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 別碰我女人(1/2)
艾晴又不傻,昨晚被龍昊擺了一道,今天面對的可是一個採花王,他桌上的食物和酒,她連碰都不會碰,更何況是吃。
「海倫小姐曾經在m國海豹突擊隊服役?」易德顯然是在試探她。
「不能這麼說。」艾晴笑了笑,說,「應該是顧問吧。」
這樣的回答,讓他想查都查不出個所以然。
「顧問?」易德想了想,問道,「什麼方面的顧問?」
艾晴笑了笑,道:「心理學方面的。」
「心理學?」
「易先生現在是要查我的底細嗎?」艾晴直接點出他的心思,說,「你在懷疑我的身份?」
易德挑眉,喝了口紅酒,語調不慍不火,「海倫小姐別開玩笑了,我怎麼可能這麼做。」
「從心理學的微表情分析,你現在就是在撒謊,迴避我的問題,因為你的眼角朝著左下方看了看,是想著用什麼謊言矇混過去吧?」艾晴優雅地把雙腿交疊起來,抿唇笑道,「這就是我在海豹突擊隊的工作內容。」
「哦,這樣。」易德笑了笑,眼神略顯黯淡,似乎是在思考著她話里的真實程度。
「易先生如果還有疑問的話,可以利用關係,問一下海豹突擊隊的前任教官danny,有沒有一個叫做helen的顧問。」艾晴不怕他查,因為danny跟她本來就是認識的,而且關係很不錯。
「原來海倫小姐認識danny先生。」易德似乎是放心了,笑著道:「難怪這麼謹慎,桌上的東西都不碰一下,是怕我下毒嗎?」
「我只是覺得易先生既然邀請我來訓練你的保鏢,那麼在身上放著槍,又讓十幾個人躲在空房間裡,是待客之道嗎?」艾晴早就知道這個總統套房被布置好了,如果她進來就直接行動,那麼立刻就會被打成馬蜂窩。
易德低頭淺笑,確實覺得眼前的女人有意思起來。他拍了拍手,就看到躲在周圍的保鏢都走了出來。
「你們不是很不服氣嗎?現在可以向海倫小姐討教了。」易德好像看戲一樣靠向沙發,輕輕晃動著手中的紅酒杯。陰冷的目光,透過紅酒的玻璃觀察著艾晴。
話音剛落,那十幾個保鏢就放下手槍,撲向艾晴。
一個身板結實得好像施瓦辛格的男人從背後攻擊,想把艾晴抱住,剛伸出手,艾晴坐著的單人沙發椅被抬起,狠狠壓住了他的腳。
這種體格的男人,看著彪悍,其實下盤很不穩,腳板被一壓,就疼得本能彎腰,艾晴腳尖向後一頂,讓整張沙發椅後仰倒向那個男人,連帶著他身後的三個人也被這個男人撞倒在地。
艾晴就順勢坐在沙發靠背上,避開了正前方攻擊的五個男人。
她的手肘用力壓著沙發椅的靠背,不讓倒地的四個男人爬起來,然後用腳攻擊正前方的五個人,好像做體操的托馬斯全懸那樣,完全用雙腳避開那些人的攻擊,而後一個翻身,離開了那張沙發椅。
不過,她剛站穩,就有兩側的人衝上來堵截,一邊各是兩個人,好像左右夾擊那樣進行攻擊。
艾晴交換著雙腳的彈跳頻率,以小碎步活動,雙手握拳,打的是自由搏擊中的拳路,說白了就是拳擊。
輕量級的拳擊,是靠靈活的身形和步法攻擊對手的,在對方露出空擋的時候,快速出拳,直擊對方的要害。
要知道,這個世上的武功,無堅不破,唯快不破!速度就是致勝的第一要訣。
艾晴一擺頭,立刻出拳砸向圍在面前的男人,配合著步法,輕鬆晃開四個人的拳頭。而後仔細觀察著他們瞬間露出來的空擋。
臉頰,腹部,肩背,後腰,這幾個部位都是攻擊有效區域。她幾乎每次出拳都打中了他們的要害,身法和拳路融合了各家之大成,拳路變化之快,讓那些人根本沒辦法掌握規律。
易德眯著眼睛看著艾晴的身手,真的可以用「以一敵百」來形容。
「你們真的是讓我花了不少冤枉錢啊,連一個海倫小姐都打不過,那我還養著你們幹什麼?你們根本沒辦法勝任保鏢的工作嘛。」他悠哉的說著,眼神非常慵懶地看著艾晴,等著她如果對付奮起反擊,被逼上絕路的保鏢。
畢竟斷人口糧者,等同殺人父母。
易德的意思是打不過艾晴,就不再聘用他們,那不就是意味著艾晴斷了這些人的生計,他們當然就要找艾晴拼命了。
果然,話音剛落,那些人的氣勢完全變了,艾晴可以感覺到自己出拳打在他們身上,原本手是不疼的,現在震得有點發麻。
她沒有很多體力跟這些人耗持久戰,腦中閃過昨晚尹唯捆綁自己的畫面,立刻就朝著四周看去,發現這樣的總統套房,窗簾全部扯下來的長度足夠把這些人都過程粽子了。
想到這裡,她在那些人一擁而上地想要抱住她的時候,縱身一躍,踩著他們的肩膀跳出包圍圈。她大跨步地接住沙發把手,茶几,桌椅和天花板吊燈來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扯下窗簾的一頭,等那些人衝到她面前,一圈一個準,用大窗簾把他們好像古代抬去帝王身邊侍寢的秀女一樣,來一個卷一個,來兩個卷一雙。正好這個總統套房是原型的360度觀景房,所以扯完一圈,可以把這十幾個人裹成豬大腸似的。
艾晴最後用綁窗簾的繩子圈一下,打個結,拍了拍手走到易德面前坐下。
「易先生,如果只是想試我的身手,目的已經達到了。」她的眼神很冷,聲音很乾淨,一字一句說得非常清楚。
易德叫了自己的副手,「炎,把他們都帶出去吧。」話音剛落,一個穿著黑色緊身皮衣,頭髮染成正紅色的男人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進來的,手指上的一枚戒指,劃破了那些人身上的窗簾,領著他們離開房間。
艾晴真的沒有發現那個紅髮男,就好像是武俠小說里的高手,讓人心裡覺得有點發憷。
那些人離開之後,好幾個會所女傭第一時間走進套房,用最短的時間把一圈嶄新的窗簾掛了起來。
一時間,艾晴就跟易德坐在客廳正中的沙發上,四目相對著,誰也沒有說話。
只聽到「咔」的一聲,房門被關上,易德才放下酒杯,說:「海倫小姐真的很強,所以你在龍昊那裡的薪資是多少?我願意高出五倍的價格聘用你。」
「行有行規,易先生這樣是不是很不上路子,純屬挖人牆角的行為?」艾晴知道這個男人還藏著一把槍,她必須用最快的速度拿到那支手槍,把他制服在沙發上,然後逼問那個販賣孩子的綁匪身份。
「像海倫小姐這麼出色的人,挖一下牆腳也無傷大雅。」易德從來不守規矩,他看上的東西統統是用搶的,尤其是女人。
「那我是不是應該高興,我能得到龍哥和易先生這兩位黑道大哥的賞識?」艾晴觀察著易德的舉止,因為練家子的肌肉強度跟普通做健身的人的不一樣。
她看得出易德不是那種弱不禁風,隨隨便便可以把他撂倒,制服的小角色。尤其他身邊有一個紅頭髮的小子,所以機會只有一次,她必須看準時機。
「從昨晚就覺得你很與眾不同,剛才更加證實了這點。」他很曖昧地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子,示意艾晴坐過去,「賺錢是這個社會的生存法則,你不會拒絕五倍的薪酬吧?」
艾晴笑了笑,起身走到他面前,並沒有坐下,而是俯身手按住他背後的沙發椅背,眯著眼睛道:「要我跳槽,背叛龍哥,你知道代價是很高昂的。因為背叛龍哥的人,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
「十倍。」他仰頭靠在沙發上,跟艾晴對視著,嘴角揚著淺淺的弧度,明顯透著幾分邪氣。
艾晴直接將手按在他胸口,緩緩湊上前,在他耳邊道:「不夠。」
易德認真凝視著她,突然手扶住她的後背,一個翻身把她壓在沙發上:「那就要看你值不值了。」說著,就想吻她。
艾晴笑著看著他,「咔」的一聲,就聽到槍栓被滑下來的聲音,一支冰涼的槍桿抵住了易德的太陽穴。
「你……」
「乖乖的,慢慢坐好。」艾晴笑著按住他的脖子,坐起來把他抵在了沙發側面的椅把上:「易先生,我對錢不感興趣,你不想腦袋開花的話,就誠實地回答我的問題。」
「什麼?」他倒還算淡定,舉著雙手,仰頭靠在沙發上,漆黑的眸子緩緩向下,看的是艾晴穿著過膝長靴的美腿。
艾晴用手槍抬起他的下巴,抬高他的視線,「你最好老實點,否則槍會走火的。」
「那你問吧。」他撇了撇嘴,挑眉說道。
「綁架小孩,然後為他們截肢,做人口買賣的是什麼人?」艾晴不拐彎抹角,直接開口詢問。
「你到底是什麼人?」易德眯著眼睛看著她,「龍昊是從來不過問人口買賣的吧。」
「我什麼情況,你不需要告訴你,你只要回到我的問題就行。」艾晴用搶杆抵著他的太陽穴,說,「你最好合作一點,否則我就把你帶回去,用千萬種方法折磨你!」
易德冷睨了她一眼,說,「有種就開槍,我不信警察敢直接殺人。」
艾晴的身份被他識破了,眉心明顯皺了一下。
「什麼時候知道的?」她覺得自己隱藏的很好,應該是沒有破綻的。
「警察的配槍一般放在腰上的槍套裡面,女警一直被槍套抵著腰,所以腰上配槍的部位好像有一塊繭子。你的腰很細,也很柔,但是職業遺留下來的問題,不是演技可以改變的。」
他說到她腰的情況時,那個形容詞,聽起來非常難以入耳。
艾晴的臉色有點難看,臉頰還是因為這種話微微紅了。她畢竟還是個沒有感情經驗的大姑娘,被一個花叢老手這麼說,只覺得渾身不自在。
「這個意思是,你不打算說出那個人是誰了?」
「我從來吃軟不吃硬。」易德挑眉道,「如果是海倫小姐願意讓我嘗嘗,那麼什麼都好談。」
艾晴很不客氣用手槍的槍把叩擊他的腦袋,「你活的不耐煩了?!你不說?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說!」
話音剛落,抓起他,將他的雙手綁在背後,推著他走進浴室,放了一缸水,把他的頭按到水裡。
這是一種窒息體驗,是一種非常痛苦的刑訊手段。很多國家,其實還是會使用這種方法,但是對外是絕對不能說的。
「咳咳咳……」易德嗆得不輕,這輩子第一次栽在女人手裡,果然算命的說對了,他玩女人,但是總有一天可能死在女人手裡。
「海倫小姐……我都說了……我,我吃軟不吃硬……」沒有說完,又被艾晴按到浴缸里。
非常時期,就要使用非常手段。
「沒事,你現在可以多喝水。」艾晴笑了笑,剛讓他喘了兩口氣就繼續。
「說,我說……」他嗆得喉嚨和耳朵都疼了,用力咳嗽緩了緩氣。
「說吧。」艾晴坐在浴缸沿上,等著他的回答。
「你不吃茶几上的食物,不喝酒,是怕我下藥,對不對?」他完全就是講了另外一件事,讓艾晴的臉色一沉,「你別藉機轉移話題,想繼續嗎?」
「別,別……」易德搖頭道,「你聽我說完,我確實下了藥,但是茶几上的菜和酒卻是可以接觸藥力的解毒劑。」
……
艾晴聽了這話,蹙眉扣住了他的咽喉,「易德,不要故弄玄虛!」
「越聰明謹慎的女人,越不會吃我安排的食物和酒吧?」他笑了笑,眼神曖昧至極,「原本藥效不會那麼快發揮的,但是你剛才打了一場,血液循環加速,藥力也就加快運行,現在是不是有點頭暈?」
艾晴被他這麼一說,真的感覺到一陣頭暈,四肢好像變得無力起來。
「易德,你真夠陰險的。」艾晴站起來,朝著客廳走去。她必須喝一上一口酒才行。
「藥力發揮了,你就走不動了。」他站起來,弓了一下後背,把雙手從後面繞到前面,用牙咬開了繩子,一把抱起艾晴,「放心,這不是什麼對身體有損害的藥品,就是傳說以前的古埃及皇室專用的香料,可以讓年輕女孩子放鬆下來,暫時四肢無力。」
艾晴確實從進入這裡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薰香,一般在客房使用薰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但是沒想到,還會有這種好像小說里「軟骨散」的東西存在。
古埃及,確實有很多特製的薰香,但是那種幾千年前的東西,怎麼還會流傳,真是太失策了。
她太低估易德的實力了,只把他當成了喜歡女人的採花客,現在看來可以跟龍昊各自在黑道生存發展,不只是心狠手辣這麼簡單,還有權謀,心計和不入流的陰招。
「不管你到底是誰,今晚你只能做我的女人了。」他把艾晴抱到臥室的床上,拿走了她手上的手槍。
「對了,這個裡面沒有裝子彈。」故意扣動扳機嚇唬艾晴。
「你如果敢碰我,我保證你會死得很慘。」
「我可以把你拘禁起來,關在地下室,腳上和手上銬著鐐銬,你怎麼讓我死?」他臉上的笑容加深,三指固定住艾晴削尖的下巴:「但是,就長相而言,你真的很漂亮。而且,身手也真的很棒,我想味道應該不錯。」
說著,就想吻艾晴,只聽到腦後傳來「咔擦」的子彈上弦的聲音。
他僵了一下,停住動作:「誰?」
「你丫的,以為在碰誰的女人啊?」尹唯的聲音很冷,充斥著明顯的怒氣。他跑去給龍昊做保鏢,才知道所謂的見易德,是艾晴以自己為餌的見,氣得他直接揍了龍昊三拳。
竟然讓他的女人做這麼危險的事情,都不想活了!
艾晴真沒想到尹唯會在這裡,側頭看向易德的身後,尹唯穿得西裝筆挺,打扮得就是那種上流社會的花花公子的樣子。顯然,他是以尹家大少爺的身份進來「玩」的吧。
在c市,什麼會所,酒吧,ktv,哪個不認識尹家大少?這個花名在外,卻從不濕身的死二貨。真不知道,他的那些花邊新聞是從哪傳出去的。
「尹大少?」易德看清了來人,蹙眉道,「她是你的女人?」
「你以為呢?」尹唯重重給了他一拳,將他打趴在地板上,單手抱起艾晴,看她的穿著,立刻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艾晴看著他,嘴角不覺揚起一抹淺笑。
「他一定知道綁匪是誰,必須問清楚。」艾晴靠在他肩上,說,「然後桌上的酒和食物是解毒劑,扶我過去吃一點。」
尹唯拿著槍對著易德,「我這槍可是有子彈的,而且上了膛,你刷花招,我就開槍。你應該知道,尹大少爺不怕惹上官司。」
易德當然知道這個社會錢能通神,尹唯這種出生的人,只要說是自保開槍,什麼都可以擺平。
他爬起來,走在艾晴和尹唯前面來到客廳。
尹唯讓艾晴坐下,看著她吃了一點東西,喝了一點紅酒,問道:「感覺好點了嗎?」
艾晴深呼吸,感覺自己的手腳恢復了一點力氣,說:「嗯,有效。」
「那麼,現在你願意說出那個綁匪是誰了嗎?」尹唯隨手拿起桌上的牛排刀,「還是說,你要我把你身上凸起的部分都削掉?」桃花眼笑得無比燦爛,眼神卻冷厲懾人。
他現在快氣得爆炸了,恨不得易德大卸八塊,將龍昊五馬分屍。
易德的臉色一沉,一個翻身,跳離了尹唯的射程範圍。
「炎,救我!」他知道不是尹唯和艾晴的對手,求助於那個紅髮小子。
但是這一次,那個紅髮小子卻沒有第一時間出現,尹唯吃了一口水果沙拉裡面的蘋果,說,「不巧,他應該正好跟龍昊的人打著呢,沒空理你啊。」又喝了一口紅酒,說,「是你直接說那個人的名字,還是我幫你削完全部的部分再說?」目光陰沉,非常挑釁地下移。
明顯,他的第一刀,就是易德的禍根。
誰讓他敢覬覦自己的女人,這就是活得不耐煩了!
這次,輪到艾晴坐在沙發上看戲了,她晃動著裝有紅酒的高腳杯,優雅地品著紅酒。
「尹唯,從小到大,為什麼我喜歡的,你都要跟我爭!?」他好像從小就是被尹唯和龍昊欺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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