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丟丟勾勾盪浪浪(2/2)
周周略有些釁意,「那花少說千來朵,不能白費別人心思。」
這,算是和舅舅打了個配合。
雙面夾擊。
舅舅當即低笑出聲,「聽到沒?不能白費別人心思!」
霍梵音應聲腦海滑過周周接花時那抹笑,兀地惡劣起來,「機場外能買到一樣的。」
周周饒有興味揶揄,「你不是不喜歡買黃玫瑰嘛?」
言畢瞬間,舅舅遂然疑慮,「你怎麼知道?」
這一問,說重,不重!
說輕,不輕!
卻叫周周本能瑟縮,但凡關於霍梵音,她從來都很上心。
連宋阮芝也惑然,「你不喜歡黃玫瑰?」
霍梵音淡淡『嗯』一聲。
這事,除了舅舅,左禾舅,沒人知道。
周周嗓音透著絲疲倦,「他鞋上容不得一絲灰,吃飯喜歡左手壓餐巾,緊張會不自覺捋衣袖……」
後面的,未說,只因身畔宋阮芝臉色煞白。
之後一路,沒人說話。
下車後,霍梵音後備箱開都沒開,徑直和舅舅去往旁邊花店重買。
周周,宋阮芝侯在車邊,周周目光始終繞著霍梵音。
宋阮芝憋不住了,「這就是你想讓我看到的?」
周周恍恍惚惚,「我只想請他回蘭州處理胡猛的事,他拒絕了,你在他心裡太重要。」
宋阮芝薄涼一笑,「霍梵音對你有複雜情感,假以時日,肯定會變成愛。所以,我希望你遠離他,拉黑他吧。」
周周抿抿唇,「宋軟芝,假如你不讓他幸福,我會不擇手段插足。」
原本應由男人說出的承諾從一個純澈女人口中吐出,實在震撼。
也叫,宋軟芝無言以對。
霍梵音折返後,周周接過他手中的紅玫瑰,「你們很忙,不用送我進去,再見。」
柔軟的身段,火紅的玫瑰,未再回頭看一眼。
三人分兩拔回去。
舅舅,霍梵音一路。
宋軟芝另一路。
剛坐上車,舅舅便嘆息,「也沒玩,看來確實有要事找你。」
霍梵音不作聲。
舅舅一驚一乍,「梵音,她找你幹什麼?」
霍梵音仍舊不吭聲。
主要,她那些『他鞋上容不得一絲灰,吃飯喜歡左手壓餐巾,緊張會不自覺捋衣袖……』擊中了霍梵音。
人走了,也叫你牽著,掛著。
不得安生!
沉默晌久,霍梵音篤著氣,「我原本真不打算回蘭州,可我被她攪的亂七八糟,好像,不回去,對不起她。」
舅舅嘴角咧開,「那你到底回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