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拼婚之法醫獨占妙探妻 > 196 衣服在哪換的

196 衣服在哪換的(2/2)

目錄

艾晴一開始覺得是尹蔓姿和厲少庭合謀的,然後被尹昊發現了,所以就殺了尹昊滅口。後來他們兩人的不軌關係曝光,就遭到了尹全珍的報復,被殺害。

但是從尹全珍的情況又發現兇手利用其人。也就是有一隻看不到的黑手,在推動著整個案件的發展。而這個人,應該不是齊歡,而是被齊歡藏得更深的人。

「你說的都是實話?」艾晴捏著他的下顎,強迫他跟自己對視,從他的眼神和表情看他是否撒謊。

「當,當然了!」他艱難地咽了咽口水,眼睛不停地斜視著臉頰旁邊的縫衣針。那是艾晴用來嚇唬他說實話的伎倆。

她看得出這個男人沒有撒謊,而他買賣兒童的罪名是直接成立的,所以,可以立刻送去拘留所等著開庭審訊。

「小五,都接收到了嗎?」艾晴走到飲水機旁,拿下了一個微型的攝像機問道。那是她剛進偵訊室的時候,隨手擺放的。

「很清楚。」

「你知道怎麼做吧,有些片段太暴力,是不能上傳給律政署的。」艾晴微微揚起唇角,冷睨著這會兒好端端地坐在座椅上的齊凱,那種表情就是「跟我玩,你還太嫩」的調調。

「是,明白。」任五很輕快地回答,說,「我辦事,你們放心哈。」

艾晴收好了微型攝像機,朝著施國平使了個眼色,「走吧,今天就讓他在偵訊室待著。」

「好。」施國平雖然有點不明白艾晴為什麼不直接把齊凱送去拘留所,但是知道她做任何事有自己的用意,於是跟著走出房間。

「小晴,你是想利用他,引出齊歡和齊峰嗎?」施國平關上門,走了幾步,才想明白艾晴這麼做的緣由。

艾晴點頭,說:「我們好好部署一下,避開上下班的高峰期,等人流和車流最少的時間押送他去拘留所候審。」

「但是,你說尹全珍沒有開車,也沒有帶錢包,不可能一個人去薰衣草花田,那麼這個帶她去的人,到底是誰?」他也覺得那個人藏得最深,深的讓人感覺恐怖。

艾晴的臉色很平靜,搖了搖頭說,「還不能確定是誰,我讓你查的尹家每個人的背景查得怎麼樣了?」

「嗯,都查過了。除了閆嬌給尹全珍有姑嫂矛盾,別的人都還好。」他一面走,一面做著解釋,「倒是那個江慧嫻的情況,讓我大跌眼鏡。」

「怎麼說?」

「她原本要嫁的人不是尹昊,是一個比尹昊好上千萬倍的腦科醫生,兩人是青梅竹馬,都訂婚了,但是那個醫生要出國做學術交流一年。回來發現,江慧嫻已經嫁給了尹昊了。」

「為什麼會這樣?」艾晴不能理解地皺眉。

「據傳是江慧嫻被下了藥,然後就跟尹昊結婚了。」施國平只是聽得八卦消息,所以言語不太肯定,又感覺很不可思議。

「以尹昊在外面的行事作風,這還真有可能。」艾晴倒是不驚訝,豪門的富家少爺發生這種仗勢欺人,以權壓人,覺得錢可以擺平一切的事情多得去了。

她看著施國平,彼此眼神交流,她立刻明白他在想什麼。

「你覺得她因為被迫跟尹昊結婚,所以殺了尹昊,又被尹蔓姿和厲少庭發現,就連他們一起殺了,嫁禍給尹全珍?」艾晴很直接地說出他的想法。

「難道不是這樣嗎?」施國平輕挑著眉梢,認真嚴肅地分析道,「你不覺得,他這一個外人,更有可能完成這樣的案子嗎?」

「不會,現在已經確定綁架事件跟尹蔓姿有關了。」艾晴搖頭否認,「尹蔓姿和尹昊是兄妹,如果江慧嫻殺了尹昊,那麼尹蔓姿絕對會告發她的。因為尹昊死得很早。」

「或許對尹蔓姿來說,忠於愛情,讓尹全珍做替罪羊,比自己親哥哥的死更有吸引力嗎?」施國平覺得女人都是那種可以為了愛情放棄一切的人,「或許,她和江慧嫻達成了共識,要害尹全珍,然後跟厲少庭雙宿雙飛呢?」

艾晴難得看到施國平這樣認真的分析案子,從某種角度來說,還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那你查過尹蔓姿和厲少庭死得時候,江慧嫻的不在場證明嗎?」

施國平點頭,說,「我問了管家,她一直在房間裡休息,沒有離開過。但是,她可以從窗戶的排水管爬到樓下,然後翻牆出去。」

「她對兩個孩子那種著急,幾欲崩潰的表現,是真實的。」艾晴跟她接觸過幾次,雖然都不是很愉快,還甚至被甩了耳光。但是她絕對不是在演戲,那種表情,是真的屬於母親對孩子的擔心。

「如果她視線就知道孩子很好,跟尹蔓姿在一起,那麼她做得出那麼真實的表演。」艾晴沉沉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微表情雖然不足以破案,但是作為破案的輔助還是有點用的。江慧嫻雖然對尹昊淡淡的,可是對兩孩子是真的寵愛。而孩子的dna我們有做過檢測,如果跟尹昊沒有血緣關係,那麼法證那裡早就說了。」

「那麼陷害尹全珍的兇手到底是誰呢?」施國平百思不得其解,「當天,尹家的人都有不在場證明。」

艾晴搖頭,說,「或許,首先要確定尹全珍在什麼地方換了衣服。」

「額,她應該沒有回過家,否則應該知道是誰來接她的。」施國平是這麼認為的,因為他也詢問過了尹家那些傭人的口供。

「你的意思是,她出了警視廳,就被人帶走了?」艾晴其實也是這麼想的,換了衣服,所以把錢包忘了。

「嗯。」

「她可以換衣服的地方,只有家裡,美容院和厲少庭的公司或者私人度假屋。」艾晴單手扶著下巴,認真想了想,說,「大哥,我們一起去一趟厲少庭的公司。」

「可是,那裡也已經問過了。」

「你們一定是問的前台吧?」艾晴突然有了這麼一問。

「嗯,對,」施國平點頭,「確實只問了前台,因為那天后門是上鎖的。不可能有人從後面進入。」

「兇手可能也是這麼想的。」艾晴微微揚起唇角,示意他跟自己一起離開,「走,我們去厲少庭的攝影工作室。」快步往外走去。

施國平立刻跟了上去,和艾晴一起去樓下拿車。

「小晴,兇手怎麼想的?」施國平坐進車裡,席上安全帶開車以後,就不緩不慢的問道。

「尹全珍被帶到偵訊室,離開後因為厲少庭出軌的事情,覺得臉上無光,不好意思回家。所以,就想去找厲少庭把事情說清楚。她一個豪門千金,被逮捕偵訊,臉上應該倍感無光。」

「於是為了面子,走了後門?」施國平接著她的話說道,「這樣,厲少庭工作室的員工就不會看到她,引起不必要的議論和麻煩。」

「不錯,大哥你終於開竅了,」艾晴笑著點頭,眼眸彎彎好似月牙一樣明麗,「就是這麼回事。兇手應該也認識到她這個心理,所以早早地等著她了。」

施國平撓了撓頭,說,「全是你引導的好。」

艾晴轉頭看著窗外,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外套的口袋上粘著一絲黑色毛纖維,似乎是剛剛伸手出來的時候,從口袋內側掉出來:「這是什麼時候粘上的?」

「好像是之前發現的那種毛纖維。」施國平轉頭看了一眼,說,「你最近沒有換過外套,那麼實在什麼地方沾到的?」

「不知道。」艾晴搖頭,仔細回想道,「這種化纖的外套,跟羊毛衫一起穿,久了會有靜電,我穿了兩天,不可能一開始就產生靜電。所以,是昨天下午到現在吧。」難怪她剛辭開車門的時候,被靜電彈了一下手指呢。

施國平看著她,說,「也就是說,你從昨天下午,到現在接觸了那些人,去過哪些地方?」

艾晴想了想,說,「厲少庭的死亡現場,那娜的醫院,尹全珍的病房,還有跟齊凱打鬥和偵訊。」她嘖了嘖嘴,說,「我確實在尹全珍的指甲縫裡找到過這樣的黑色毛纖維。」

「那或許是那時候從她身上沾到的。」

艾晴想了想,似乎只有這個解釋,點頭道:「應該是吧。」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