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9章 下限?什麼下限!(2/2)
所以陳曦估計的在大朝會開完之後給搞得分會場之中,去參會的絕對不止六個兩千石,搞不好湊的人頭放以前都可以按照謀反罪一起抓了。
陳曦就不信一直假裝自己什麼都不知道,但已經偷偷摸摸的借調人手在加固三輔雷亟台的王異會不參加,這種事情,哪怕這次拿不到,先冒個頭,刷個臉,占個位置再說,這次不行,還有下次呢,對吧!
這次我讓了,下次,總不能還要我讓吧!
而這麼大的事情,不是陳曦看不起李優,陳曦真的怕李優兜不住,畢竟事情鬧到現在這個地步,跟李優把人頭當韭菜割有很大的關係,所以李優去主持,搞不好壓不住場子,而陳曦自己又不能去,那就只能安排個能鎮住場子的人。
很明顯,就曲奇合適了,故而曲奇就算不來,陳曦遲早也得去給曲奇說一下。
李優的威懾力咋說呢?其他時候還好,但在這事上,李優自己都承認自己有錯了,你還威懾個屁啊!
就跟陳曦雖說不爽曹操,但在某些事情上陳曦卻認為曹操的做法是正確,比方說對於某些事情必須要知錯改錯,但不能認錯!
你認了這個錯,在後面就沒辦法發言了!
「不過說起雷亟台的話,我記得,我去年去交州找野生水稻的時候,在交州有見到雷亟台。」曲奇接受了這個任務之後,開始思考到時候面對這些人該怎麼應對,只是想著想著,曲奇就想起來他在交州有見到雷亟台,「而且我確定有幾個雷亟台確實是能引雷的。」
也就曲奇了,換個其他人,這種東西絕對不會讓不是本村的人靠近了,畢竟這可是糧食增產的神器,萬一被你看了一眼,結果壞了呢,尤其是下雨天,更不可能讓人靠近那玩意兒,危險是一方面,外人是另一方面,而曲奇的話,農皇跑來測定自己的手下乾的如何……
「嗯,交州有三四個老兵成功修建了雷亟台。」陳曦點了點頭說道,「當然也就那三四個雷亟台是他們修的。」
「不是說交州有七八個雷亟台嗎?」曲奇愣了一下,既然只有三四個是修的,那另外的三四個呢?總不能是土裡面長出來的吧。
「從其他地方偷的。」陳曦給出了一個讓曲奇震耳欲聾的答案。
「啊,這玩意兒還能偷?」曲奇人都傻了。
「修建雷亟台,大體上是三個隊伍,一個是堪輿建築隊,一個是技術設計隊,一個是氣象觀測隊。」陳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講解了一下雷亟台的修建方式,「這三個隊伍之中,最需要腦子的是技術設計隊,但王家已經儘可能的進行了模塊化,只要氣象觀測隊和堪輿人員相互結合選出合適的位置,建築隊按照設計圖紙修築的差不多,基本就能引雷成功。」
「然後呢?」曲奇沒意識到問題。
「你沒意識到問題嗎?」陳曦看著曲奇說道。
「什麼問題?」曲奇一臉懵懂的看著陳曦。
「氣象是具備相似性的,地形也可以具備相似性。」陳曦簡單的解釋道,曲奇倒吸了一口冷氣。
交州老哥本來是跟著學習修建雷亟台的,當然他沒有相關的電磁學基礎,也不懂什麼引雷,可他有一顆拳拳之心,不為別的,就為了將這種好東西帶回老家,不說學會了修這個能拿個大工資,以後要是能教給自己的兒子,吃穿不愁,光是學會了給老家修一個,本地人見他都得倒碗酒!
只可惜雷亟台這種玩意兒學起來實在是要命,壓根學不會,從幽州一路跟到青州,打白工,幹了這麼久依舊沒學會。
然而在學習修建雷亟台的過程中,本身學過堪輿的交州老哥,好吧,直說了,也不裝了,以前是跟著于禁乾的,雖說技術路線和天象堪輿路線差距有些大,可兩相對照之下,學不會雷亟台,還學不會天象堪輿了?
然後就在某次發現了某處和他老家完全近似的地形,天象也具備極高的相似性,換句話說,這個雷亟台只需要放在老家那個地形天象下的合適位置,就能完全使用!
那還有什麼說的,回老家,將老家的兄弟全部找來,剛好前一年雪災,這群人冒雪將雷亟台整個挖走,移回老家了。
雖說雷亟台加雷亟台下面的土合起來足足有幾百噸,但是沒關係,強烈的信念加沒有雲氣的壓制,十幾個交州老兵,就將這玩意兒偷走了。
偷回去,放在合適的地方,發現能用,那還有什麼說的!繼續偷唄!
至於說丟了雷亟台的村子,到雪災結束之後,人都快瘋了,那是真的連殺人的心都有了!
想想上個世紀都有因為爭水,兩個寨子打到死人的程度,這可是三世紀,而且雷亟台增產25%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實,在這種情況下,雷亟台被偷了,得是什麼級別的案子。
只是因為交州老兵都是精英,來的時候又是冒著風雪,準備齊全,愣是沒留下任何的手尾,問就是自家修的,再說也確實是有修的,比方說湯堂確實是修了一個雷亟台,為此他已經成為了當地人心目之中的英雄。
發現沒人能想到這玩意兒是他們偷的之後,那個不走正路的老哥,就開始尋找合適的雷亟台,找到了就找合適的機會搬到交州去。
被抓之後,給出的理由還非常的充分,說是這種神物,應該由強者支配,連雷亟台都守不住的弱者,怎麼能擁有這種神物!
至於說為什麼被抓,不是郡里將案子破了,而是偷到了硬茬手上,最後被人拿奇蹟化開了盒。
不過就算如此,被偷到交州的雷亟台,當地人也沒辦法要回去,士燮直接表示這是自己從賊匪手上獲得的繳獲,至於你們說的雷亟台,不知道啊,當時就差打起來了。
曲奇聽完可謂是目瞪口呆,草,本地人這麼沒有下限嗎?
「帶頭偷雷亟台那位因為被關在交州,受害的青州和冀州想要引渡回本地進行審判,到現在都沒有下文,說實話,我都懷疑那人都沒關。」陳曦嘆了口氣說道,「總之這件事現在就這麼擱置著,要說的話,問題其實也挺大的,只是確實沒什麼好辦法。」
士燮說關了,那就關了,畢竟只是偷竊,最多是數額巨大,人還有爵位,士燮說是給抵了,也關牢裡面了,已經按照重罪處置了,其他人能怎麼辦?確實是沒辦法了。
更糟心的是被盜走的雷亟台也要不回來,被偷了雷亟台,看別人增產的本地人都快氣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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