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我那太不可愛的夫人（2/2）
「再說他這避重就輕的說辭，很容易適得其反，真當還是上世紀？」
「確實很多時候需要鬥爭才能斗來穩定發展，但那早就不適用於現在的商業發展環境了，開放、分享、共贏才是主題。」
「我都不知道他們那些老一派的江湖氣息是從哪裡遺傳的？」
「讓我說，這世界人們不可以失去聯想，但可以沒有聯想。」
聽方年說完，苗為忍不住咂咂嘴：「你私底下簡直不像方總，言辭態度都很犀利啊。」
「都私底下了，我當然無所畏懼。」方年表示很隨意。
從今年以來，他言辭上的犀利、尖銳不是一回兩回了。
只不過方年僅在兩件事情上這麼表達。
一是對海外。
二是對泛列強無不懷念的帶清流毒。
在兩個事項上，方年的態度從來都是那麼分明，尖銳。
可以合作，但必須要我說了算。
不行就給爺滾的那種。
就『老大哥』現在這種戰鬥起來的態度，方年沒跟前沿辦公室的人打招呼已經是很留面子了。
末了，苗為長嘆了口氣，頗有些意興闌珊：「如果國內的商人，在面對海外業務時都能像你這麼有底氣的尖銳就好了。」
不等方年開口，苗為又補充一句：「或者說，如果每個人都能像你那樣有堅定、強大的愛國信心就好了。」
方年撇撇嘴：「所以我之前就嗶嗶過一句，素質教育任重道遠。」
「……」
話就說到了這份上。
之後就換了口吻，哪怕是閒聊都很風輕雲淡。
再不復之前的尖銳和犀利。
事實上，方年這都是沾了苗為他們的『惡習』，這幫糟老頭子，千年老狐狸，私底下的觀點往往非常令人眼界大開。
尖銳？用尖銳這種詞彙都是侮辱苗大部長。
尤其是方年新接觸的一些人，比如政研等出來的大佬，像是王護濘之類的。
那簡直……
刷新了方年兩輩子的見識。
只能說，方年之前的猜測和認為都是對的。
這幫大佬若是想要經商，國內市場上有一個算一個，沒有能打的。
這也是菊廠在任先生的帶領下愈來愈強的原因。
而現在，前沿也走了類似的道路，更徹底，更激進。
…………
一晃就到了7月11號。
方年到京城都快半個月了。
這天大清早，方年就接到了方歆打過來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方歆依然清脆的童聲傳出：「哥哥，你還在京城嗎，怎麼還不回來呀。」
「我們都放假好多天了，媽媽說你說了的，就只讓我去參加了一個短期夏令營。」
「但是媽媽說她不帶我出去。」
「秋荷姐姐跟小語姐姐也都在家的說。」
「……」
跟以往一樣，方歆小朋友一旦有較長一段時間沒跟方年說話，就會變得嘰嘰喳喳。
聽方歆說完，方年笑了笑：「你這個電話還真是來得及時，應該下午就回去了。」
「哦，那你早點回來。」方歆高興極了。
………………還有一小節沒寫完，怕趕不上趟，先更新一下，應該個半小時就能寫完。
聞言，溫葉連忙接過話頭：「要不……我去做點。」
「你們決定就好。」方年懶散的晃晃手。
溫葉：「……」
一聽方年這話，關總顯然立馬氣瘋了。
這明顯是把她當傻子逗。
不過關總懶得跟方年計較，抬槓這種活計，能占一點便宜是一點，見好就收。
CEO穀雨谷總插了句嘴：「方總，劉惜忙差不多了，接下來有沒有特別安排？」
「谷總，現在你是個成熟的CEO了，要學會自己決定。」方年一副正經的口吻。
說完，方年換了個坐姿，蹺起了二郎腿，望著浦江口的夜景出神。
今天這一天對很多人來說，顯得相當漫長。
方年拖延了幾分鐘結束前沿?科學開發者大會的開幕演講，向公眾做了告別演講。
中午，方年以東道主的身份宴請了眾受邀出席的貴賓。
有馬珀利、雷軍、李羅賓、丁三石、王興等，也有沈尼爾、劉芹、鄺平等。
還包括余大東、黃秀傑等人，也包括張瑞、張新亮、李安南等人。
李安南以『頭條』創始人的身份出席。
宴席幾乎聚集了中國網際網路界影響力最大的那撥人。
都沒用方年開口，在開席寒暄後，馬珀利幾個為代表，表示將全力支持前沿推廣基於『CB12』架構的『冰龍』系列。
表示即日起自家公司將立即推出支持『冰龍01』的App。
並表示將儘快提議中國網際網路倡議書。
比起已經被『燭龍』替代的白龍系列，冰龍01推廣的軟環境要好太多了，基本不需要苗為這個糟老頭子來操心。
方年在宴席上就說了幾句簡單的話。
比如：前沿將向國內IC設計企業無償開放CB12架構授權，包括用於行動裝置的Zx64指令集體系。
比如：方某人希望各個網際網路巨頭小批量試用『應龍』系列高性能處理器，一同完善服務端應用生態。
這倒不算太為難大家。
畢竟應龍是完全基於CB12架構的，幾乎就是燭龍的性能升級版，適配難度沒那麼高。
當初很多公司主動適配白龍系列時就積累了相關經驗，無非是把一些特定的服務程序重新編譯一遍。
宴席上大家都默契的沒提起斯諾燈曝光的稜鏡。
這個鬧得沸沸揚揚的消息，被某些有心媒體渲染得國內人盡皆知，但目的不是引發輿論衝擊，而是為了鋪墊前沿開幕演講上發布的各類產品。
甚至午後，官媒就立馬發布了相關評論文章。
言語間並未讚譽前沿，只是傳達了一種態度：中國的企業有信心維護國民的信息安全、個人隱私安全。
著重提到了前沿新推出的：
應龍、燭龍、冰龍三大系列硬體；
女媧服務·東方紅、女媧桌面·長江、女媧移動·伍三大系列作業系統。
特別的提到了女媧移動·簡以及1手機。
也重點提到了工信、教育正在推動的一些標準的變更、體系的更正，並提及前沿在其中的表現。
最後才提了一句：
受限於大環境的影響，我國將重點在信息科技領域推廣國產，關鍵核心位置儘可能以國產替代。
沒再提及其它。
通篇下來連『貢獻』、『突出』、『優秀』等詞都少見，就算有，也不是跟著與前沿有關的描述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