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章:悖論之背道而馳(1/2)
毀了?
霍梵音於唇齒間重重玩弄這兩字。
不多時,恣睢一聲輕笑,「誰毀了她,我毀了誰!」
內心,霍梵音不是一次兩次幻想。
他覺得要是當初占有她時便能摸透心裡小九九,也不至到如今這殘垣斷壁境地。
想見她,得斟酌三四。
想愛她,得左顧右盼。
捧在手心,都怕累著她。
經歷一場『死亡大劫』,謝往生現在就是他霍梵音的天。
縱容沒人明著告訴他:謝往生就是周周。
白堯著實不明他如此狂妄,也不明他把謝往生捧如此之高。
他哪裡知道謝往生就是那個和霍梵音一塊玩s.m的開山鼻祖——「周周」,七年來,被霍梵音放於內心深處的情寶兒。
他的幻想仍舊織勒,「這個世界,女人多的是,霍軍長何必獨獨惦念一個?她謝往生再好,容顏也有老去一天。」
默了一默,霍梵音俯身,「哪個女人不會容顏老去?我怕的是在她容顏老去之前沒顧好她。」
這深情口吻,令白堯無從回嘴。
莞爾間,霍梵音清冷著臉,「現在說說你想怎麼毀了她。」
話題轉得猝不及防,白堯毫無防備。
頓兩秒,勾唇,「實際上,我想毀的是謝素,不是謝往生,只是,謝素對謝往生傾注莫多精力,毀了謝往生等同毀謝素,這個世界,最不缺兩種人,其一,搬弄是非,其二,亂嚼口舌,也不是所有人都如霍軍長一般明理,這份錄像,在謝往生婚禮當天播放,應該會讓她無地自容,也讓謝素顏面掃地。」
霍梵音抿唇,唇角泛一絲嘲弄。
謝素的權斗,卻由謝往生承擔。
憑白家江湖地位,婚禮當天定然會盛請眾多豪門貴胄,達官赫勢。
若是白堯放出錄像,眾人捕風捉影,惡劣影響不是零星半點。
這會讓謝往生抬不起頭。
他能保證白堯在他這得不到機會,但無法保證他不會走某種捷徑。
仰面呼吸一口,霍梵音唇角牽一絲弧度。
也因此,下頜線變的堅硬。
白堯凝著他鬢角,「霍軍長,您考慮的如何?」
霍梵音薄唇淡笑更盛。
白堯意外怔忡,怔忡又狐疑,不明他葫蘆里賣什麼藥。
空氣直轉之下般靜謐。
晌久,霍梵音一聲不吭。
琢磨一番,白堯蹙眉,警惕地伺機而動。
一秒後,霍梵音斜斜揚唇,「你贏了,白堯,說罷,想讓我為你做什麼?」
白饒簡直不敢相信。
他拿著確切證據來討關係,被拒。
僅一句『毀了謝往生』便能讓霍梵音輕易妥協?
他不是高高在上,冷血無情,不近人情的『小佛爺』嗎?
霍梵音斯文至極,「怎麼,白二少不是來求我的?」
白堯如打雞血般,簡直可用如饑似渴形容,「霍軍長當真有所應?」
霍梵音冷聲,「我不希望生生有事,我現在唯一的渴望不是愛情……而是,她的安全。」
話剛出口,心口遽然一瑟,刺得霍梵音半佝著身軀。
四年前的車禍,他不想再看見。
而,之所以答應白堯,一為謝往生,二也是他計劃一部分。
他墮入黑暗的開始。
白堯伏著身體,湊近霍梵音,「原本『金沙頂』經營權在我手中,去年白家老爺子把『金沙頂』交給謝素,謝素管理的很好,『金沙頂』地處黃金段,很多政要下榻此處,在我經營『金沙頂』時,幹了點不正當的事,販賣了一批純粉,也行賄了一批高官,最近這批高官中有一幾位落馬了,牽扯到『金沙頂』,我怕東窗事發。」
霍梵音指頭摩挲下巴,「做人留有三分餘地,做事也是,白二少和盤托出,不怕我逮捕你?」
白堯樂得其所,「霍軍長,我要您幫的是小事,查『金沙頂』的是宋氳揚,您也參與其中,您們兩人相識,自然好辦事,我要求不高,兩個,大查之後保『金沙頂』無事,責任由謝素承擔。」
「大查?謝素擔責?」
最近,『金沙頂』確實被大查,查的嚴謹。
『金沙頂』乃新興高檔會所之一,娛樂種類繁多,官員嘛,業餘愛好無非有三,一好女人,二好財錢,三好收藏。
時間久了,多數老東西練就一身『驚弓之鳥』本事。
對『安全性』看得特別重。
往往隔岸觀火,提防風吹草動。
白家江湖閱歷深,建設『金沙頂』之初,以『私密性』『安全性』著稱。
落成儀式,白堯邀請一批『高官』前來視察。
美其名曰:監督!
官員們沾沾自喜,這不是新的『藏污納後』地嘛。
於是,口口相傳,官員們紛至踏來。
這就是『金沙頂』在幾年內發展如此迅速的『主力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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