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變故(2/2)
鄭正鐸請了保姆來帶孩子。
有時候,他也在想自己怎麼有這麼大的心幫霍奈奈?他不介意?介意確實是介意的,可心裡湧現的包容到底是什麼?愛吧。
他不想把它挖出來,因為害怕沒有回應。
在曼城待了四年,小傢伙也長大了,鄭正鐸和霍奈奈感情越來越好,親密無間。
第四年,鄭正鐸過生日,霍奈奈和他燭光晚餐。
四年的激盪,鄭正鐸年輕的容貌變的沉穩,有一股成熟男人的氣質,黑睛內藏不外露,神光隱現,十分顯貴。
經典的白襯衣,領口微敞,袖口卷至手腕七分處,迷人惑人。
霍奈奈一句,「生日快樂,鄭先生。」
鄭正鐸一腳稍伸直,朝霍奈奈比了比,「鄭先生?這麼陌生的稱呼?」
「叫什麼?」
鄭正鐸忙稍抬一手搖頭,「你也知道我本名不叫這個,叫鄭澤,你想喊什麼都行,回北京改名字,叫我阿澤吧。」
霍奈奈笑笑,端起白蘭地,「謝謝你這幾年的照顧,耽誤你找女朋友了,抱歉……」
鄭正鐸撐一支煙,點燃,在菸灰缸點幾下,兩手肘撐桌面,看向霍奈奈,「對,因為你和你的孩子,我連找女朋友的機會都沒有,你賠我一個女人?像你這麼可愛的就行。」
他原本沒打算來曼城,也沒打算給霍奈奈帶孩子,一切都是衝動,而衝動是魔鬼,他那麼告訴自己。
直到現在,他都感覺自己心跳如雷。
對面的女人,一抬手,一投足,哪怕一個眼神不經意地看過來……都有一種把男人的生殺大權盡在掌控中感覺,你就是避不開她的美?不然怎麼願意拿四年去賭她的愛情?
一番話,霍奈奈心一緊,是啊,這幾年鄭正鐸的心她不是沒看見,不能裝,可她有個孩子,孩子是譚今泫的……
當初離開的倉促,好似突然之間一切都斷了,她甚至未給自己喘息的空間。
如今,該怎麼決定?
思考間隙,鄭正鐸一杯白蘭地下肚,「我們該回北京了。」
「好。」
「回北京我上你家提親去。」
「我……」
鄭正鐸扯開領帶,「你要是不同意,也行,我就是提我自己的,估計我也被什麼附身了……至於孩子你別想太多,我愛一個人,不介意她之前愛誰,只要最後一個男人是我,和我在一塊別胡搞就行。」
「阿澤。」
就這一聲,軟綿綿的,鄭正鐸背脊一陣兒蝕骨的癢麻烈焰如龜裂般迅速蔓延全身,他險些顫抖。
終於,受不了的把霍奈奈抱進房間,「今兒個生日也別過了。」
兩人就這麼躺著,一張床,一間房,一夜,什麼也沒做。
其實,鄭正鐸滿腦子都是奈奈小嘴巴蠕動,小聲音蕩漾的勾魂樣……忍了……
他幻想了一夜,霍奈奈兩條腿在他的精悍腰身上蹭來蹭去,滿臉潤紅,烏髮紛亂,靡靡臊臊地……
決定回北京是在三天後,兩人帶著孩子一併兒回去了。
謝往生和霍梵音接的機。
看到孩子,嚇傻了,孩子一句,『外公,外婆……』更傻。
霍梵音接連抽好幾支煙,他那麼相信霍奈奈,結果?
回到霍家,霍梵音在大廳來回走動。
霍梵音小兒子和霍奈奈孩子差不多歲數,兩個孩子很快玩開,咯咯笑到一塊。
謝往生眼神有些落寞,「奈奈。」
她知道自己女兒一定經歷了很多,「孩子多大?」
「三歲,是我和阿澤的。」說了個謊。
鄭正鐸睨奈奈一眼,「我會娶奈奈,抱歉,是我們考慮不周,一待就是四年。」
霍梵音搖頭,「阿澤,別騙我,要是你的,怎麼會不告訴我們?你是個有擔當的孩子……奈奈,你老實告訴我……」
霍奈奈不吭聲。
謝往生勸,「梵音,先別問了。」
霍奈奈走過去,框住霍梵音肩頭,「對不起,我不想說,能不逼我嘛?」
霍梵音沒依,「你胎記怎麼消失的?譚孔厚還是譚各莊?」
霍奈奈嚇著了,青筋直爆,她沒想到霍梵音知道這事。
「是誰?」
「都不是。」
霍梵音瞄一眼霍奈奈,忍著怒火,冷靜道,「不好意思,阿澤,奈奈和你沒辦法結婚,事情沒搞清楚,我什麼都不會同意。」
霍奈奈捂著臉,「譚今泫的。」
「呵!」霍梵音冷笑一聲,「……雲飛的兒子果然了得……最近在官場對鄴闡使絆子的事還沒解決。」
「雲飛的兒子?爸,你在說什麼?雲飛是誰?鄴闡哥哥怎麼了?」
霍梵音坐到一邊,「上頭給了兩個名額,去技術部實習,禾舅本來讓鄴闡去,未想譚今泫臨門一腳,安插了一個心腹,這男人,年輕,又狠……他對你母親,對我,對和我們相關的人都恨之入骨,他父親叫白雲飛,你母親名義上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