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三百二十一章 檳榔之辱今再提(2/2)
劉裕的眉頭一皺:「我正在煩這事呢,胖子不知道是怎麼了,是不是接觸了權力後有點迷失自我,不僅是事無巨細都要親力親為,更是廣布眼線,甚至我的一些部下也暗中抱怨被他監視。」
王妙音平靜地說道:「這是你的福氣,胖子是絕對忠於你的,別人可能有選擇有退路,但他沒有,只有跟著你,才有前途,京城中魚龍混雜,就算你的老兄弟,也可能會在權力面前有別的心思,他在進京之前,最得力的手下死得不明不白,所以對所有人都會有懷疑,廣布眼線,起碼讓那些有歪門心思的人不敢輕舉妄動,等你權勢穩固之後,再把這些監控轉入暗中。換了我,也會這樣做的。」
劉裕點了點頭:「我沒有懷疑過胖子,但是這樣大張旗鼓,是不是太高調了點,我為了避免刺激城中的世家大族,甚至都不搬入建康主政,而是駐節建幕於京口,可他卻在城中這樣高調示人,我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王妙音微微一笑:「你說的高調,是指他明天要宴請自己的兩個小舅子嗎?」
劉裕嘆了口氣:「本來我還沒往心裡去,但是有人提醒了我,說是明天,就是六月初七,二十三年前,就是我要從軍的那一年,認識你的那一年,你可知那年的六月初七,發生了什麼事?」
王妙音秀目之中水波流轉,輕啟朱唇:「我還記得那年的五月五,京口格鬥大會上,你拳橫腿霸,力挫刁逵手下的頭號大將刁球,打出了京口人的志氣,得到了武魁首,而我之所以對你動心,就是從那一天開始的。」
劉裕微微一笑:「可那後面一個月的六月初七,還是發生了一件很轟動的事,我本已淡忘,但給人一提醒才想了起來,那是…………」
王妙音笑道:「是江家壽宴,檳榔之辱嗎?」
劉裕吃驚地張大了嘴:「這事你也知道?」
王妙音點了點頭:「當時玄叔和王恭都去了,王謐也在場,還有象吳興沈氏,會稽張氏這樣的地方土豪。本身江家也是中上級別的世家,這樣的宴會,即使是在京城中,也算是不小的談資呢。」
劉裕嘆了口氣:「怪不得胖子在那次被當眾羞辱之後,會有這麼大的反應,我甚至都怕他想不開要做什麼傻事,所以後面一直陪著他。當時你沒有在場,也知道細節嗎?」
王妙音嘆了口氣:「我和劉婷雲當時畢竟是未出閨的高門小姐,不宜在這種場合拋頭露面,再說江公也不知道我們在場,沒有邀請我們,就連當時也出現在京口的桓玄,也沒有參會。其實,江公的本意是想借這次宴會,正式地向眾人介紹劉穆之的,甚至給他準備了好幾個可以體現才學的機會,只有在士人之間先有了好的風評,以後舉薦當官時,才容易被接納,江公為這個女婿的晉升,可謂是煞費苦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