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三百三十六章 恐嚇王愉滿門殺(1/2)
劉婷雲的嘴角邊勾起一個醉人的酒窩:「是啊,活著最可貴,就算再難再苦,也得活著。今天王大人和公子前來,不也是為了這個嗎?公子雖然情深義重,年輕氣盛,但還是需要學會象你爹一樣,控制住自己的喜怒啊。」
王綏的神色一凜,連忙正色行禮道:「夫人教誨,晚輩謹記於心。」
劉婷雲的眼中閃過一絲幽怨之色:「想當年我還待嫁閨中之時,也是少年心性,率性而為,看到那鄉野之中,渾身上下散發著惡臭的劉裕,還有那個滿身肥膘,一搖三晃的劉穆之,就是想要吐出來,恨不得離他們越遠越好。我當時唯一的想法就是這些又臭又髒的低賤之人,也配跟我們活在同一片天空下嗎?高寒之隔,有如雲泥,這是我那時認為世間不變的規則,也就當著這些人的面說了出來,當時,家中長輩和謝安他們都教訓我不應該這樣,可我卻不以為然。」
說到這裡,劉婷雲的眼中神色變得黯然:「現在看來,還是我當時太年輕,目光太短淺了,我看不到大晉的世家高門已經不堪重用,醉生夢死,看不到謝家,王家要開始組建自己的力量,重用這些寒門軍漢,再看不到打天下,保江山離不開這些武夫,等我意識到這點時,已經遲了,一步錯,步步錯,我背叛了我最好的姐妹,錯嫁了不值得託付終身的桓玄,幾乎為此付出了全族性命的代價。」
說到這裡,劉婷雲看著王綏,輕輕地嘆了口氣:「看著你,就仿佛看到了當年的我,為了愛情可以不顧一切,不懂得掩飾心中的所想,這些年來,靈柔是我一手撫養長大,雖非親生,卻也是情逾母女,而你,就是我心中的親女婿,我不希望在這個時候,你因為一時之憤,被劉穆之抓住什麼把柄,現在我夫君遠在荊州作戰,如果劉裕和劉穆之想要害你,他是來不及救你的。」
王綏咬了咬牙:「多謝夫人提醒,雖然我現在不能再叫您母后了,但在我心中,您永遠是我的岳母大人!若不是現在不便行禮,小婿應該給您三跪九磕。」
劉婷雲點了點頭:「心意我領,只希望彥猷(王綏的字)你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緒,為了你,為了靈柔,也為了你全家,不要在這個時候授人以柄。」
王綏激動地點了點頭,王愉轉頭對他沉聲道:「去幫為父招呼一下客人,今天難得碰到夫人,為父還有事請教。」
王綏轉身行禮而去,王愉正色道:「還是夫人的教誨管用,我怎麼勸他都沒法勸得動。」
劉婷雲冷冷地說道:「王公,現在你們家的情況極為危險,令弟王國寶,一直是道子一黨,跟前一陣給滅門的刁家是多年同氣連枝,雖然說多年前就被誅殺,但劉裕這個人有多記仇多狠毒,你應該從刁家的下場看得到,父債子還,兄終弟及,當年王國寶害過他的,他一定會在你身上找回來。」
王愉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嘴唇開始微微地發抖,顯然,劉婷雲說中了他最害怕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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