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鏡中花與水中月(1/2)
霍梵音這才箍緊她腰肢,「水草茂盛的地方得待人拓荒。」
一句話,情色!
謝往生咬著下唇,倏地鬆開,「霍軍長願意長期駐紮嗎?」
同樣,一句話,情色!
霍梵音湊近她耳郭,小聲道,「寶貝兒,要多少精兵,任你選。」
話里那麼點兒腥味呼之欲出,謝往生輕笑,「霍軍長覺得一次性能駐紮多少?」
她的手往後,扶霍梵音臉頰。
悠忽之間,手一松,放下,那股叫人銷魂蝕骨的艷樣,一瞬間淋漓盡致。
霍梵音逮緊她胯骨,「你可以感受一下。」
一場酣暢淋漓的情慾像波濤席捲兩人。
事後,兩人累極,霍梵音整理好謝往生衣服,讓她站穩。
「我……」
話一出口,謝往生覺得舌頭很疼,舌根發麻,似絞斷般疼痛。
她捂著唇,「我回去了」
才走一步,霍梵音拽她手,謝往生本也沒用力,一拽,要走不走的樣。
她背對霍梵音,「放手啊,我要回家嘛。」
「在霍家待一晚?」
「不要,我要回家啊。」
「就一晚!」
謝往生轉身,去剝霍梵音手,「霍梵音,你放開啊。」
「不放。」那麼一繾綣,謝往生被帶入懷裡。
霍梵音從後抱著她,她弓著身軀,「霍梵音!」
漸漸的,霍梵音抱夠了,才鬆手,「我打電話讓老張送你回去。」
老張是霍梵音司機。
鑑於安全,謝往生也同意。
半個小時,老張到達霍家老宅。
謝往生拿手肘拐了拐霍梵音,「好了,可以放手了。」
「再抱一秒鐘。」
「一秒鐘和沒抱有什麼區別?」
「能抱一秒是一秒。」
拉拉扯扯間,老張『哎吆』一聲嘆息,「軍長啊,我明早還要送小孫子上學,你這……」
謝往生笑了,「人家說你呢,還不放手。」
霍梵音無所謂,「根源在你,因為你我才不放手,老張,要怪罪怪罪她!」
雖如此,卻還是放了手。
謝往生鑽進車內,老張發動。
從巷子口出去,開了約莫四十分鐘,老張埋怨,「以前啊,我只要接軍長,現在,不但要接羅小姐,還要接您。」
「羅小姐?」
「羅雲墩小姐,您不知道?她不是和軍長在一塊嘛。」
按理說這老張和霍梵音關係極親,在蘭州,霍梵音特地把他從北京叫過去,可見一斑。
因此,他的話並非無憑無據。
如是一想,謝往生心裡一陣漣漪,「羅雲墩和霍梵音在一塊?」
「可不是嘛,兩年了,我深夜好幾次接送過羅雲墩小姐。」
老張從中後視鏡瞄一眼謝往生,眸色略沉,「謝小姐,不瞞您說,霍軍長以前和一個叫周周的女人糾纏不清,那女人出車禍死了,您和她面貌九成相似,估計啊,這是霍軍長和您親密的原因,我提兩點意見,您別生氣啊。」
老張說話,一副老學究,文縐縐,氣顫顫模樣。
謝往生點頭,「您說。」
「我看的出來,霍軍長只是和您玩玩,您結過婚,這對霍軍長影響不好。第二點,昨晚霍軍長才和羅小姐見面,兩人親切纏綿,今天又和您摟摟抱抱......哎......」
心頭瑟一下,一股薄涼自腳底徒升。
昨晚霍梵音和羅雲墩親切纏綿?
怎麼可能?她不相信。
但老張何必說謊?
說謊於他有什麼好處?
難道純粹不喜歡自己?
亦或者別的原因?
她眨眨眼,「老張,謝謝您。」
「不謝,我也只是實話實說,您別嫌我寒磣就行,要我說,其實周周死了這麼多年,哪來那麼多感情?這個世界上,所謂深情都是騙人的。」
謝往生耳畔邊嗡鳴一聲,腦海中霍梵音沉篤的面容輪廓分明,他在黑夜裡向她招手,他的氣息包裹著她,他匍伏在她上方,與她汗混雜,分不清你我。
「謝小姐,到了。」
老張的聲音像警鐘一般敲斷謝往生臆想,她呼吸一灼,下車。
「謝謝。」
老張笑笑,「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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