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二十赫茲的竊語(2/2)
留下幾個字,周周順著大路往『避雨谷』。
然,她剛走到避雨谷入口,霍梵音和宋阮芝順著另條小道下來,宋阮芝眼瞳里透著遺憾,「突發泥石流,玩也玩不成,還是你有先見之明,車子停的比較遠,不然今天我倆還出不去。」
霍梵音將她手掌悉數包裹,「改天再來也成。」
兩人行至交通事故突發地,霍梵音身形一滯,只因道路邊停著輛他熟悉的車,目光一斂,他拍拍宋阮芝背,「你站這等我。」
隧,上前詢問警察。
警察淺略回復,霍梵音泛起不滿,「那輛車的主人呢?」
「她說自己朋友去了『避雨谷』,非得看看……都告訴她山上突發泥石流,就是不聽……」
默了一秒,霍梵音篤定轉身,行至宋阮芝身邊,「你去車裡等我,我有點事。」
宋阮芝神情冷薄,「梵音,前面很危險,你到底有什麼事?」
霍梵音有些走神,甚至沒聽清她說什麼,宋阮芝扯了扯他衣袖,霍梵音淡淡道,「去車裡等我。」
而後,不容置喙的轉身,向著『避雨谷』。
當看到南面入口一小排高跟鞋印,霍梵音蹙了蹙眉,幾步跨過去,小跑著往山上。
行了一會,喊,「周周……」
沒人應。
他冷沉著解開紐扣,略顯慍色。
又走了半個小時,突然發現左側泥濘處陷著個熟悉身影,頗為狼狽,三兩步過去,雙手一掐,把她從泥坑裡拽起來。
「受傷沒有?」
懷裡的人一身泥蹭他身上,一個抬眸,嬌艷欲滴。
她看著你,
委屈,
心酸,
好像,你來遲了,
霍梵音喘了口氣,「有沒有受傷?」
她仰著脖頸,表情美到極致,
卻,一句不肯說,
都是
怨啊,
嗔啊,
霍梵音罔顧一身泥,放她下來,聲音悶沉,「哪裡受傷了?」
不說話。
霍梵音低頭看著她腳,一雙gianvitorossi肉粉高跟鞋,全是泥。
從出交通事故的地方到『避雨谷』入口一里多,從入口到這裡三里多,她一邊踩著泥,一邊走,多累!
為什麼願意走?
為什麼願意爬?
都是擔心你霍梵音。
霍梵音捋了捋沾髒衣袖,認命般打開草坪上供遊客洗漱的自來水,替她洗乾淨腳,洗乾淨手,洗乾淨腿。
弄完,又理好衣服,「我背你下去。」
周周依舊不吭聲,身體一側,欲往下走,猛地一個趔趄,卻抓住了霍梵音,兩人齊齊順著草坪滾滑下去。
幸而,霍梵音使了點力,拽著她卡停了。
他罩在周周上方,「慪氣?」
過近的距離,他的眉,他的眼,妖孽到極致,周周繃不住了,「……今天新聞播報這裡出了交通事故,你在蘭州開過邁巴赫s500,我以為是你和宋阮芝……」
霍梵音心口差點被鑿穿,「知不知這突發泥石流,很危險?」
音末,猛地攫住她下巴,狠狠吻上去,動作煞烈的讓周周呼吸急促,兩團柔軟不停撞擊他結實的胸肌。
氣息灌入,霍梵音吸著,繞著,吞著。
周周受不了,他才松唇。
女人唇瓣水灩,汗水順著臉頰滴向下巴,向脖頸。
勾了勾舌,周周解開大衣系帶,讓汗水滑至雙峰間深壑。
這動作,勾人。
然,更勾的在後頭。
她倏地扯分大衣,兩處玫紅若隱若現,霍梵音喉結滾動,「你準備隨時隨地勾男人?」
周周眼波婉轉,妖媚一笑,擺出波提切利《春》中的經典姿勢,「你求婚能求成嘛?軍長。」
霍梵音挑開她一側若隱若現,唇瓣俯上去,細細研磨,周周摟他後頸,「梵音……」嬌喃出聲。
霍梵音受『刺激』了!
她,引你!
她,禍你!
失控般吃她那兩抹紅,吃的含苞欲綻,離開時,兩抹染著晶亮,透著艷色。
周周如貓兒般笑,霍梵音微喘,指頭往下勾,早已濘成一汪泉,他猛一翻她,「上去。」
讓她坐身上。
周周扭著肩,大衣滑至雙臂,讓霍梵音見著被他吮的兩抹紅,紅的吃人。
這次,她撐著霍梵音,在他耳邊嚀,「軍長……再不入,真隨了『三過家門而不入』這話了……」
幾乎一秒,霍梵音倏地埋入,周周差點跌在他身上。
「小夫人想念很久的玩意,怎麼樣?」
「嗯!」周周仰頭,浪出聲,像聊齋志異里以色勾人的艷鬼,霍梵音又往上頂幾分……
謝謝寶貝兒們滴打賞。
大白里想把驍寵炎寫死,有人有意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