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八:水落石出花漸開(2/2)
令他淚流滿面,怎麼也止不住。
瞅一眼書房內驍權的遺像,驍合亦紅著眼眶,「我總是怨他不公,為什麼對你付出那麼多,對我,付出那麼少……他死了,我依舊不明白,或許,等下輩子,再做父子,我才能明白。」
這一番,更惹的驍寵炎氣都喘不勻。
毫無立場的少年,單純直接的少年。
就這樣,被大哥的深情忽悠了。
也確實,最關心他的人,消失了。
悔不當初啊!
追悔莫及啊!
一個月後,驍寵炎從戒毒所出來。
同時,當初『周曼如正當防衛』這一事件的目擊者亦被逮捕,且願意出庭作證。
周曼如案件被重新審理,證據確鑿的情況下,周曼如當庭被宣布『無罪釋放』。
從法庭出來,周曼如淚流滿面。
一群記者早已在外守候,想獲取這一『轟動事件』的獨家新聞。
霍梵音,方慧,陪同周曼如接受採訪。
周曼如一聲不吭,突然緊緊抱住霍梵音,然後,不顧形象大哭。
霍梵音手已放至背後,準備扒開她雙臂,但見她無法自制,只好垂下。
方慧在一邊,以『慈母』形象拍著周曼如背,「好了,好了……」
而後,單手抹淚,「各位記者朋友,不好意思,我女兒情緒比較激動……」
其中有記者問,「周夫人,您對女兒被冤一事,有什麼看法?這件事是不是白家派人指使的?」
方慧吸了口氣,「尚在調查,我女兒沉冤得雪就好,這是新年後我最開心的事,她年紀輕輕,受那麼多冤枉……」
身邊有人遞給方慧一張紙巾,方慧邊擦淚,便斜眸。
角落,忽地響起一道尖銳的聲音,「聽說您小女兒曾為了姐姐委身於已故首富驍權,他倆進行過什麼樣的交易,您清楚嗎?」
方慧淡淡道,「那是以訛傳訛。」
尖銳的聲音繼續,「很多人曾目擊驍權當眾宣布結婚訊息,這……」
那人手腕在這時被人扣住,霍梵音!
「您是哪個報社的記者?問這樣與實際不符的問題?煩請查一下兩人是否領過證。」
而後,未給記者再提問機會,霍梵音框著周曼如從擁擠的人群中離開。
身後,尖銳的聲音追著,「霍軍長,您是因為過去和周小姐有一段情,才幫她的嗎?」
不遠處,坐在車內侯著的周周雙睫顫抖。
周濟目不斜視掠過三人,冷冰冰,「霍梵音和你姐姐有什麼關係?」
周周手指蜷縮,「不清楚。」
的確,她至今也不知霍梵音和周曼如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被記者抖出,才再次觸動她內心深處那根弦。
待霍梵音把方慧,周曼如送入車內,周曼如依舊沒法控制情緒,抱著周周就是哭。
周周微凝著神色,「姐姐,一切都過去了。」
方慧替女兒擦淚,別有意味道,「但,有些事還沒過去,我們曼如失去的,都該奪回來。」
瞅見周周臉色不佳,霍梵音像老鷹捉小雞般,把她從位置掐出來,也讓周曼如靠著她哭的身軀落了個空。
周濟急急吼道,「你幹什麼?霍梵音!」
霍梵音面無波瀾,「司機送你們回驍家,她坐我車回去。」
把周周撂入車內,霍梵音脫掉軍裝,發動車子,單手打著方向盤轉彎。
這時,手機響了。
霍梵音未帶車載耳機,叫周周,「軍裝口袋,幫我掏一下,開免提。」
周周照做。
宋阮芝父親宋氳揚沉磁般的聲音砸過來:「梵音,好久不見。」
霍梵音眸心斂起,微不可察地諳出一絲冷意,「好久不見,宋伯伯。」
宋氳揚卻是沉吟片刻,「適才有記者給我發來採訪錄像,你喜歡的女孩,叫周周?驍權結過婚的情婦?」
霍梵音眼瞳漆黑,「不好意思,她不是驍權情婦,更沒有結婚。」
宋氳揚話語壓迫,「你三個月沒有回北京,這三個月,軟芝心如死灰,霍梵音,你最好儘快回來,給我個交代。」
「等這邊的事處理完。」
「如果我女兒出事,我不會放過你,更不會放過那個女孩。」
霍梵音當即還擊,「不放過我,行!她,恕我辦不到。」
那邊倏地掛斷電話。
周周靠著窗,「是宋阮芝父親?」
霍梵音肅著神色,「對,你姐姐的事已告一段落,為免誤會,我有必要說清我和她之間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