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9章 為何如此(1/2)
「咦,您這麼一說的話,外面好像還真的是玄襄陣勢,我之前就感覺到怪怪的,只是一直沒發現這件事兒。」朱靈聽到這話,不由得低頭看了兩眼,現階段能在戰場擺出玄襄的將校很少,但認出來玄襄的將校還是很多的,畢竟北疆之後,陳曦整理了資料,給各級將校都予以教授了。
「有沒有完整的外圍防線圖?我看看。」徐庶對著朱靈開口道。
「這個還真沒有,軍師,因為外圍防線這邊我們只是進行了修建,詳細的建設圖什麼的,還真沒有。」朱靈搖了搖頭,「不過既然知道是玄襄陣勢,那明天早上天亮了,繞著城牆轉兩圈,對比一下,應該能推測出來是什麼樣的效果,畢竟這種陣勢都是死陣,沒有什麼變化。」
徐庶聞言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但是結合之前和于禁的交流,徐庶隱約已經有了幾分推測,只是結果是不是自己的推測,還得看看明天完整看完這個玄襄之後才能做出判斷。
徐庶在城頭巡視了一圈之後,便退回去休息了,等次日一早,天剛亮,徐庶就趕緊前往城頭進行巡視,轉了一圈之後,徐庶基本確定這個玄襄就是給魯肅準備的,用來擴大魯肅精神天賦的。
雖說不如當初在東非那邊構建的那個足以影響地區天象的玄襄,但考慮到缽羅耶伽也有足夠的超模雲氣,能從外面輸入雲氣,強化玄襄,這玩意兒配合魯肅的精神天賦,能爆發出來的效果還是相當可怕的。
「仲台,還得麻煩你和我去守後路,沒辦法讓你在一線了。」徐庶對著孫觀笑著一禮道,他和孫觀的關係還行,好吧,除了和于禁以外,徐庶和其他的將校關係都挺不錯的。
「哪裡有這種話,守住後路,才能更放心的戰鬥,未算勝先算敗,這才是正理,之前於將軍在府衙侃侃而談的時候,我就覺得有點小問題,只是沒想到,現在徐軍師這麼一提,我倒是意識到哪裡有問題的。」孫觀笑著說道,守後路,奧斯文不打過去的話,功勳不會太多,但沒關係,他孫觀已經是列侯了,也沒什麼指望晉升的,給別人留點功勳也好。
「這邊需要你清點三千能在水面步行的穩固盾衛。」徐庶眼見孫觀眉眼間的神情,確定對方並不在乎自己將他從主力之中拽出來,於是相對安心的對孫觀安排道。
「一共六千人是吧,徐軍師,你且放心,我去本部和其他隊伍之中挑選一些精銳,到時候就算遇到了硬茬,也能擋住。」孫觀眼見徐庶面帶憂慮,當即表示自己也是有些關係的,這挑人,他先挑,那肯定能給整出來一些精英的,所以徐庶無需如此擔心。
「那就交給仲台了,我去再見一見於將軍。」徐庶對著孫觀點頭說道,他必須要再見一下于禁,有些事情必須要交代。
孫觀表示理解,然後迅速離去,而徐庶則是趕往于禁那邊,這時的于禁則是在猛啃印度神牛,眼見徐庶來了,雖說雙方關係不算很好,但也不至於自己吃的時候,不讓別人吃,趕緊讓護衛給徐庶也上了一份。
「將軍,我走之後,是否是東城侯代替我的職位。」護衛的肉,還沒有端上來,徐庶便已經看著于禁直接詢問道。
「是。」于禁點了點頭說道,一點隱瞞的意思都沒有,他和徐庶配合的有點問題,所以還是找個能和自己配合好的軍師來得了,這種大戰下,沒個靠譜的軍師,于禁自己也不太放心。
再加上事已至此,于禁也覺得,將魯肅拉出來得了,讓魯肅親眼看看自己做了什麼,到底有多大的影響,然後再想辦法解決這些東西,一直窩在華氏城或者婆羅痆斯有什麼意義。
雖說長安下發的詔書,對於魯肅是流放,所以魯肅到恆河這邊之後,只能呆在華氏城和婆羅痆斯,不能隨便跑,每次出門都需要非常詳細的說明,就跟所謂後世所謂的高級官僚關禁閉一樣。
魯肅本質上其實就是被關禁閉了,只是魯肅的職級非常高,所以只要不出所在城池,他甚至來去都有人保護,跟曾經基本看不出區別。
甚至說句過分的話,魯肅如果自己願意踏出禁閉所,其實沒人願意追究這事兒的,陳曦再怎麼著,也不至於說是魯肅沒上報就出了華氏城,或者出了婆羅痆斯,就按照法律追究,開什麼玩笑,陳曦是這種人嗎?
陳曦甚至希望魯肅干點正事,但實際上魯肅自流放以來,什麼事情都沒做,就是在恆河這邊陪陪自己的老婆,帶著兒子在城裡面逛逛,其他的什么正事都沒做。
于禁也知道這點,所以于禁尋思著可以拉魯肅一把。
禁閉對于禁這個級別的將校算什麼,我于禁去將魯肅從華氏城帶出來,長安那邊能說什麼?會說什麼?開什麼玩笑,有啥說的,禁閉魯肅這件事,我于禁不知道,你說我應該知道?詔書沒下在我頭上,我知道個屁,我只是來看看我的老朋友,我看他心情不好,我看他有些抑鬱了,我要帶他出去逛逛而已。
我于禁這點面子都沒有?
「東城侯,可以踏出華氏城嗎?」徐庶眉頭皺成一團詢問道。
「事情很大是真的,但元直請記住啊,三橫五縱是必須要過子敬家門口的,這就是現實,你可以說子敬上頭了,子敬輸了,子敬確實作死了,但子敬起碼是子敬,是弟兄。」于禁很是認真地說道,「所以詔令是詔令,困住子敬的從來不是詔令,而是子敬徹底清楚自己做了什麼,所以子敬自己不願意出來罷了。」
魯肅要是自己願意出來,他要接手一些恆河的工作,鍾繇都得避讓,就這麼簡單,魯肅是倒台,而不是死了,他只要活著,哪怕是倒了,他的級別也比封疆大吏要高。
懂不懂什麼叫做陳曦的左右手,雖說和陳曦打起來了,但手給了頭一巴掌,那關你別人什麼事!
「這樣嗎?等於說,從一開始到現在是東城侯那邊過不了心關是嗎?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嗎?」徐庶眉頭皺成一團看著于禁詢問道,覺得很不可思議,以魯肅的才智,難道還真能不知道?開什麼玩笑。
「是過不了心關,所以一直住在那裡出不來,但倒也不至於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麼,相反,在恆河這麼長時間,他應該已經完全清楚自己幹的事情到底有大了,而越是知道自己幹的事情有多大,越是走不出來,這就是最麻煩的地方。」于禁嘆了口氣說道,「所以我直接將對方拽出來就是了,讓他過來看看,並且幫我攔住奧斯文,這是最簡單的彌補。」
「他可能過不來。」徐庶搖了搖頭說道,「我還在呢,而且恆河的局面還沒到那個程度,他困於心關最大的問題,就在於他出來解決不了問題,而不出來,我在的話,面對的局面其實是一樣的。」
「你還在陰陽我不聽你的建議啊。」于禁聞言似笑非笑的說道,「元直,你不能作為我的軍師,我作為恆河總帥的時間是有限的,大概率只有這一戰的時間,但你不同,沒有人能和你爭了,你不作為我的軍師,接下來作為大鬍子的軍師,其實是最好的選擇。」
徐庶若有所思,然後半眯著眼睛看著于禁,怎麼感覺于禁在這上面比他想的還要更長遠一些。
「你的建議很正確的,但將子敬拉來,其實是現階段最好的選擇,子敬見不到主公和子川的,這輩子都得陷在裡面,而現在主公和子川是不可能主動見子敬的。」于禁無可奈何的說道。
「至於說恆河的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相比於將子敬困在那裡,我覺得還不如讓子敬出來發揮餘熱,他搞出來的事情,總得他收拾,這點總不算錯吧。」于禁很是坦然的說道,「而陷入內疚之中的子敬是不可能出來的,因為就像你說的那樣,不需要子敬,一切也能解決。」
「你直接命令人將東城侯抓過來?」徐庶聞言恍悟道,在他看來魯肅根本是不可能來的,因為現在恆河的局面太亂了,魯肅過來根本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而解決不了問題的魯肅出來,有什麼意義,那不就成了占位置了嗎?魯肅現在的心態,還能做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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