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事與願違只剩悔(1/2)
謝往生潮鳴電掣般附於周濟耳邊,淡淡道,「別說出我的秘密。」
轉瞬,面色如常。
門口,霍梵音,以及不知什麼時候勾著他臂彎的羅雲墩。
羅雲墩率先開口,「生生,你怎麼來了?」
謝往生神色自若,「今天沒什麼事,順便過來看看,畢竟他是我生父,言談間有些激動。」
未容羅雲墩答覆,她絡續道,「我先走了。」
邁至門邊,霍梵音開口,「在這吃晚餐再走。」
「晚餐?」謝往生喜笑盈腮,「我不會打擾你們嘛?」
霍梵音怔愣一秒,不明意味,視線轉至羅雲墩身上,頓時明了她言語所指。
羅雲墩微有動容,「打擾什麼?我和霍軍長單獨吃飯也不是一次兩次,生生,你在這也沒關……」
謝往生視線掠過她,徑直回應,「好。」
這叫羅雲墩反應不及。
言談間,謝往生移身出去,「我隨便逛逛,霍軍長不介意吧?」
「不介意。」
說隨便逛,也就真隨便逛,逛的仔細且隨意。
當謝往生進入霍梵音書房,看見一個透明的玻璃瓶,burberry手帕夾著stefanoricci手帕疊整整齊放在裡面,她嘴角蘊一絲邪笑。
視線上挪,牆上掛著個『狂』字。
上次,這個『狂』字掛於樓下,不知為何,霍梵音搬到樓上。
謝往生一絲不苟凝視,邊邊角角都未放過,逡巡一次又一次。
這時,門邊傳來腳步聲,她未回頭便知來人是誰。
霍梵音!
霍梵音走至她身邊,一股幽香散襲。
「上次見到這個『狂』字,在樓下,如今挪到樓上,霍軍長是不想私人物品被人窺見?」
「對。」
謝往生稍稍壓低音量,「你對她的愛很深,深到一個正常人難以理解,深到……」她乍然轉身,心無旁騖凝視霍梵音下巴,「truefitt&hill印度橙須後水。」
她眸色澄瑩,仰視著。
她唇口半啟,瀲灩著。
一根無形細線頓時鉗住霍梵音心底,叫他瞬間失神。
謝往生若有似無貼近,「這須後水味道很溫和。」
她的臉很美,此時,精緻五官任由霍梵音打量。
倏而,她眸色微閃,某種未知欲望鑲嵌其中。
「霍梵音……」
輕輕一句,盪的霍梵音整個身軀為之一栗。
她太美了,像幻覺,像遙不可及的星辰。
她慢慢伸手,觸及霍梵音下巴,「梵音......」
冰涼觸感侵襲,霍梵音驟然回神,下巴一斜,掃過她手指。
謝往生若有深意眨眼,「你失神了,霍軍長。」
戲謔味兒甚濃。
霍梵音盯著她,她這模樣,分明是勾誘。
她在以色誘他。
「生生?」
謝往生歪著頭,「霍軍長,我是方太太……」
方太太!
未提及時,不自知,提及時,霍梵音心中疼痛難忍。
謝往生繼續撒鹽,「霍軍長,記住了嘛?」
霍梵音繃不住了,「我想叫你什麼就叫你什麼。」
謝往生輕描淡寫,「可我已經是方太太了……羅雲墩是你的誰?」
「這和你無關。」
謝往生揪回重點,「梵音,你不想告訴我嘛?」
她在嗔,在軟。
她像個情人,像個吃醋的女人。
這些表情,不該出現在她臉上。
她應當落落大方,而不是妖嬈如冶。
霍梵音不應,謝往生自顧應答,「是s.m對象嘛?」
一句之後,霍梵音猛然驚覺,他陷入這女人渾身所築成的『迷魂陣』中。
被她牽著走。
被她帶著繞。
凜了凜神,他恢復淡定,「沒錯,是s.m對象。」
「你不是愛周周嘛?怎麼會有別的女人?還是有什麼難以言喻的秘密?」
將她表情納入眸中,霍梵音清冷道,「怎麼,謝小姐對我私生活感興趣?」
謝往生從中挑出重點,「我很感興趣,霍梵音,我好像愛上你了……我丈夫是方敵川,可我為什麼會愛上你?我認識你才多久?為什麼?」
霍梵音嗓音幽幽,「生生?」
謝往生嘲弄一勾唇,步步緊逼,「我腦海中總會出現你的影子,我總夢見你,我總想著你,為什麼?」
霍梵音粗喘一口氣,「生生,我……」思緒良久,後話及時止住,「你是方敵川妻子。」
而他,僅僅只能佇立在旁,窮其所有來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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