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右側貝賽爾曲線(2/2)
回到別墅,霍梵音停穩車。
宋阮芝先就回家了,也沒等他。
霍梵音重重沉了口氣,
下車,
開後備箱,
傾身一把抱出裡面的天堂鳥,還有,一個戒指盒,又向著別墅外走。
走至一個斜坡,他單手踢開戒指盒,面無表情丟進深淵,連帶著那捧天堂鳥。
而後,與舅舅通電話,「舅舅,我沒求婚。」
舅舅竊笑,面兒上疑惑,「你愛軟芝,怎麼不求婚?」
霍梵音沉吟不語。
舅舅冷嘲,「求婚應該喜悅和激動,你想想,你喜悅嘛?激動嘛?你……」
霍梵音及時打斷,「舅舅,『避雨谷』突發泥石流,周周也去了。」
舅舅笑了聲,「你沒求成婚是因為周周?」
霍梵音悠悠道,「你說的對,考慮清楚才能求婚,軟芝還年輕!」
舅舅窮追不捨,「中午泥石流,你現在才回來,那你中間在做什麼?」
霍梵音邪笑,「做——愛!」傲氣又果決的斷了電話。
…………
回到驍家,周周心生不安,尤其見到胡猛坐沙發上和驍權談笑風生。
她靠近時,胡猛熱情洋溢,「小夫人回來了,咦,這衣服怎麼有些髒?」
周周捏緊大衣,有條不紊,「被車子濺的,胡總,我去給您拿兩瓶巴德蒙哈榭……」
胡猛一把拽緊她大衣,「我這嗓子不行,沒法喝酒,今天來,主要還是謝謝您,梁仕宇,孟河,這兩狼崽子,我平時待他們不薄,竟敢背叛我,要不是霍梵音告訴您,我根本不知道……」
周周從中嗅出危險,佯裝著,「胡總,我幫驍總做事,有來有往,我姐姐還一直仰仗您和驍總幫忙,一家人有什麼好謝的。」
胡猛笑的發顫,「一家人?一家人也有二心吶,就像梁仕宇,我把他當親弟弟,結果呢?竟給老子使絆子。」
周周心裡頗虛,這話,顯然,說給她聽!
繼續周旋,「胡總,抓到內奸就好!您和驍總聊,我有些累,先上去了……」一刻也不想待。
胡猛不像驍權。
他做事,如急暴雨,要是被懷疑,很難脫身。
她一離開,胡猛眸光霎冷,「驍總,你相信沒鬼?她身上一股極淡的灰鈣土味,『避雨谷』最多的就是灰鈣土。」
胡猛絕非酒囊飯袋,之所以政商兩邊風生水起,多半靠雙明察秋毫的眸。
驍權淡定如山,「胡猛,我不管你想做什麼,但,有一點,記住,她是我驍權的女人……審可以,虐不行,你要敢弄她,我倆勢不兩立。」
驍權心裡說不出什麼感覺。
他覬覦周周,骨子裡想護,可利益當前,周周真要出賣他和胡猛,他必定採取措施。
胡猛搖搖頭,「驍權,您說的這是什麼話,我純粹觀察一下,她姐姐還得依仗咱們出力,她能起多大波瀾?倒是那個霍梵音,防也防不住,據說宋阮芝是他的心頭寶……」
驍權忖兩秒,眯眸道,「你想幹什麼?」
胡猛饒有興味挑挑眉峰,「我想會會那娘們。」
這個答案驍權始料未及,「胡猛,你昨晚的念頭還沒打消?告訴你衝動不得,你真對宋阮芝動手,霍梵音會要了你的命。」
胡猛嗤笑,「我不是聽了您的嘛?您看,您凌晨訓斥我訓斥的那麼狠,我想在『避雨谷』動手的念頭也消了,我只是想看看,霍梵音會不會為了那個叫宋軟芝的不顧一切,要是會,那就好辦了。」
兩人在底下商討,周周在樓上擔心。
這股擔心持續至霍梵音打來電話,她看了眼,劃開,「霍軍長!」
霍梵音正點菸,動作應聲滯了滯,問,「怎麼聲音這樣虛?」
周周展開抹笑,緩聲道,「今天體力消耗太大,有氣無力。」
霍梵音戲謔提唇,「使力的是我,抱你下去也是我,你哪來的耗體力?」
周周聞言懵了下,「軍長說笑了,女人體力消耗的更快。」
霍梵音扔開打火機,煙也撂一邊,「你看到什麼了,這麼害怕?」
對於他輕易捕到情緒里那抹異常,周周並未奇怪。
袒露心聲,「胡猛在樓底和驍權說話,我進來時,他眼神不對,話也說的深沉,或許他察覺到什麼端倪……」
霍梵音仔細聽完,思緒倏地憶至三年前。
那時,她什麼都不考慮,每天除了學習,就是和他縱情享受床上遊戲。
現今,卻得周旋於眾多狼虎身邊。
心頭起了絲波瀾,「胡猛做事確實血性,」
周周有感而發,「是啊,他對你十分忌憚,我和你接觸過於頻繁,他絕對會罔顧驍權面子,做出些出格的……」
霍梵音小拇指略移向手機側面,「倘若動手,他會不留餘地……」
周周往床上一癱,「算了,不管……霍梵音,假如我有一天被胡猛害了,你要記得都是因為你,因為你。」
她的話一下跳進霍梵音心裡,「我給你出個主意,萬無一失。」
「什麼主意?」
「到我身邊來!」
謝謝讀者ceciliadang的仔細和提點
大白里解釋下
姐姐的兒子叫外甥,兄弟的叫侄子,霍梵音是外甥,不是侄子。
第二個:音容笑貌,這詞兩解釋,一,故人生前笑貌,二純粹展現神態,第一類用多了,大多人習以為常,百科亦是如此,原意並不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