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胸上的疤,怎麼留下的(2/2)
無不在對唐豆豆抗議:我們可是上帝的傑作,哼,你竟敢用口紅摧殘我們?
唐豆豆:「excuseme,我這就幫你們擦。」
「你在跟誰說話?」
池城修長的身軀平躺在床上,幾乎是和剛才被親時一樣的姿式。
豆豆彆扭著,一邊往化妝棉上倒卸妝油,一邊爬到床上。
她記性不好,已經忘記了幾個小時前,自己在男人身上施虐的畫面。
更加想不起當時得瑟的感覺。
所以現在讓她一顆一顆擦掉小草莓,簡直是虐心又虐肝的酷刑。
主要是,剛才種草莓的時候,他手腕上綁著皮帶啊!
誰知道現在這位沒有任何束縛的大爺,會不會突然獸性大發?
她一邊擦,一邊觀察著男人的表情。
池城沒什麼表情,只是用一雙漂亮的冰眸,深深凝著他。
豆豆摸了摸小臉,她臉上長花啦?
「那個,我給你講個笑話吧?」
得緩解氣氛,還得分散他的注意力。
池沒做聲,只是側了側身。
豆豆迴避著他的眼神。
「從前,有一隻小白兔,來到麵包店裡,問老闆:有一百個小麵包嗎?」
「老闆說:沒有。
第二天小白兔又來了:老闆,有一百個小麵包嗎?
老闆:不好意思,沒有。
第三天,小白兔一進門:老闆,有一百個小麵包嗎?
老闆:真是太不好意思了,還是沒有。
第四天小白兔蹦蹦跳跳就來了:老闆,有一百個小麵包嗎?
老闆:太好了,今天有一百個小麵包。
小白兔:太好了,給我來兩個。」
「哈哈哈……」講完,唐豆豆放下卸妝油,捧腹笑起來。
池城勾了勾嘴唇,深深瞄了眼她的手,「繼續。」
「……」
唐豆豆腹誹,重新拿了張化妝棉,這次狠狠地在他胸膛上搓起來。
搓到那塊粉疤時,她問:「這塊疤,是怎麼留下的?」
池城表情一頓,問道:「想知道嗎?」
廢話,不想知道還問它幹嘛?
她突然間很好奇,究竟是什麼狗,敢往他胸膛上咬?
熊大熊二?
不可能吧。
難道是蛇?
可那牙印又不像蛇的。
豆豆目光轉了轉,忽然得出了一個結論。
是——人咬的。
她對上池城的眼睛,難道是他和別人干架時,被人偷襲?
@(一—一)話說,她就經常有咬人的習慣,那些惹到她的人,總是讓她情不自禁地張開嘴巴。
「當然想知道了。」她眯了眯眼,笑問道,「不會是被女人咬的吧?」
池城也眯起雙眼看她,不知為什麼,他的目光中,仿佛隱藏著一絲探究。
「快說啊!」
「親我下。」他說。
唐豆豆咬牙,可惡的傢伙,竟然拿這個來換條件了。
正想在他胸前猛搓,放在床邊的手機響起來。
池城霍然起身,接起手機,「餵?」
那端響起穆雷的聲音:「少爺,人抓到了。」
「誰?抓到誰了?」
見池城下床,重新套上了一件襯衫,唐豆豆立即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