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章:你是我的欲之火(1/2)
謝往生走了。
左禾舅喊,「生生。」
舅舅喊,「生生。」
左禾舅追上去,喊,「生生。」
舅舅追上去,拉,「生生。」
謝往生唇瓣哆嗦一秒,「再見。」
而後,霍梵音的傷她是透過謝素知道的,謝素會零零碎碎傳達一些消息給她。
謝往生想,她不會忘記那幕,那瘋狂而極盡不理性的一幕。
他拿傷害自己證明愛意。
她開始著手尋找驍合,驍合像消失在這個地球上,於是,謝往生把眸光拋向白朮,那個腦奸巨滑的古稀老人。
白家舉行了一場晚宴,因為白堯被判無期徒刑。
這是霍梵音送給謝往生的一份大禮,本來,驍合被判刑十年,結果,霍梵音把驍合這些年賄賂官員,販毒的老底全揭了,上頭改判。
霍梵音原想留著驍合作他用,現在什麼都不重要了。
他只要謝往生。
他的傷沒好,但他開始抽菸。
煙支架在指稍,旁邊放著鍍錫醒酒器,銀色的漏斗垛在瓶口,紅酒一滴一滴下墜,在紅酒池中暈染出一小片漣漪,像霍梵音此時的心,有波瀾,但激不起更大波瀾。
倚著的左禾舅看他一眼,「聽說生生開始插手白家的事物了,她在博彩方面是難得一見的高手,對數字敏感……由她操盤,白家的營業額逐步上升,僅僅上個月在線成交利潤就已經增長了三十多個億。」
所謂博彩操盤,就是用來迷惑人的,比如一場比賽,比賽勝利賠率是2,你下注1萬塊可得2萬,比賽平局賠率是3,下注一萬可得3萬,比賽輸掉賠率是5,可得5萬。
結果有三個,到底選哪個呢?這時,就得看賠率水位變化選擇投注,而謝往生就是在後面操縱賠率的人,讓下注的做出錯誤判斷,從而賺取利益。
當然,一場投注門類繁多,賺取的利益無窮無盡。
說到底,賭博,錢來的塊去的也快。
霍梵音下意識看了眼左禾舅,然後回答,「她想找到驍合——」
「驍合?」左禾舅愕然打斷。
「白朮最近加強了防衛,去哪都有一群保鏢跟著……想對他下手不容易,只有對他的生意下手,左禾舅,我所有的計劃,我想搞白雲飛,想把他們一網打盡的計劃我全丟棄了……我現在只想看著生生,她做什麼,我給善後,我想保護她……」
左禾舅皺眉,「可她現在很排斥你。」
霍梵音淺淺一抿唇,點頭,「我心裡有種感覺,那小女孩是我的,這幾天我一直無法入睡,老是夢見那小女孩……她長的真漂亮,那麼漂亮,怎麼會是驍合的孩子?肯定是我前世小情人,我這輩子也得對她負責,是不?」
架著的煙往口中一塞,霍梵音長吐一口濃霧。
自言自語,「我不該抽菸了,是不是?那孩子變那樣或許也有我抽菸的因素。」
左禾舅表情略微古怪盯他,「你可真能,現在找各種理由毀自己。」
霍梵音朝另一個方向努嘴,「喏……」
左禾舅順勢望過去,趙佳圻來了,「我先回去了,白家的晚宴你去不?」
「去,白堯是我弄成無期徒刑的,怎麼不去?這晚宴就是鴻門宴,釣的是謝往生……」
晚上八點,白家。
白朮自詡為『教父』級別人物,晚宴全是西西里特色,加侖酒壺擺放在長中錦鋪就的米黃大理石長桌上,隨處可見夏頓埃酒。
不遠處,一群人在彈曼陀林琴。
氣氛是歡快的。
謝往生衣著鮮艷,她塗著深紅口紅,頭髮松松挽上,眉目間皆是故事和風情。
她走向白朮,「爺爺!」
縱然白朮對她做過諸多錯事,此時,大有一種『冰釋前嫌』的架勢。
白朮旁邊站著幾個人,誇讚,「白老,這就是您孫女啊,聽說最近在博彩業混的風生水起啊,我們公司的操盤手想摸透你們的操盤手法,結果跑去下了幾注,全輸了……哎……」
謝往生笑笑,大紅的唇揚起一抹艷弧,閃耀的美,光彩奪目。
「每個人有每個人習慣,我的習慣是毫無章法,這點,都是爺爺教的……深算才能賺錢,不是嗎?」
白朮對她成見很深,她知道白朮一定在找合適的時機對她下手。
她同樣如此,不過,她必須先找到驍合。
白朮輕嗤,「你們謬讚了,這不過是點雕蟲小技罷了,」
謝往生妖嬈至極,「對啊,要是各位感興趣,回頭我親自示範啊。」
一句話把白朮嗆進灰塵里,她不再是軟糯的貓咪,而是張牙舞爪的邪惡靈魂。
同時,另一層面,也蘊含告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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