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二十九章 識時務者為俊傑(2/2)
郗僧施厲聲道:「桓玄,你休要往先父身上潑髒水,真當我郗家無人,好欺負的嗎?」
桓玄冷笑道:「你郗家是有人啊,不止是有人,還有數百身手矯健的殺手暗衛呢,比如第一場格鬥中那個偷襲劉裕的鷹雙飛,就是其中的一個,你爹當時讓我去河北,說是可以觀察鄴城的秦燕相爭,伺機而動,甚至偵察敵情,為北伐大軍的先導,就象朱序刺史一樣,身在敵營,卻心向大晉,最後立功回歸,不僅洗涮了自己的污名,也立下大功,恢復了官爵。」
「微臣本來還在猶豫,畢竟這種深入敵境,對外界情況一無所知,危機重重,又有可能給人扣上里通敵國的罪名,但是郗超卻說,河北是先父大人傷心之地,鄴城是他老人家一輩子的心結,身為人子,為父盡孝,就應該去彌補這個遺憾,挽回他的威名,這句話打動了微臣,所以微臣幾乎是孤身上路,前往河北,與郗超會合。」
「可是當微臣見到郗超之後,卻被他扣留,這時候微臣才發現,原來他到河北,可不是為了刺探什麼軍情,為大晉北伐軍先導,而是與慕容垂勾結多年,想要藉機一舉消滅北府軍先鋒呢。」
郗僧施這下連脖子都紅透了,一下子抽出佩劍,遙指桓玄:「姓桓的,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再敢胡說八道,誹謗先父,當心我要你狗命!」
司馬曜拍案而起,怒吼道:「混蛋,竟然敢在朕的面前如此放肆,宿衛軍何在,還不將此狂徒拿下?!」
刁逵連忙上前輕聲道:「陛下請息怒,郗公子不過是一時激憤,才在陛下面前失儀,還請您寬大處理。」
司馬曜咬著牙:「這也寬大那也寬大,朕的天子之儀還有誰認?來人,給朕把郗僧施架出戲馬台,禁閉在家,等待朕的發落!」
十幾個五大三粗的軍士一擁而上,把郗僧施直接架了起來,高高舉過頭頂,向著場外就走,而他的哀號之聲在場中迴蕩著:「陛下,臣知罪,家父冤枉,冤枉啊,你可千萬別聽信奸人之言啊…………」
郗僧施的慘叫聲越來越遠,桓玄的嘴角邊勾起一絲得意的笑容,長舒了一口氣,繼續說道:「郗超存了歹心,他想先設下陷阱,痛擊北府軍,然後將其餘部圍困,將之勸降。」
「畢竟,北府軍是橫掃天下的勁旅,在淝水大破百萬秦軍的王師,郗超自己手下無一兵一卒,如果想實現其不可告人的陰謀,必然要有一支軍隊在手,所以他打起北府軍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