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60章 黑暗森林開了第一槍(2/2)
就跟日本的令和一樣,去中國化,去到最後左翼的古文學家和史學家專門給你端上來一碗屎,你還看不出來,還真用了,事後知道了,你還能撤銷不成?那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吃了!
所以文學上的事情,你要說你沒有這個想法?你說你的文字之中沒有這種意思?想屁呢!
作為資深的文學評論家告訴你,你的文字就是這樣的,你的本意就是這樣的,否則,你怎麼會寫出來,要知道所謂的文學作品的每一個字,都是你的思想,你的認知,你對於社會現實的映照。
同理,勸進書這種東西,能是我一時興起就寫好了,然後拿去給劉備試試了?你丫的,憑良心說,你敢嗎?
至少荀諶這麼牛逼的人,都不敢!
這麼一來,荀諶唯一能相信的事實,也就是江東勢力雖說臉上極度的嫌棄,面上就差寫上嫌惡二字了,但身子還是非常真實的,簡直是畜生!
「我們怎麼辦?我們真的沒有準備勸進書啊!」淳于瓊人都傻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消息渠道是怎麼回事,但是消息確實是傳遞到他這裡了。
憑良心說,淳于瓊真的什麼都沒查,但他真就什麼都知道了,總之,凸顯一個你不去找情報,情報也會來找你,而且這情報砸到他淳于瓊頭上的時候,正在當酒仙的淳于瓊瞬間就像是從水裡面撈出來了一樣,整個人的衣服都浸濕了,然後酒就醒了,然後他的腦子自己轉動,拖著他的身體第一時間跑到了荀諶這裡。
畢竟他們這個代表袁氏來參加大朝會的集團,其真正的領導者,也就是拿事的人,其實是不怎麼露臉的荀諶。
「你覺得勸進書這種東西,我們能在幾天搞出來?」荀諶吐了口氣,事已至此,說個屁,跪著等劉備下達通知,這麼點時間你讓我搞勸進書?我就算人給你找來了,對方寫的東西,我們也不敢用啊!
萬一對方包藏禍心,給裡面夾帶點私貨,到時候挨鐵拳的肯定是袁家,勸進表這種東西,你不提前準備,不最少提前半年一年的讓大儒進行準備,你要是能現場整出來才是見鬼了。
這不是什麼讓你臨場發揮的玩意兒,這玩意兒要的就是四平八穩,怎麼查都查不到漏洞的,政治任務!
懂不懂,這是政治任務,這不是什麼即興發揮,這是會死人的!
「我在太常那邊有人,我相信他們之前肯定有準備過勸進表,我和張臶喝過酒,我從他那邊要一份備選的,這種東西,太常那邊起碼得準備十份八份,我們整一份備選,修一下,起碼證明我們也有準備。」淳于瓊也很清楚這種東西不能亂來,只是現在孫策和周瑜拎著這東西都去昭陽殿了,他們袁家蹲在原地裝死,臥槽,你裝死,人當你真死了怎麼辦!
所以急中生智之下,淳于瓊瞬間想起了自己的酒友,還是那句話,淳于瓊畢竟是真正在中央幹過的,和這些人也吃過混過,在長安這邊也是有關係的,再說還有大將軍的門路,和這些人干點大事不敢,但和酒友們吹吹牛,敗敗火什麼的還是可以的。
「這種東西你確定你能搞到?」荀諶聞言精神天賦一動,就知道淳于瓊說的很正確,他們老袁家確實沒有,但太常這種集團是肯定要準備的,而且準備的也不止是一份兩份。
在這種要站出來表忠心,表現出自己擁護華夏,擁護以劉備、陳曦為核心的政治集團的時候,別人掏出來了勸進表,那自家也就必須要有。
否則,那真就出大事了!
別的時候嘻嘻哈哈,劉備和陳曦未必在乎,別的時候蹬鼻子上臉,這倆也未必會記得,但這個時候,這是真正體現出來誰才是核心,誰才是這個漢室真正老大的時候,你敢遲到,你敢裝死?
那你永遠不要到了,死也不用裝了!
這種事情聽起來離譜,但真要說未必不可能啊!
這可不是什麼站隊的問題了,這是「乃修教三年,執干戚舞,有苗乃服」,這是真正意義上問你懂不懂事的問題!
「能,都這個時候了,我們搞不定的話,我們肯定要挨錘,我不覺得我們挨錘對於太常而言是好事。」淳于瓊發動自己的核桃仁大小的腦子,給出了非常正確的結論。
「我去換衣服,你去太常那邊取一份合適的勸進表,等一會兒你與我一起,相比於讓袁氏兩位族老前去,還是你與我前去比較好。」荀諶的腦子非常清晰的給出了回答。
袁陶和袁隨雖說給袁譚幫了很多的忙,而且在必要的時候確實可以完全不要顏面的支持袁氏,但他們兩個已經老了,在不少的事情上已經跟不上時代了,多少會有一些拿捏的意思。
當然這種拿捏並非是真的要做什麼,只是一種幾十年三公之間積累下來的一種習慣,他們的腦子其實也清楚,也能分清輕重緩急,最起碼在每次該給陳曦面子的時候,都給了陳曦面子,而且比陳荀司馬在這一方方面做的更好,表現的更穩重。
可終歸是老了,老人在某些事情上難免有執念,所以為了避免某些不該硬的時候,硬撐一下,還是由他這個袁譚指定的軍師和淳于瓊這個資歷和身份都足夠的將軍一起去跪比較好。
「好,我現在就去。」淳于瓊點了點頭,他雖說有些疑惑為什麼不讓袁家的兩位族老前去,但袁譚指使他們來的時候,就說了,讓荀諶全權負責,一旦荀諶和袁家本家發生衝突,一律聽從荀諶進行指揮,而淳于瓊雖說吊兒郎當的,但最近被皇甫嵩指揮過來指揮過去,又有幾分職業兵的樣子了,故而一句沒有多問,直接前去太常那邊。
荀諶見此長舒了一口氣,他其實是有些擔心淳于瓊的,這種挑明了不信任袁家族老,然後讓淳于瓊執行自己的命令的行為,其實就是一種服從性測試,結果很好,淳于瓊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直接執行。
這對於荀諶而言,後續真遇到了跪不下的時候,也可以強行去跪,大小王是誰還能不清楚了?要什麼尊嚴!
淳于瓊在天蒙蒙黑的時候抵達了太常府,這個時候張臶已經準備溜了,結果看到淳于瓊急急忙忙的趕來,多少有些奇怪,淳于瓊這人在長安不幹什麼正經事,除了找人喝酒就是到處吹牛打屁,張臶也是他的酒友。
這種關係不牢靠,但這種關係在能順水推舟的時候,張臶還是願意搭把手的,畢竟花花嬌子人抬人,出來混的,都是需要朋友的。
「老弟,這個時候來我這邊,這是?」張臶先道了一句老弟,然後笑著讓人奉茶,但並沒有關上房門。
「我代表袁氏,來取一份太常這邊準備的表文。」淳于瓊直奔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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