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失樂園梅花畫枝(2/2)
此時,這讓他丟面的『小佛爺』正安享其成通電話,通電話的對象正是那『小人物』,「禾舅,到手了?」
電話那頭態度不好,「知道老子愛低調,坐拐角了,還給老子整這齣,九百九十九萬,宋阮芝知道,得氣死……字畫和晚禮服,放哪?」
霍梵音淡著臉,「禾舅,帶北京去,字裱起來,可別弄壞。」
「還裱起來?您當佛祖供著撒?我這還開著車,連夜趕回北京,不說了,生日快樂,梵音。」
霍梵音方向盤一轉,停了車,「行,過段時間回京請你吃飯。」
拍周周晚禮服和字畫。
真真,心血來潮。
說來也巧,趙鶴之宴會,他在一樓瞥著了自己發小——左禾舅,一個貴冷又低調的男人。
驍權出價六百六十六萬,他立馬兜里發信息給左禾舅,左禾舅當即喊了價。
這才有了九百九十九萬這一出。
若干年後,周周『離世』,左禾舅陪著他,一次次損,「霍梵音,得虧老子把這兩東西撈回來,不然,你連骨灰罈都沒得抱。」
車裡出來,聶舒站在風口,「你跑哪去了?知不知道軟芝等多久?」
霍梵音唇線抿直,「我現在進去。」
誰知,公館裡突然傳來熙攘聲,接著,霍繼都抱著宋阮芝匆慌出來。
聶舒臉色煞白,「怎麼了?」
「被酒塔砸到,休克。」
霍梵音篤著神情,立馬接過宋阮芝,二話沒說塞車裡。
宋阮芝在醫院搶救多久,聶舒就氣了多久,「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麼向她父母交代?霍梵音,你老實告訴我,剛才是不是追周周了?」
霍梵音心底抽搐。
他對宋阮芝多寵,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什麼都能依,包括她戀愛,可他見不得這女人受傷,一點也不行。
她休克,最慌的人是他!
聶舒的話,像穹頂砸上他心尖,氣也喘不勻。
解開袖口,背脊貼著牆壁,「我守著,你們先回去。」
聶舒冷冷道,「行,你守著,也叫你過個難忘的二十七歲生日。」
出了醫院,聶舒怒火未消,直接讓人查了周周號碼。
接到電話,周周正在脫外套,「周小姐,我倆能談談?約望京閣。」
聽這地名,恐怕又沒好事,秉著禮貌,周周回,「好。」
掛了電話,一顆心懸著,若非萬不得已,這女人應該不會找自己。
她所猜無誤。
第二天見到聶舒,她雙眸泛紅,「軟芝昏了一天。」
起先周周有些怔,直到聶舒解釋,「她昨天給梵音布置宴會現場,被酒塔砸中腦袋,現在還在醫院,如果梵音早點來,或許不會出事。」
或許?
周周抬眸瞅她。
一把刀有兩面,一面傷人,一面不傷。
聶舒這把刀正向著她。
「您想說什麼?」
「如果我沒猜錯,他昨晚應該找你了,你是驍權的女人,接近霍梵音,要麼驍權差遣,要麼……」稍頓,聶舒蹙眉,「自己『犯賤』,我相信你應該是第一種。」
周周遮住唇畔,「不好意思,我是第二種,自己『犯賤』……」
聶舒笑笑,「梵音愛了軟芝十幾年,誰能撼動?對他來說,你是過客,玩的太過,傷害釀成,誰都不好受。」
周周抿了口茶。
她也想撇開!
驍權那裡呢?
姐姐呢?
現實啊,像『五指山』把她壓死了。
平日裡的妖勁褪了,「……我和霍梵音確實在利益鏈上糾纏,我接觸他是幫驍權,可,憑良心說,宋阮芝小姐也有男朋友……人們都喜歡護短,機會那麼多,她從不懂珍惜。」
淚水滴落,周周捏緊指頭,「我是父親帶大,有個繼母,有個姐姐……無論如何,我不願讓一個母親看輕……至於霍梵音,我……」
謝謝小公舉,你的微笑刺目耀眼,魚兒,black,大鳳鳳寶貝兒們滴打賞。
章節名是個典故。
說件事哈,我不會刪讀者任何評論,關於劇情,你們有什麼要發泄的,好的,不好的,都可以來留言板,隨便講。
霍梵音:知不知道世界第九大奇蹟是什麼?
白里:不知道,但我知道進去1/8什麼感覺……
霍梵音:沒被我眼神殺死算第九大奇蹟。
白里: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