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二重唱說你愛我(2/2)
他本以她年輕,純美,聲音骨蘇魂軟,是個裡不如表的,未想,她和那些『酒囊飯袋』不同,她妖的適宜,精的適中。
兩字概括,難得!
他良久未應,周周推幾下他肩膀,「驍總。」
驍權魂飛魄散,反手疊她手背,「告訴你個好消息,你姐姐減刑通知下來了,三年,還滿意嗎?」
胸口一處像被沉石壓著,周周興奮的半天說不出話。
半晌,點頭應承,「謝謝驍總。」
驍權維持淡笑,「別激動,還有第二次第三次機會,最近上頭查的緊,很多事不好辦。」
驍權說話,有一原則,先給甜頭後給難處。
你讓他辦事,行,一律答應。
然後呢?
事給你辦,但不能我一個付出,你得配合。
這時,你還覺得他『大慈大悲』。
結果呢?他盡情壓榨你。
周周便是如此。
初見驍權,她曾為他的『慈悲心』感動。
後來,驍權讓她深陷泥潭,她才大徹大悟!
所以,很快意會驍權心思,「驍總,有事不用掖著。」
冷不丁,驍權拍了拍她側腰,「周周啊,你做事,我一向放心,比我小兒子還放心,有幾件事,我要你幫忙。」
周周不疾不徐回,「幾件?您就開門見山唄。」
驍權『哎』一聲,無縫轉接,「第一件,減刑實施需要胡猛疏通,我要你去監獄見見他。第二,你和霍梵音周旋這樣久,拍到證據沒有?」
周周依舊含笑,但比方才清冽兩分。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這話,用在掌權者驍權手中再適合不過。
她打著太極,「第一件,可以。第二件,做不到,霍梵音和我沒發生任何關係。」
這一說,驍權也驚了,「沒發生關係?他能把控住?」
歇了口氣,周周妖妖漫漫,「驍總,您都搞不定霍梵音,我能行?雖然他透給我消息,但我倆很清白,他喜歡乾淨女人,心裡又裝著宋阮芝,我啊,就是個擺設。」
驍權皺著眉,兀自從雪茄櫃盒裡拿出根雪茄,旋開打火機,在火苗上畫圓旋轉,而後迅速放口中嘬一口。
煙霧嗆出,驍權閉著眼細細品賞雪茄味。
「這麼些年,我還是最愛羅布圖,也沒抽過其他尺寸,主要是喜歡掌控一切的感覺。」
他話里的暗示不言而喻。
周周收半分笑容,「驍總,我並未欺騙您。」
驍權揚起嘴角注視她,半推半就,「等你想好了再告訴我,你先去休息,雪茄味濃,別嗆著了。」
周周點頭,雲淡風輕離開。
剛出驍權書房,她一個勁奔往臥室。
關上門,心跳的無法平息,手心,全是汗。
驍權,太可怕了!
他像一張網,把人裹的毫無出路。
走至床頭,打開最底一層抽屜,她掏出一對耳釘。
那是小型攝像設備,離得夠近,聲音也能錄進去。
按下開關,一道嗲氣的聲音緩緩溢出:我只是唏噓,胡猛拿我賄賂您,一向對女色極為克制的霍軍長居然接受了,而且,您也不喜歡不乾淨的女人。
接著,是嗲氣的調侃:軍長,是我皮相太好,還是您見到我把控不住。
最後,是沉磁般的回答:兩者兼備!
聽完,她把耳釘窩於手心,一股狠力,攥的鐵緊。
這是窮途末路的做法,假如驍權未能如願救出姐姐,她會以此作為籌碼,和霍梵音談條件。
即便不願出賣霍梵音,為了姐姐,她也得鋌而走險。
至於驍權,她肯定不會給這份證據。
晚餐後,周周站在窗戶邊看著院子裡那株紅石榴。
手機傳來響聲,她才移了下,拾起手機。
來電顯示:聶釗厭——霍梵音舅舅。
劃開,聲音出乎預料,霍梵音,「舅舅被喊去拿東西,讓我順手接著。」
周周風情萬種,「軍長,想我了沒有?」
霍梵音不冷不熱,「怎麼?人走了,小夫人想以聲音誘人?」
周周唇瓣貼著手機,呵著氣犯嬌,「霍軍長認為呢?」
一句話,被她演繹的十分『色情』,撩的霍梵音心癢難耐。
這時,舅舅過來,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搶手機,「周周,要不要來北京?」
周周笑出聲,三年前,她和霍梵音廝混,舅舅照顧有加,如今,更勝從前。
熱情如火回,「謝謝舅舅,我暫時不過去。」秉著禮貌,又問,「你們今天順利嗎?」
舅舅吊兒郎當咬著羊肝,「霍梵音飛機上維持一個動作,像腦筋急轉彎似的,猜不透。」
周周被逗樂,「您管管唄。」
舅舅瞥向霍梵音,「我敢管他?也就兩年前管過一次,那時,他陪軍三處官員看話劇,遇見個被打慘的女人……」故事未說完,轉口道,「別說,那女人和你長的有兩分像,蘭州的,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