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六:守得雲開見月明(2/2)
周周咕噥,「我很興奮,睡不著。」
霍梵音低低地,曖昧地笑。
倏地命令,「上車!」
周周心知肚明即將發生什麼,心口欲望像火苗,愈來愈旺。
她迅速鑽進車裡。
霍梵音把車開的極速,像條黑色閃電馳騁在夜色中。
不知行了多久,四下無人,霍梵音停了車,撈她,「上來。」
周周坐他腿上,「我牛仔褲,不好解。」
霍梵音勾起她下巴,「坐好。」
周周點頭,咬唇。
霍梵音手拉開她牛仔褲拉鏈,指尖邪肆擦過,從前摸至臀部,一點點往下,再往下,左腳,右腳。
冰涼唇瓣膩在她耳廓,輕聲低語,「太晚了,速戰速決。」
周周遽然愣怔。
這時,外面突然下起大雨,雨水傾瀉刮擦車輛,噼里啪啦。
霍梵音手指摩挲在她腿根邊緣,「好好享受。」
周周扶著他肩膀,手指隨他肩膀移至後背,再移至肩膀。
「嗯……」
情,事上,她從不抗拒,她的浪,屢屢展現的淋漓盡致。
她的聲音,也從不吝嗇給予。
她闔著眸,感受著霍梵音手指。
然,故意般,霍梵音一直逡巡在外,似逗,似遛。
周周眼眸掀一條縫,「梵音!」
對,就是這聲音,霍梵音心都被喊酥了。
什麼逗弄,什麼遛繞,統統拋了。
移開最後一層束縛,指稍輕刮進去。
她頓時顫的不像話,五指撐著車窗,指關節彎著。
他探的越深,她關節彎的越白。
這美色,賞心悅目。
霍梵音把她臉上每一處表情放大,從她垂著的睫毛到因情事開合的紅唇。
小會兒,源源不斷的細流順著他手指往下,一小簇,一小簇。
霍梵音眸色沉的像深海。
「周周……」
沉浸的壞女人怎麼會理他?
她唇邊漾著笑,似笑非笑。
「梵音……」
霍梵音繼續伺候,伺候的她舒舒服服。
偶爾,她睜一眼,好像,在審核你做的好不好。
好,她才會以絕美表情配合你,動人聲音引誘你。
待她顫巍巍,趴在霍梵音身上,揪緊霍梵音襯衫,「梵音,我不行了。」
哆哆嗦嗦。
霍梵音撤出手,「前半程靠我,後半程靠你。」
得,小妖精耍心機,「靠我什麼?」
手,卻是重複他先前做的,極緩,極磨人,極造作,拉他拉鏈。
然後,看著他,再看著底下。
「霍梵音!」
她在笑,笑的太美,以至於你也跟著他。
於是,她把眼神往下,你也往下。
霍梵音喘了口氣,覺得這輩子完了。
她太艷情了,太大膽,也太蠱惑。
她叫你看著你最炙熱的一寸寸滑入她最柔軟的。
然後,她摟著你脖頸,「觀後感如何?」
明明你和她在做最不堪言的事,卻被她演繹的像藝術。
一起一伏,是她的輕吟。
一上一下,是她的盪情。
她歪著,膩著,「霍梵音……梵音……」
叫你覺得,就這麼死了,也值。
生生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詮釋至極致。
她抬起,坐入,霍梵音無法忍耐,搬著她,長驅直入。
顛的她臉上醉人一片。
淚,一片,悅,一片,忍,一片。
恍惚間,周周不堪再承受,「梵音。」咬他耳垂,「你說速戰速決。」
再一埋入,兩人扭作一團。
霍梵音撤出時,周周臉上淚濕,「你說好速戰速決。」
「這是最快的速度。」霍梵音臉上掛著一慣閒散,旋即,替她擦擦汗,「下一次,我會讓周小姐掌握頻率。」
周周撥開他的手,「沒有下一次了。」
確實,她力氣被抽乾了。
哪哪都軟。
一臉怨啊,嗔啊,怒啊,婉轉流連。
霍梵音眸光微凝,「周小姐這是過河拆橋。」
周周眯一下眼,「過了河,自然拆橋,斷了你後路。」
霍梵音伸手在她唇上摩挲,默兩秒,「我可以繼續搭橋,你撤多少,我搭多少。」
周周捺了捺,推他,「欺負人。」
霍梵音應聲瞳仁斂起,「我只搭一座橋,搭進心裡,也搭進身里。」
前半句,周周還覺得正常,後半句,簡直羞死。
「你怎麼那麼流氓?」
霍梵被她推的撞向座椅,領口都被她揪開,突出迷人鎖骨。
他無所謂,一手往後搭著,笑著,散漫著,邪著。
周周暗暗沉一口氣,「很晚了,送我回家,好嘛?」
霍梵音口吻淡淡,「幫你把牛仔褲穿了。」
周周言笑晏晏,貓兒一般摸起牛仔褲,撅著臀部往副駕駛爬,「我自己來。」
話這麼說,卻未這麼做。
牛仔褲扔一邊,她雙腿大喇喇叉開三十度搭在地上。
一路,霍梵音不知瞄她多少次。
「穿上!」
「不穿!」
「有點冷,穿上!」
「不冷,不穿。」
全是這樣的對話。
霍梵音心裡清楚,她在報復你,也在挑釁你。
這,還能專心開車嘛?
幸災樂禍的她,苦不堪言的他。
耗了一路,又一路。
車子開至周家,周周套上牛仔褲,賊賊一笑,「有你的味道,我淋點雨回去。」
她忽地推開車門,鑽入雨中。
霍梵音趕緊從車門邊小孔里掏出雨傘,跑出去替她撐著,一直撐到周家。
然後,離去,徹底而不留痕跡。
回到房間,周周洗了個澡,往周曼如房間鑽。
周曼如正和方慧說話,見到她,停了話茬,「回來了!」
周周輕輕淺淺笑,「我把他送到山下,下雨,他又送我回來了。」
腳一踩,爬上周曼如床,被周曼如輕輕推一把。
「你姐夫怎麼樣?」
「我姐夫?在哪?你什麼時候帶給我看看?」
周曼如黑眸湛湛,「哎呀,你怎麼這樣傻?霍梵音啊,你未來姐夫。」
身上血液仿若倒流,周周久久無法回神。
方慧蔑她一眼,「曼曼,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休息了,你和妹妹好好聊聊。」順便推搡一把周周,「周周啊,姐姐才回來,別聊的太晚。」
周周魂不守舍,「好。」
周曼如依舊沉浸在喜悅里,「我就知道他會來救我,他送我回來時告訴我你和他認識,是普通朋友,我覺得很巧,後來才知道,因為驍權的關係。」
周周喃喃,「普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