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了(1/2)
又有人,『我們又不是黑醫院,憑什麼這樣做?』『人家是少將,懂不懂?會處理的。』
奈奈本能扯起衣服緊緊包裹自己,他們要來摘自己的子宮了,心口刺痛得直反胃,但是大腦卻還殘留理智……
最後,她被麻醉了,醒來,床邊圍著霍梵音,謝往生,霍偃覺,鄭澤。
奈奈蜷縮著緊緊抱住自己,驚恐看過去。
「我沒事,就是出了車禍,你們怎麼這副表情?」
「奈奈。」謝往生哭,「對不起,媽媽對不起你……」
鄭澤捂著臉,一言不發跑出去,去的是譚今泫的病房。
譚今泫一手插病服口袋裡,情態漫不經心,鄭澤一眼看過去,妖,十足十的,你看他這從初始一怔到慢慢玩味兒,充滿戲謔,迷魅人的鼻尖右側有一顆微小的痣……該說,他是個看起來十分有魅力的美男子……
譚今泫一嗤笑,「找我做什麼?」
「她的子宮是不是你叫人摘掉的?」
譚今泫聲音沉穩溫和,還帶著淺淺的笑意,「是又如何?」
他跨到門前,反手輕闔上鄭澤未關嚴實的門,也沒多慌,回向床邊,稍一提褲腿,「她子宮因為車禍爛了,不摘,保不住性命。」
鄭澤且沒時間咬牙切齒他的惡言惡行,因為事態發展得太緊湊太緊張太刺激,完全不給人透氣的時候,他衝上去一把薅住譚今泫,迎頭就是打上去。
又凶又猛,一點都不給今泫反應的時間。
護士進來,看著這頗為壯觀的場面,一片倒吸氣聲,趕緊拉。
兩人高大俊美的男人,其中一個還是新晉少官,多刺激啊……
到底是見過大場面的,什麼樣的危機沒有處理過,護士很快分開兩人,只是,兩人情況異同,譚今泫一身上血,鄭澤斯斯文文,整整齊齊。
為什麼?因為自始至終,譚今泫沒還手啊。
今泫看著那群護士關切的眼神,「還真是誤會一場,你們出去吧。」
「譚少將?」都來詢問,生怕這男人在自個醫院出了事。
哄鬧進來的眾護士走了,又是兩個人,譚今泫淬吐了口血。
「到此為止,鄭澤,否則我該動手。」
鄭澤不信邪,上去就是揍,譚今泫果真動手,把他打的不留餘地,站都站不穩。
回去後,見他一臉血,奈奈沒問,別開頭,她知道他找誰了。
「你們回去,好嘛?我沒事……我想一個人待著。」
什麼都沒了,不能生孩子,婚姻恐怕也得毀了,她還有什麼好忌憚的?她還怕什麼?
夜很深。
病房的門被人推開,來人在床邊坐了下來,停了會兒。
床頭始終亮著一盞壁燈,來人掀開被子,往下撫摸,繃帶裹著的腰身,肋骨上的傷口,可想當時傷得有多重,那車禍,是要奪命的,奪他命的,至於是誰,他心裡清楚。
床上的人動彈一下。
來人以為她醒了,低頭看她……又猛然抽身站起,愣似打了場大仗般,額頭,領口都是汗。
似夢中,床上的人低語,「孩子……我不能有孩子了。」
譚今泫的心狠狠一抽,側唇挨著她,似吮非吮,這模樣,很想抱,很想抱……
最後,今泫狠狠睇了她一眼。
其實是恨自己,本該虐她,怎到了最後倒似逼著我落荒而逃,而且,根本沒摘她的子宮,他只是在印證自己的想法,印證車禍是不是自己猜測的那人。
今泫回到自己房間,連抽了好幾根煙,不安定,不安心。
接下來,像上了癮,幾乎每天夜半,今泫都不由自主走向奈奈的病房。
而且,越抱越過分,越抱越控制不住。
其實,今泫是個不容易被啥迷住的人,又喜隨性,奈奈這姑娘身上是有股招憐惜的氣質,一點就說明問題:她明明是仇人的女兒,本是鐵石心腸的今泫不知不覺就入魔了……是的,報仇,忘不得,愛,也忘不得……
他且想過,好好愛奈奈吧,再試著尋找霍梵音的其它軟肋……可,他辦不到,這就是特別詭譎之處了,他不願意找尋,只想巴著奈奈,這到底是在呢麼回事呢?……所以,問題還是出在奈奈身上,這是個碰不得的姑娘……
這次,抱著,奈奈醒了。
看到他,竟是笑了,「累不累?」
一個聲音,譚今泫聽得如痴如醉,倒似,朝朝暮暮,分分秒秒,她是他的妻……
今泫輕答,「不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