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六百六十九章 黑袍欲求斬將權(2/2)
慕容超猛地一擊掌:「好,段將軍不愧是我大燕棟樑,忠勇可嘉,在這個時候,只有你的這個戰法才能鼓舞全軍士氣,國師,我看…………」
黑袍平靜地說道:「甲騎俱裝向來是我軍的殺手鐧,國之重器,不到決戰之時,很少使用,而且甲騎俱裝也一般不用在突擊敵軍防守堅固,士氣高昂的正面上,一如我之前說過的,往往是側翼突擊或者是敵軍陣型混亂時才用。」
說到這裡,黑袍一指前方的晉軍軍陣:「不要以為晉軍前軍沒有擺出大車,鹿角,拒馬就以為他們頂不住鐵騎衝鋒,剛才大家看到沒有,他們的陣中,殺機四伏,處處都是機關埋伏,絆馬索,刀盾隨時都可以發動,他們的精兵可以保持在第二列,第三列,輪流上前攻擊,前方用假人或者是弱兵來誘我,如果正面強攻,哪怕是甲騎俱裝,也不一定能勝利。」
此言一出,人人臉色皆變,慕容超不信地搖著頭:「國師,你是不是太悲觀了點?連甲騎俱裝也不能克敵嗎?」
黑袍嘆了口氣:「敵軍如果陣形完備,處處殺陣,強沖敵軍正面,勝負難料。甲騎俱裝可是鎮國之寶,輕易不可動,如果甲騎俱裝出動仍然無法克敵,那恐怕其他各軍都會不戰而潰,所以,現在不是出動甲騎的時候,我軍的優勢,仍在於數量眾多,前鋒五千人的損失,並不傷及根本,現在我軍仍然是敵軍的三倍左右,仍然優勢在我,只要恢復士氣,聽我號令行事,那破賊也不是太難的事。」
說到這裡,黑袍向著慕容超沉聲道:「剛才的戰局,證明了臣的判斷,還希望陛下能用人不疑,給臣全權掌兵之權,並附生殺予奪的刑罰之權。」
慕容超咬了咬牙,說道:「國師剛才的判斷,還有你平時跟朕論兵時的將帥之才,讓朕信服,只是你畢竟以前沒有在眾將面前親臨戰陣,只怕指揮令下,會有人不服啊,並不是朕信不過國師。」
黑袍微微一笑:「主帥的權威來自於君王的授權,諸將不服號令,也是因為陛下雖然給了臣帥位,卻沒有真正地授權,您在後面坐鎮觀戰,諸將看向陛下勝於看向我這個主帥,公孫歸敢公然違令,也在於此。自古以來,兵法都規定了主帥至高無上的權威,這才能令行禁止,當年吳國孫武練兵,就是斬了吳王的寵姬以立威,從此吳兵莫敢不從,今天,臣就希望能借陛下的號令一用,換取全軍的聽令與服從。」
慕容超站起身,拔出身邊的佩劍,親手遞向了黑袍,沉聲道:「以國師對大燕的功勞,賜你九錫,假黃鉞亦無不可,只是現在軍情緊急,無法象平時一樣賜九錫,所以朕權且授你這天子佩劍,你不僅是全軍的主帥,也代表了朕的權威,這臨朐城內外的每一個人,除了朕以外,你都可以先斬後奏,以軍法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