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迷霧重重之奸計(1/2)
徐志聞言看回她,十分愜意走至窗邊,淡然朝下一瞥,「是方慧。」
謝往生整個心仿若被抽空,她什麼也顧不上往下跑。
底下已圍著黑壓壓人群。
她撥開人群,視線內,方慧扭著頭,四肢呈詭異線狀躺地上。
她口中一灘粘稠絳紅色血液不斷外涌,她雙眸圓瞪,似心有不甘。
旁邊,周曼如一手撈著方慧腰側,吼的撕心裂肺,「媽,媽……你醒醒啊,媽……你怎麼了,你怎麼了?」她胡亂捂著方慧腹部,「救護車馬上就來了,忍忍,媽……救護車馬上就來了……來了……」
稍幾秒,人群後方傳來救護車聲音,人群自動退讓,幾名醫護人員過去,十萬火急把方慧抬上救命擔架。
周曼如急匆匆隨著,上救護車之前,眼神掠過謝往生,肅肅沉沉。
人群中,突來一隻強勢臂膀,扯住謝往生,把她往外帶。
「你先離開,等會記者肯定會聚到這,白家會成為懷疑目標,這事應該是沖你母親。」
霍梵音結實小臂攬著她腰,把她塞入一輛黑色方頭賓利里塞。
謝往生尚未說話,霍梵音已命令。
「開車!」
低沉一句,司機發動車子。
果不其然,如霍梵音所料,第二天,新聞上開始出現方慧死亡的消息,採用的字眼都是諸如『離奇』『惡勢力』『懸案』之類。
同時,周曼如也出現在鏡頭中。
她以一副受害者姿態哭訴,「我母親公司是一股新興勢力,幾個月前有人大肆收購公司股票,昨晚是我母親作為第一股東首次舉辦慶祝晚宴,偏偏當天出事了,我母親不可能一個人走到頂樓自殺,她在內場發言還挺興奮的,我不知道這裡面有多少陰謀……但是她肯定是被謀殺的……」
說到此,她有些泣不成聲。
記者趕緊安慰,鏡頭拉回主播間。
主持人總結,「就目前來看,這件案子疑點重重,顯然,這是一宗商業謀殺案,後續詳情,我們將為您跟進報導……」
關掉電視,謝素神色淡淡清清,「生生,老祖宗傳話,我得回廣東一趟。」
謝往生覺得古怪,探不清這什麼意思,欲開口問,便聽謝素率先道,「白家知道方慧死的事我被懷疑,傳我回去問話,這次的事不簡單,肯定蓄謀已久。」
「是內鬥嘛?」
謝往生笑了笑,不予否認,「等媽媽回來!」
謝素一離開就是三天,期間,謝往生給她打電話,謝素也只寥寥幾句,『媽媽在忙』,『等會再說』……
謝往生異常擔心。
方敵川這幾天在外周旋,無法摻和白家事。
加之,黑道有一條不成文規矩:不是你的蘿蔔別挖那個坑。
大的幫族之間有一個共同組織,但這組織僅限交換資源,其餘的,各掃門前雪,各管瓦上霜。
戰戰兢兢度過三天,謝往生精神繃至極致。
偶爾,霍梵音發來信息,大多關於方慧事件的進展。
第四天,謝往生實在坐不住了,她打算回廣東看看到底什麼情況。
方敵川第一個攔住她,「你回去根本沒用,你母親比你更懂得應付白家那群人。」
謝往生眸中頓現不悅,但聽方敵川緩緩道,「我知道你擔心媽,可白家人際關係很複雜,現在白堯,白雲飛都是大禍害,你爺爺白朮(zhu)更是操的一手好盤,你回去無濟於事。」
謝往生不著痕跡垂眸,繼而抬眸,對上方敵川充滿焦急的清銳眸光,「她不應該一個人過去廣東。」
方敵川微抿唇,「羅雲墩也過去了,真要有什麼事,她肯定會先發消息過來。」
彼時,謝往生心事重重,並未詳細再說,心頭一股憂慮卻始終得不到緩解。
下午,她手機上傳來一條信息:生生,你來一趟山西入河北高速路口。
閱完信息,謝往生下意識打過去電話。
電話卻被掛斷,回以信息:我現在不方面說話,只能發信息。
謝往生立馬打電話給羅雲墩,未接。
她心頭有些急,找了謝素平時最信任的一批人問詢謝素有無交代什麼,得到的答案千篇一律:素姐要我們做好本分事,其餘的,別管!
一圈下來,她心頭一動,張羅一批保鏢隨自己前去高速入口,又交代幾句方敵川。
汽車剛駛離北京,霍梵音打電話過來。
「周周兒,你是不是出北京了?」
「對,我現在快到河北,準備去山西。」
「一個人?」
「還有保鏢。」
「寶貝兒,你想一下,最近出這麼大事,你母親回廣東,怎麼會從山西入京?」
謝往生腦子裡冷不丁蹦出『陰謀』這兩個字。
但也無暇顧及,謝素是她母親,她必須得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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