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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我就是我,不一樣的是詞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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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分明,是在寫我……』

『劉郎你這薄倖人……』

『這詞人,怎會如此懂我們這些秦淮女史的心啊?』

對這些秦淮女史來說,這首《蝶戀花》還要勝於之前那首,因為那『最是人間留不住』再好,也不是寫給她們的……

沉吟半晌,鄭燕如緩緩撥動琴弦,唱起了這首不一樣的《蝶戀花》。

「十二樓前生碧草,珠箔當門,團扇迎風小。趙瑟秦箏彈未了,洞房一夜烏啼曉。

忍把千金酬一笑?畢竟相思,不似相逢好。錦字無憑南雁杳,美人家在長幹道……」

裁判都已經開唱了,比較還有什麼意義?

黃解元等人勉強等鄭燕如唱完,便草草拱手道:「甘拜下風,咱們明年春闈再決高下!」

「寫文章你們一樣不是對手!」一眾應天舉子趾高氣揚,勝利者自然可以隨意抖威風了。

在遲來的喝彩聲中,浙江舉子的畫舫灰溜溜鑽空跑路。臨近河樓的女史們打開窗戶,將一簇簇鮮花擲向趙守正所在的畫舫。

一時間煙水縹緲,花瓣飛舞籠罩著應天舉子們的畫舫。

「這是女史們,競相邀請兄長上樓一敘呢。」唐鶴征與一眾同年,滿臉羨慕的望向趙守正。

趙守正不由得意極了,他在秦淮河畔混了這些年,還從沒這麼風光過呢。

至於這首詞,當然來自趙昊,給他準備的『救場詩詞若干首』了。

拈一瓣鮮花在鼻尖輕嗅,趙守正笑道:「同去同去。」

「人家只邀請詞爹一人,卻不會讓我們上樓的。」同年們滿臉遺憾道。

「這樣啊?」

既然是老大哥,當然得拿出個大哥的樣子來。雖然趙守正心癢至極,卻還是灑脫的一擺手,笑道:「我們一同出來,豈有獨自下船的道理。」

說著他笑眯眯看看一眾同年道:「再說,與女史唱酬怪緊張的,哪有與年兄們一同作樂來得自在?」

「哈哈哈,說得好……」一眾舉子聞言大笑鼓掌,紛紛稱讚兄長果然講義氣!

眾人便說說笑笑,卻又不無遺憾的駛離了這片被花雨籠罩的河段。

~~

下遊河段,那群浙江舉子在東水關下了船,一個個垂頭喪氣,像鬥敗的公雞一樣。

「那中年人到底是誰?怎麼有如此卓絕的文采?莫非是文壇盟主王弇州?」有人胡亂猜測道。

「瞎說,你沒看他也穿著舉人的服色嗎?王弇州都中進士二十年了!」

「似乎聽好些人,喊他詞爹來著,怎麼會有如此可笑的稱呼……」

「詞爹?怪不得!」黃解元重重一拍大腿,恍然道:「今天可踢到鐵板了!」

「詞爹到底是何人?」

「那首『最是人間留不住』,就是他公子的作品,因此他才得了這個雅號。」黃解元一臉生無可戀道:「我還真沒法跟他兒子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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