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嗔痴怒嗲的造作(2/2)
霍梵音丟一句輕描淡寫,「我從不越權。」
「從不?」謝往生氣死了,那你剛才做的是什麼?明眼人都知道抓我來的是你?你還一本正經強詞奪理?
霍梵音從褲兜摸出手機,隨意劃拉幾下,「我打聽了一下,暫時放不了你,待事情查清楚……」
謝往生手指一顫,差點把咖啡灑出來,「暫時放不掉我?這不是你乾的嗎?」
霍梵音收回手機,看她一眼,說,「對,就是我乾的。」
前後態度判若兩人。
謝往生受不住這種逼迫,指著他,哭腔嬌訴,「你官大了不起嘛?」
霍梵音只是深深看她,似欣賞,似把玩。
她這個時候與戀愛時不同,好像自己做這些齷齪事把她身體裡另一個謝往生逼出來了,她到底還有多少面?
他『出軌』,她也不在他面前表現的過於嬌氣,反而按部就班。
他倒有些摸不著邊了。
神思恍惚,他無意識說一句,「你這樣真漂亮。」
謝往生只覺快瘋了,「你還在油嘴滑舌?你憑什麼,為什麼抓我?」
霍梵音交握在身前雙手右手食指動了動,「憑我官大,了不起。」
一句話,原封不動給你還回去。
還的乾脆利落。
謝往生眼神幽怨,不再說話,那麼點兒自尊心耗著。
霍梵音瞄她幾眼,微笑著離開。
事實證明,這壞胚子說到做到,三天後,謝往生仍舊被關押在警局,不准人保釋。
每天好湯好水養著,要什麼有什麼,
第四天,她開始絕食。
剛過中午,警局一群人跑動,防暴警察出動,有人打開關押室門,兩個身穿防護服的把謝往生拎著往車裡塞,也未容謝往生說話。
車子所停的地方是金沙頂,這是謝往生怎麼也沒想到的。
更令她沒想到的是她見到了霍梵音,頓時,眼神幽怨。
霍梵音口中含著菸捲,目光灼灼凝著金沙頂方向。
謝往生不禁多看幾眼,他的唇真薄,有人說唇薄情也薄,放到霍梵音身上,模稜兩可,他薄情又深情。
霍梵音率先,謝往生在後,依舊兩個穿防護服的人員護著。
霍梵音直往金沙頂七樓,手一招,警察散開,由兩邊貼著牆小心翼翼走,那兩個穿防護服的也鬆了手,謝往生別在霍梵音身後。
霍梵音進的是金沙頂最豪華辦公室,寸土寸金的地兒,兩百多平,卻被白堯裝修的奢華至極,入目,桌子上,隨性擺放兩瓶金色的黑桃香檳,香檳旁邊五隻hermes花朵茶具,暖黃色澤溫潤,和坐在沙發邊的白堯不相秤。
「霍軍長,您怎麼來了?」視線轉移到謝往生身上,「您這是?」
霍梵音把煙丟在地上,隨便支了把椅子給謝往生坐,一手扶著椅背,一手指著白堯,「來,讓你看出戲。」
「戲?」白堯旁邊的男人似乎嗑了不少藥,渾渾噩噩,「看戲?霍軍長帶著女人來看戲?」
霍梵音始終未來應,在他們落座的沙發邊沿坐下,愜意右腿壓左腿,雙手交握於前。
他一聲聲數著,「十……九……八……七……」
數到「七」時,門邊湧進一群警察,個個舉著槍,白堯和旁邊的幾位男人下意識舉起手。
警車很輕易把他們帶走,連帶桌子上那一整套吸食毒.品物件,快走到門邊,白堯回頭一吼,「姓霍的,你懵我?」
霍梵音笑說,「先進去過一段時間,白堯。」
謝往生不明所以,「你這是幹什麼?」
霍梵音站起來,走至她兩三步外,淺笑,「你不是想除掉白堯?我幫你……另外,你母親最快後天可以放出來。」
謝往生看他一眼,稍顯煩躁,「你說什麼?」
所有的問題在她腦子裡亂成一鍋粥,她不明所以。
她翹著氣,「霍梵音?」
這聲霍梵音叫的嗲,她自己都沒意識到。
漂亮女人到哪兒都是男人的迷魂湯,她一嗲,又笑,又親切,霍梵音沉一口氣。
「因為我對你歉疚,生生,這事比較複雜,你母親我回頭向你解釋,至於抓捕白堯,是因為我答應他幫你除掉你母親,你母親一進監獄,他更信任我,每次上頭來查金沙頂,我也提前告訴他,他次次防範,所以這次突襲,他才會措手不及,弄掉白堯,我早有預謀……」
謝往那心啊。
從小沒少受過欺騙,這一刻……手指頭都掐白啦,太生氣,太生氣了。
「霍梵音!所以我母親根本沒殺方慧是不是?是你為了幫白堯而順水推舟做的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