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九十章 亡國阿寶女僕裝(2/2)
司馬道子來了興趣,坐起身,推開了身邊的美妾往自己嘴裡遞果脯的素手:「是何人要見孤啊?」
門帘一掀,一個滾圓的身形,身著奴婢的衣衫,一下子就跪倒在地,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磕頭如搗蒜:「罪臣,不,罪奴王國寶,見過王爺,還請王爺重重地處罰罪奴!」
司馬道子嚇了一跳,直接從臥榻上跳了起來,馬上,他就變得憤怒起來,本能地大罵道:「王國寶,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居然還有臉來見孤,孤今天,孤今天非要殺了你不可!」
他說著,一把抽出榻邊的寶劍,劍氣瀰漫在整個小棚之中,一直坐在側面的司馬元顯大叫道:「父王,萬萬不可啊。」
王國寶向前一撲,一下子抱住了司馬道子的腿,把臉上的眼淚鼻涕抹得他那上好的綢緞褲子上到處都是,他哀號道:「王爺,你下手吧,只有死在你的手下,罪奴才會心安啊,也只有這樣,才能贖回罪奴的大罪啊!」
司馬道子有些回過神來了,他意識到王國寶畢竟是朝廷大員,身居相位,真要自己一劍殺了他,恐怕會惹來大麻煩,他恨恨地把劍往地上一擲:「罪奴?你的罪,死一萬次都不夠,要是你還有一點良心,就自殺吧,免得髒了孤的手!」
王國寶抬起了頭,胖臉之上,那隻剩一條縫的雙眼中,儘是淚光:「王爺,都是罪奴得意忘形,對您失敬,可是罪奴萬萬沒有背叛您啊,有人把這些事給誇大,說罪奴吃裡扒外,背叛王爺,您可千萬不要聽信讒言啊。」
司馬道子咬了咬牙:「沒有冤枉你,你就是吃裡扒外,若不是你投靠了皇兄,又怎麼會對孤這樣的態度?」
王國寶哭喪著臉:「那是因為那陣子王恭本想起兵謀反,帶北府軍入京誅殺罪奴,罪奴本來很害怕,因為罪奴的弟弟當時在荊州還沒有掌軍,沒到跟王恭全面對抗的地步,所以不得已,給他寫信請罪,說什麼要效忠皇帝的話,這些都不過是緩兵之計,因為怕王爺生氣,沒敢告知,後來劉裕回來了,帶走了北府軍的老兵骨幹,王恭想要謀反之事,也就沒了下文,罪奴得意之餘,怠慢了王爺,卻給小人中傷,說罪奴要改換門庭了,這可是天大的冤枉啊,罪奴就算是死,也不能承認的,罪奴跟了王爺這麼多年,皇帝那裡的人,早就得罪光了,哪可能還有回頭路啊,罪奴對王爺的一片真心,天日可鑑!」
司馬道子心中一動:「你說的可是真話?你當真沒有投向皇兄,做他的忠臣嗎?」
王國寶咬了咬牙,舉手指天:「神明在上,如果我王國寶說的有半字虛言,天打雷劈,叫我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