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二百九十二章 殺戮幼兒桓振狂(1/2)
司馬德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如同殭屍,而司馬德文則吃力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可以看到,他的腿在篩糠一樣地發抖,極力地想要保持鎮定的神情和王室的威嚴,看著桓振,他沉聲道:「原來,原來是桓將軍,還不快點下馬拜見陛下?」
桓振雙眼圓睜,厲聲喝道:「陛下?什麼陛下?我桓振只認大楚國的陛下,你身後床上的這個男人,已經禪讓了皇位給了我叔父,此事天下人盡皆知,就是你們兄弟,前不久還一口一個陛下地稱呼我的叔父,司馬德文,你說誰是陛下?!」
司馬德文的心一橫,咬了咬牙,反而梗著脖子說道:「桓玄行篡逆之事,我皇兄一時受脅迫,不得已才讓位,但現在有忠義之士起兵復我大晉,天下響應,而你叔父也已經授首,桓將軍,你睜開眼睛看看現在的形勢吧,楚國已亡,天命在大晉一方,就算你今天殺了我,甚至殺了皇兄,我司馬氏有千千萬萬的宗室可以繼任,是你殺不完的。」
桓振怒極反笑:「你們以為,北府軍的京八們真的能救你們嗎?這裡可是荊州,是江陵,是我們桓家的天下,幾個叛徒吃裡扒外,一時能害了先帝,但害不了千千萬萬的桓家子孫,而我,就是上天派來繼任桓楚大業的,不要以為只有你們姓司馬的人多,我們姓桓的,一點也不少。司馬德文,你們把先帝的太子,豫章王桓升藏哪裡去了,現在乖乖地交出來,我還可以對你們以禮相待!」
他說話間,身後湧進了十餘人,卞范之手中也提著帶血的長劍,與桓謙,何澹之並肩而入,而殿外的階下,則遍布手臂上纏著青色布帶的軍士,顯然,和當年北府軍起兵反桓時人人綁著絳色布帶一樣,這也是本次內應的桓振部下,為免自相殘殺而進行的身份識別手段。
卞范之沉聲道:「阿振,不得無禮,這兩位貴人,是我們不能動的。」
他說著,快步走到了桓振的身邊,低聲道:「豫章王已經被害,首級與其他忠臣將士的都掛在南門那裡,你從西門進沒看到,我們卻是看得真切,桓蔚正面收斂,辦理後事。」
桓振雙眼圓睜,一聲狂吼:「連五歲的孩子都不放過,你們這些畜生!」他怒極攻心,抄起長槊,就要刺向司馬德文。
卞范之連忙一把拉住馬韁,這匹通體黑色的烏龍寶馬一聲長嘶,而桓振的身子一陣不穩,槊頭剛剛放下,卻無法對準面前的司馬德文,這一下,竟然沒有刺出去。
桓振猛地左手一拉馬韁,對著卞范之大叫:「老卞,你給我讓開,今天不讓我為升兒報仇,我連你一塊兒刺!」
卞范之長嘆一聲:「好啊,你刺吧,殺了這兩個人,絕了所有後路,然後我們大伙兒一起去見先帝吧。」
司馬德文也早已經嚇得再次跌坐於地,連聲道:「不關我們的事啊,這,這都是王康產和王騰之二人所為,我,我和陛下,我們,我們是要下令赦免所有人的,是他們殺的那個孩子,全城,全城的人都可以作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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