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你是我生命之火(2/2)
「你覺得是拱手?」謝往生溫溫反問,「你們拿『周氏集團』這瘦死駱駝來發展『原寰』,也好意思談拱手?徐志,我今天找你並不是商量,而是要求,當年,你,驍權,宋世家,胡猛,四個人齊心並進,其他三人,宋世家,胡猛被關押,驍權去世,你以為你同流合污的證據銷毀了?」
徐志冰冰冷冷,陰鷙眸子像冰一樣凍著謝往生,「這麼說,謝小姐知道些什麼?不,周小姐。」
謝往生哧聲,「驍權深謀遠慮,為牽制你們,他把某些不可告人的證據放在蘇黎世銀行保險柜,蘇黎世銀行高端深度業務,每個客人手中都有一個密碼器,這個密碼器我知道位置……我這樣說,徐老闆可能覺得我虛張聲勢,但我這是先發制人,想坐牢還是願意讓出你手中百分之五十股份,你自己衡量!」
徐志端著姿態看她,她膚色白皙,神態篤定,自有一派大家作風。
徐志厚唇微揚,「跟著大人物,必定學到本事,但我如何相信你?假如我把百分之五十股份給你,你仍舊出賣我怎麼辦?假如你是個婊子呢?就像你或許向霍梵音出賣了驍權。」
謝往生聽罷,在他對面坐下,無波無瀾與他對視。
徐志指腹摩挲嘴唇,閒閒散散,「怎麼,覺得我的話刺耳?生意場上,騷,賤,浪,婊的女人比比皆是……利益往上一層,腿也可以張開一分,指不定下一秒在誰懷中。」
他言語愈發刺耳,稍加細思,不無道理。
謝往生內心深處思緒翻湧。
徐志此人,心思內斂,她探不清,只能摸著石頭過河。
如若商量,定然得不到好處。
她和徐志距離較遠,只能用加農炮,射低重擊。
「徐老闆,決策權在你手中,你選擇坐牢還是舍小利護大利,由你個人決定。」
徐志靠向椅背,「我自然是想跟謝小姐合作的,但是……您也知道……我得看到證據,是吧?至於方慧,死活和我並無多大關係……商人嘛,重利,大於情。」
語畢,房門被一股大力推開。
方慧雙眸泛赤衝進來,又氣勢洶洶關上門。
「徐志,你想幹什麼?你想和這個女人合作?呵呵……」她迅速說完,轉目望向謝往生,幾步上前,揪緊她衣領,「小婊子,你果真是周周,你在蘭州不消停,到北京依舊不消停?你想幹什麼?你媽媽賤,你也跟著賤?是不是?」
方慧步步進擊,吐沫星子跟著濺出來。
謝往生唇畔滑一道淺笑,「你在這個房間裡裝了監控和竊聽?方慧,原來你根本不相信徐老闆,你心裡有一道屏障。」
方慧被她徹底惹怒,「你在瞎說什麼?」她精緻的塔型指甲像風一般刮向謝往生頰邊,謝往生一斜,未刮上,方慧窮追不捨。
徐志坐在沙發上,不言不語,不動不移。
遙遙觀戰。
方慧一米七五,謝往生一米六四,氣勢上,方慧占優,她很快把謝往生壓於身下,騎她身上,指甲鋒利往她臉上掃。
謝往生雙手固住她手腕,「方慧,你怎麼和潑婦一樣?」
方慧冷笑,「潑婦?周周,人被逼急了,就是這樣的,你懂不懂?我跟你父親多久,我得到什麼了?我嘔心瀝血,我跟著他起早貪黑,誰來心疼我?你們這些嬌生慣養的千金懂什麼?他周濟不待我好,難道我為自己謀利也不行?」
許是沒料到她這番言語,謝往生冷眸,「起早貪黑?更辛苦的是爸爸,這麼些年,他對你不薄,你和他離婚,他求著你哄著你,說愛你,他和我母親早已是過去,就連你耍小手段拖垮公司,他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說不待你好?你良心去哪了?」
方慧滯了滯,大吼,「他從不懂我,更不懂我要什麼。」
「不懂?」謝往生先秒回這兩字,然後才補充,「他是一個老實人,你能期望他為你做多少浪漫的事?他能做的只有讓你過的更好……你卻把他打入地獄……」
「地獄?我呸。」
方慧狠狠道,左手一用勁,藉助摩擦力,手腕在謝往生手中左右扭動,分解謝往生手部受力,幾下折騰,脫了手。
趁機,方慧一把揪緊謝往生頭髮,把她摁在地上。
謝往生手肘一曲,擋住臉,身體卻是被她壓的怎麼也動彈不得。
在方慧一巴掌甩下之際,她突然被人掀翻。
來人以風起雲湧之姿把謝往生攬正,替她順氣,「沒事吧?」
謝往生低著嗓子,粗喘,「沒事。」
方慧指著來人,氣憤難當,「霍梵音,你被騙了,她是周周……她根本不是什麼謝往生,她就是個賤人……」
霍梵音極輕蹙眉,再次出聲詢問,「有沒有哪裡受傷?」
「沒有……」
謝往生捂著胸腔,回得很簡單,但足以聽出她聲音很啞,像壞了聲帶的煙嗓。
霍梵音嘆息一口,雙眸冰冷成窟,「聽著,方慧,我想動你,或者你女兒,隨時可以……你要是再敢碰生生一下,我讓你從北京消失我,我說到做到。」
他戾氣充盈的雙眸如暗夜一般叫人心驚膽戰,方慧抿緊唇,不斷打哆嗦。
「霍梵音,他是周周,你根本不知道她的目的,她是一個可怕的女人,她心計很深,很深……」
霍梵音未接茬,冷聲命令,「三秒鐘,立馬從這個房間滾出去。」
方慧聲嘶力竭,「你問問徐志,謝往生親口告訴他,她就是周周……我有監控為證,不信我現在立馬帶你去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