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5章 最後的贈禮(2/2)
銳士給您塞了多少,才讓您開這後門。
皇甫嵩上下打量了一下鄒他,因為這段時間靠著四大護衛,給燉了頂級天材地寶一巨型冬蟲夏草,雖說不是皇甫嵩自己吃的,但劍念吃了和皇甫嵩吃了區別也不大,以至於皇甫嵩的戰鬥力提高了很多。
這麼講吧,不提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在雲氣下單挑,以周瑜那種單挑屢屢被高熔煉刺殺的破運氣,皇甫嵩大概率能將周瑜給干廢。
也就是說,現階段的皇甫嵩還是有點實力的,這相當不錯的數值,配合上皇甫嵩多年沙場的經驗,他能感受到鄒他那不同尋常的氣度。
換句話說,皇甫嵩已經意識到,鄒他就這麼一段時間又變強了。
「你好像又變強了。」皇甫嵩帶著幾分疑惑詢問道。
鄒他本來就很強,這麼講吧,內氣離體入門數值,按照五十計算的話,漢室這邊六重的老兵能常態達到這個數值的也就十個人左右,鄒他和蕭後都是在這十人之中。
而且最近鄒他憑自己領悟了意志破限,這玩意幾現在就相當於一尊神修內氣離體,還是帶天賦熔煉的那種,非常的恐怖,已經能正面抗衡那些能統兵的內氣離體強者了,就這麼硬實。
陣斬是不至於,但正面碰一碰,還是沒啥問題的。
「嗯,江廣在二段巔峰狀態下給我一拳,我能爬起來跟他打。」鄒他給出了最為直接的度量衡,「以我現在的狀態,他二段巔峰,我不使用終結技,硬碰硬的話,他差不多得三拳才能把我打廢。」
江廣很猛,尤其是硬碰硬,這年頭敢和江廣硬碰硬的都是狠人,而敢於正面硬幹二段全開江廣的,全世界都屈指可數,至於說沒開終結技就敢正面碰的,那絕對是神人。
「這進步的也太快了吧。」皇甫嵩有些搞不懂老兵的成長曲線了,就算是百尺竿頭更進一步,鄒他這個進步也太扯了。
「銳士打不過我,加強手段我也看了,但我覺得吧,都不說一般的銳士了,就算是張岳這等頂尖銳士,將所有的強化手段都加上,他也打不贏我吧。」鄒他沒反駁進步太快這一說法,他現在就在考慮銳士怎麼打贏自己。
「正常的加強手段,確實打不過你,但銳士能使用防禦積累。」皇甫嵩點了點頭,鄒他現在這個表現力,未央宮那群銳士,就算按照皇甫嵩說的那套加強,遇到鄒他也還是被鄒他手撕,尤其是雙方都是全裝的狀態下,鄒他梆梆幾下,就夠將銳士干廢了。
什麼超速再生,什麼超強機動,什麼爆發力,跟老子那純粹的數值去說吧!
「不是只有銳士的劍能使用防禦積累嗎?」鄒他帶著疑惑詢問道。
「白旺的劍念與自我混同,使用了之後就能使用劍念吸取的防禦積累了。」皇甫嵩覺得鄒他有趣,帶著幾分逗樂的語氣告知給了鄒他。
鄒他在腦子裡面腦補了一下白旺這個級別的銳士,能使用防禦積累之後的表現,只覺得離譜。
「我決定轉變天賦架構成為銳士。」鄒他沉默了好一會兒,確定自己確實打不過這種周圍有防禦積累,攻擊極為變態的玩意兒,然後決定加入對方,畢竟打不過就加入,這是生存策略。
「仔細想想,對於你們而言,銳士最難搞的好像是防禦積累。」皇甫嵩摸著鬍子說道,「其他方面於你們而言也就那回事。」
「我好像知道陳侯為什麼禁止大將軍您繼續在這方面開發了。」鄒他並不愚蠢,他只是懶得動腦子,而現在硬實力被皇甫嵩構建出來的離譜銳士給壓制了,智商被迫占領了高地,又有了!
「鄒他,你想要加入這個衛隊嗎?」皇甫嵩連解釋的話都懶得說,直指問題核心。
「那是當然。」鄒他點了點頭,「但是陳侯覺得太危險了。」
「兵家行事,豈能因為危險而停滯不前。」皇甫嵩帶著幾分決絕說道,他連自己都敢壓在命運的賭桌上,會因為陳曦拒絕就停止嗎?要是真的是壞事也就罷了,可實際上這件事,在皇甫嵩看來,連陳曦自己都說不出來問題,既然如此,那當然是進行更多的研究!
縱然現在陳曦不同意,待日後某一天陳曦回心轉意就是了,方案哪怕用不上,也得備上!
「我會照實告知給陳侯的。」鄒他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他想要加入這個保護陳曦的衛隊,但受到陳曦的委託,他也一定會完成的。
「隨你。」皇甫嵩很是平淡的說道,然後一揮手,示意鄒他該了解的已經了解了,趕緊回去復命。
鄒他見此,也沒多說什麼,對著皇甫嵩躬身一禮,然後就離開了。
「大將軍。」在鄒他走後,梁禎躬身一禮。
「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麼,我只問你一句,現在這種生活,你想要繼續延續下去嗎?」皇甫嵩很是平淡。
「我隨您南征北戰,見識過天下崩塌,所以完全能理解這等盛世的意義,自然也能理解陳侯的存在到底有多偉岸。」梁禎帶著幾分感慨說道,「所以自然是希望一切都能延續下去,但有些事情————」
「老梁,你疏忽了一點,我是兵家,兵家是不信命的,對於這個時代,對於命運的態度一直都是有福我就享,沒福我硬享。」皇甫嵩說這話的時候,面上帶著一抹自嘲,他曾經就是這麼做的,什麼都清楚,什麼也都明白,但為了漢室依舊選擇了屠戮萬民,「我不是什麼有福之人,但這份陳子川帶來的福氣,我是一定要享受的!」
梁禎被皇甫嵩的話直接噎住了,這話確實很有兵家的風範了。
「其實上面那句話還有後半句,叫做命里有就有,沒有我就搶,既然認定了正確,那就沿著正確走下去,陳子川不同意那是陳子川的事情,可如果真到那一天沒有備案!」皇甫嵩的面色變得極為冷酷,「哪怕做了這麼多,哪怕將自己填在裡面,能多續一秒,都是值得的。」
「說不準,登了天的丞相,會像武安君和淮陰侯那樣,突然想要回來看看,那個時候這些準備不就有了意義。」皇甫嵩如是說道,「我不求一切能如我所願,我只求那億萬分之一的可能,若有那一天,他重臨人間,起碼有曾經的戰友等著他,能為他添上那一抹人性,能讓他知道,當年不僅僅是他在付出,我們起碼也有那麼一點點微渺的回報。」
生與死,對於頂尖的那些人是很模糊的,尤其是近距離的見過了愷撒,見過了孫吳白韓之後,皇甫嵩就清楚的認識了這一事實,他們那些人如果想要活,那肯定是能活下去的,哪怕轉化了形態,他們依舊是他們。
甚至他們不想活下去,也有古老的神人一定要將他們保留。
而陳曦,比皇甫嵩在已知歷史上所見過的任何一個人都恐怖,也都更強大,所以陳曦的生死肯定也是模糊的,哪怕有一天陳曦倒下了,但那也未必是死了,更有可能是換了一個形態。
那陳曦就有可能會歸來,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都有那麼一絲可能會回來看看,再怎麼也是自己一手締造出來的盛世,就算是崩塌了,也會翻看史冊瞧一瞧發生了什麼。
歸來的那一刻,皇甫嵩將跨越時光送上最後贈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