
「他什麼都不承認?連跟徐紅霞的事情都不承認嗎?」
「嗯,他說自己不認識徐紅霞。」施國平嘆了口氣,回答說,「也不承認自己是所謂的『洛先生』。」
「案發的時候,他有不在場證明?」
施國平沉默了片刻說,「他有不在場證明,但是作證的是他太太和女兒,沒有任何法律效用。」
「案發的時候,他和太太女兒在家裡?」
「是啊,說是完成一幅女兒幼兒園布置的親子作業,叫做『一家人』的蠟筆畫。」施國平覺得這個隨便用個幾分鐘就可以搞定了,根本花不了多少時間,所以這樣的不在場證明,鬼都不會相信的。
艾晴聽著他的話,蹙眉沉默起來。好一會兒才道:「對了,葛sir在22年前已經是警員了嗎?」話音剛落,就看到二樓的窗口有了動靜。
她連忙道:「大哥,這裡有點事,等會兒說。」掛了電話,點開了監聽器。
「快四年不見了,你的日子應該不錯吧。」耳邊傳來福童熟稔,老練的話語,「我可就沒這麼幸運了,龍昊這小子沒有鍾一鳴聽話,我說的那些大買賣,他一律不做,害得我現在欠了t國的高利貸。」停頓了片刻,似乎是在聽電話那頭的人說話。
艾晴把聲音調到了最大,依然聽不清楚電話那頭的人的聲音。
「怎麼樣,看著昔日我幫過你的情分上,給個五百萬我花花。」福童笑呵呵地說著,一開口就是五百萬,而且聽語氣似乎是篤定對方一定會答應。
「少來這套!猴瀟,井慕華都是你滅口的吧?我一聽是92式手槍發出的子彈,就知道是你乾的!」福童冷笑著,繼續道,「現在知情的人,除了我以外,都不在了。你還想把我一起殺了吧,路上那枚炸彈是你安排的吧?幸好我命不該絕,才能問你追討一點封口費,連帶著你殺死猴瀟他們的封口費。」
艾晴已經可以肯定三年前的案子,真正的幕後主腦不是鍾一鳴,而是福童。鍾一鳴,林海他們只是整起事件的替罪羊。
「怎麼了,你如果不答應的話,我就直接向警方投案自首。反正我現在欠了一屁股的債,回t國,也會被那些人亂刀砍死。不如坦白從寬,供出真相,就說是你要求我這麼做的,我只是從犯,應該還能保住一條命,在監獄裡安享晚年。」他說得非常滑頭,故意道,「而且,我聽說,現在監獄的待遇不錯,怎麼樣要我現在就找警察嗎?他們可是在我的別墅外候著呢。」
沉默了片刻,對方似乎是答應了,就聽到福童說:
「行,就在老地方見。不過,你最好別想著殺我滅口。我做了一份真相的自白書,上面還有那些偷走的器官去向,如果我被殺了,這份資料就會自動發到重案組那些警察的電腦里,到時候你就等著被全國通緝吧。」福童的威脅非常的令人氣憤,可是對方顯然是吃他這套,所以才聽他滿意的掛了電話:
「那就不見不散,一定帶夠錢。」
艾晴聽他結束了這通電話,立刻給施國平回撥了電話:「大哥,葛三川是不是還在重案組的監視室內?」
「是啊。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福童聯繫了那個有著92式手槍的人,還約了地方交錢。所以,葛三川還在審訊室的話,那個追殺猴瀟,殺死井慕華的兇手應該不是他。」艾晴仔細想了一下說,「可是當年的腎臟受益者確實是葛愛愛,你查一下跟葛愛愛相關的親屬,還有誰非常疼愛葛愛愛,或者詢問葛三川。」
「好,我知道了。」
艾晴掛了電話,就看到二樓的窗口處,福童正在換衣服,很快的他從別墅走出來,並且喝止了緊跟著他的風逸和阿誠,拿了車鑰匙,讓自己從t國帶來了私人司機開車,離開別墅。經過艾晴他們的警車旁邊的時候,眼神還帶著一絲挑釁。
「跟上他!」艾晴繫上安全帶,讓小警員開車。
「好咧!」小警員立刻踩油門跟了上去。
「福爺,要甩掉那輛警車嗎?」司機透過後視鏡,詢問後排的福童。
「嗯,甩掉她!」福童的眼裡划過一絲陰霾,手抓著車頂上的握把,穩住身形。
司機立刻加速,並且在紅綠燈交替的時候變道,甩尾,轉彎,好像漂移一樣的車技,讓小警員充滿了驚恐。
艾晴看著已經快消失在視線里的車裡,立刻解開安全扣,踩下剎車,不管是不是會發生車禍,直接變道轉彎。
「後面去!」艾晴控制方向盤,腳下油門毫無畏懼地踩到底。
她無論如何要讓這兩起案子真相大白,只有抓住福童和那個使用92式手槍的兇手,才能讓史美芬這樣的兇手自己投案自首。
福童的司機冷冷地盯著後視鏡中的警察,嘴角揚起優雅的弧度。他又是一個很危險的大轉彎,就是直接從左彎道,朝著右側轉彎,而此時的交通信號燈是顯示車輛直行。
所以,他剛一轉出去,直行的車子立刻就踩了剎車,同時已經在道路中央的車子被撞地朝著旁邊滑去。
福童的司機成功的開進了右轉彎的道路上。
艾晴看到前面車子踩剎車急停,並且有很多撞到了一起,把她的路堵上了。於是,看著前面一輛底座略矮的轎車,直接開上車頂,從所有轎車的頂部掠過。
然後,她又追上了福童的車子。
「甩掉她,一定要甩掉她!」福童沒想到艾晴這麼厲害,雙手緊握著拐杖,用力敲擊著底座,「leo,必須把她甩掉!」
「福爺放心。」leo的眸光暗了幾分,滑下車窗,轉頭看向後面的警察,只是簡單做了一個手勢,艾晴開車的警車前輪胎立刻爆胎,在高速疾馳的狀態下,差一點就翻車。幸好艾晴穩住了車身,把車子撞向路邊的防護欄,安全氣囊爆開,保護她沒有受傷。
她好不容易擠下車子,檢查車胎,發現上面扎著一跟特殊材質做成的薔薇枝。
「秦言!他竟然在車上!」艾晴等不了警察和醫護人員到場,直接把就近的一輛跑車上的人拽了下來,朝著前面追去。
可是,一連過了好幾個交叉口,她根本沒辦法確定福童想去的地方,只好把車子停在路邊。
她立刻給施國平打了電話,問道:「大哥,秦言假扮成福童的司機,把人帶走了。現在史美芬在哪兒?還在學校嗎?」
「嗯,在,她沒有離開過警校。」施國平是前一分鐘剛剛向交接班的手下確認了史美芬的情況。
艾晴想了想,又道,「其他人呢?景樂,殷劍蓉,黎嬌和水玉姚他們呢?」
「我讓胡瑞問了,也都在監視中,沒有單獨離開。」施國平把胡瑞那裡得到的消息告訴艾晴。
「她們都沒有動作?」艾晴有點想不明白了,「難道秦言想親自懲戒福童?」就她對秦言的了解,應該不會這麼做。
艾晴感覺自己現在太浮躁了,有點被牽著鼻子走,連忙閉上眼睛,努力平復著心情。她不能因為生氣,急躁,被秦言搞混亂了,一定要做個冷靜的旁觀者。
好一會兒,她猛地睜開雙眼,眼神一片清明:「大哥,警校有沒有其他人申請出去?」
「啊?」
「快點查一下,很重要!」艾晴推測秦言會把他的易容術發揮到極致的。
「有個男生剛剛離校。」
「跟著他,立刻跟著他!」艾晴果斷下達指令。
施國平雖然不明白怎麼回事,但是立刻就按照她說的去做,讓手下立刻跟上那個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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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應該可以結案了,就這樣,春節這文不會斷更,所以大家可以繼續追文,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