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十四行詩之十八(2/2)
周周盯著看,這個血線挺短,也沒在乎,「於嫂,你說我也沒用啊,我實在不知在哪弄的嘛?再說了,又不痛,沒感覺。」
驍寵炎也湊過去,「這是什麼東西劃的吧。」苦思冥想,「別說,還頗具『藝術感』,有一種『病態美學』之感。」
周周側睨他一眼,「吆,寵炎,什麼時候博學多才了?我要知道什麼弄的,就能避免。可這事,只有天知地知。」
其實,她錯了,還有另一位知情者:霍梵音。
此時,這守夜的『知情者』剛到家。
才邁入客廳,卻是愣了。
宋阮芝窩著身體側睡在沙發上,身上蓋著個薄毯。
外套一扔,霍梵音疾步過去,抱起她。
宋阮芝睜開眸,回以淡笑,「你回來了?等著等著就睡著了。」
這句話,有些扎心。
也,明確傳達一個信息。
不是為了等你霍梵音,我不可能睡沙發。
我這樣做,是溫柔!是體貼!
霍梵音目光清凜,下一秒轉為一慣的恣意,「現在冬天,窗子還開著,你不冷?凍壞了怎麼辦?」
宋阮芝把頭埋在他懷裡,「我凍壞了,你會心疼嗎?」
霍梵音稍俯上身,仔仔細細打量她表情,而後鑑定道,「軟芝小姐這是在撩我?」
他強烈的男性氣息灑下來,宋阮芝嬌羞無比,「誰撩你了?我只是隨口一問。」
霍梵音垂下眼帘,戲謔著,「你凍壞了,我的心也得凍死。」
多甜蜜的情話!
是個女人,誰不喜歡?
宋阮芝甜進了心坎,「我能否把你比作夏天?那樣我就不會凍壞了,你的心也不會凍死……不,你比夏天更溫和……」
霍梵音笑了下,湛黑的眸凝著她,「你什麼時候喜歡莎士比亞的十四行詩了?」
宋阮芝眼裡划過俏皮,「你猜!」
「小調皮!」
霍梵音寵溺的說了三個字,而後,宋阮芝伸手攬他脖頸,「梵音,我爸說上頭有個變遷指令,你的條件符合,可以調回北京,要不,你把餘下的事交給別人?離開蘭州回北京?」
說出這一番話,實乃深思熟慮!
宋阮芝心底清楚,自己在防備。
防備什麼?防備美人兒周周。
自古以來,栽于美人身畔的男人不計其數,三十六計把『美人計』定義為軍事戰略摧心之計,可見一斑。
她,不想周周步步『蠶食』霍梵音。
更不想,霍梵音『倒戈相向』。
於是,加重砝碼,「我和方敵川斷乾淨了,梵音,我想找個喜歡的人,好好生活。」
說罷,從霍梵音懷裡下來,攜著淡淡香味的身體摟著他,「我很自卑,整天擔驚受怕,你是太陽,我很怕看不見你……」
霍梵音抬臂,受傷的手摸摸她頭髮,「軟芝,從小到大,你的要求我從不拒絕。這一次,也不例外。給我四天,把事情交代清楚,自然離開。」
宋阮芝在他懷裡蹭了蹭,「謝謝。」
自卑的姑娘意識到自己對這男人『致命』的影響力尚在。
放心了!
只是,她未想到,往後,不但霍梵音,就連她前男友方敵川,也為周周著了魔。
這個世界,有時,你越怕什麼,什麼越來。
直視,才是解決之道。
因為宋阮芝的要求,霍梵音開始著手處理離開蘭州的相關事宜。
即便事情繁複,他也井井有條,遊刃有餘。
一夜未眠,加之工作到下午五點,霍梵音挺疲憊。
舅舅打來電話,「老賊,我聽說你要離開蘭州了?驍權的案子你不處理了?這不像你的作風啊。」
霍梵音並未詳解,「不處理了,回北京。」
舅舅怒了,「你叫我定的stefanoricci手帕剛寄到一區政治處,知道你要求高,我特地定了好幾批,一次次試,你說你,坑不坑人?」
霍梵音按了按眉心,「舅舅,謝謝。」
「謝謝不行,陪老子錢,二十條,給七萬就行。」
霍梵音二話未駁,點頭應允,「給你轉帳,對了,上次叫禾舅裱字畫,你也幫著看看。」
舅舅悶哼一聲,「不看。」掛了電話。
下午六點,霍梵音去政治處拿手帕。
手帕包裝精美,白色厚盒,紅色雙斜線系法。
他把盒子撂到後備箱,發動車子離開。
行了一段,似想到什麼,猛地掉頭,目標:醫院。
車子停在醫院樓下,霍梵音有些悶,終究,還是上去了。
臨近病房,裡面一陣笑,「於嫂,有這麼明顯?」
接著,是於嫂的揶揄,「是啊,小夫人,您看霍軍長的眼神都化了,不過,他出身顯赫,旁邊又有宋小姐,您還是別摻和,說實話,您是不是非他不愛?」
霍梵音離門把幾厘之遙的手一滯,只聽裡頭笑聲愈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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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里早就知道有些仙女不喜歡驍合的指甲,所以把他指甲弄斷了,哈哈。
壞消息:霍梵音準備離開蘭州了,和周周無交集咯。
中等好消息:走之前還有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